佛下伏魔 九十三章 最深层

    醒来的时候，我竟然在车中。
    面前是一家店面很小的美式快餐店。
    车中一股油腻的味道，身上穿着嫌大的黑色皮衣。
    我推车门，下了车。
    身体和年龄的大小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走进了餐馆。
    一种直觉让我坐在了中间的桌子上。
    周围便都是吵闹的声音。
    一个少女坐在我面前也穿着嫌大的外套。
    红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眸，活泼又危险的表情。
    “莫芸。”我认出了此人。
    “你好啊，陆敏。”
    “想不到吧，最后一层是我。”莫芸这样说着：“看来你心里还是有我啊，知道这是哪吗？”
    “知道，盗火线。”
    “这场景，艾尔帕奇诺和罗伯特德尼罗，看来你心里把我当作宿敌啊，真是受宠若惊啊，朋友情人会离开你，敌人可不会，你知道的吧。”
    “这就是最深层。”
    “是啊，而我，就是你心中的宿敌，真是荣幸啊！”
    “不过是我的敌人之一，把你的形象当作投影而已，不要太得意了。”
    “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也那么的嘴硬吗，不过我会是在这里，在这里作为你的对手，作为你最后一案的对手。”
    莫芸这样说道。
    “最后一案，你知道的吧，先说说眼前这个案子吧，开膛女魔，你有什么发现。”
    “凶手是两个人，并不是死而复生。”
    “然后呢？”莫芸饶有兴趣地说着，手指捻着调羹在杯子子里搅拌着。
    “然后我被下药了，记得吗？逻辑在崩溃。”
    “逻辑？这么明显的案子还需要逻辑的吗？”莫芸说着。
    周围的嘈杂的声音慢慢黯淡。仿佛房间里只有我和莫芸二人。
    “你又是忽视了，忽视了就在眼皮底下的事情。”莫芸说着，放下了调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耳垂。
    毫无意义的动作，又那么眼熟。我在哪见过，我在哪见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愤怒道。
    这样熟悉却又陌生未知的感觉，让我抓狂。
    “就像我说的，你总是忽视眼皮底下的东西。这不过是个唔.......三分的案子？”莫芸有些夸张地耸了耸肩。
    “别故作玄虚了，我错过了什么？”
    “我，我们，你的潜意识，已经在努力地告诉你了。”
    “什么？”
    “女王密使，陆敏......仔细想想，这种东西也只有你自己才能想到不是吗？”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确实是眼皮底下的真相。
    如她所说一个三分的案子。
    “不如开始吧，最后一案。”
    “你在说什么。”
    周围的景物开始虚化，化作灰色的烟雾。
    我和莫芸已经不在快餐中了。
    水流，巨大的水流如同奔雷一样在上方响起。
    “你知道这是哪吧？”莫芸挑着眉看着我，像是在说一些笑话一样。
    这里是哪里。
    水汽扑面而来。
    我们站在悬崖之上，而不远处就是已道瀑布，一道奔腾的瀑布。
    我知道这是哪。
    莱辛巴赫瀑布。
    最后一案。
    “你知道该怎么做去阻止逻辑的崩溃，不是吗？你看腻了那些福尔摩斯小说，尽管你骗凌刃说自己没看过这些。”莫芸在悬崖间踱步。
    瀑布的水汽已经淋湿了她的红发，零碎的红发粘在脸上。
    “真是荣幸啊，在最新的场景里，我还是你的宿敌。”
    莫芸这样说道，疯癫地笑道。
    “我还是有一处不明白。”
    “哦？”
    “Jess。”
    莫芸看着我，即使是在内心世界里，莫芸绿色的眼眸中还是那么可怕，像是能看清一切的样子，让人有些不适。
    “Jess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我问道。
    有时候我的潜意识投影可以看得比我要多得多。
    “我提醒过你，或许说在现实世界中的我提醒过你，Jess是危险的人物，甚至比我还要危险，我是有明确目的反派，虽然说我看上去是有点疯癫，我的行为可以通过逻辑分析，但这Jess并不是这样，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Jess，是个以破坏和混乱为目的的疯子，你无法用逻辑去分析去了解这个家伙的行为，想知道Jess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不好意思，我们不得而知，没人可以知道。”
    结束吧，最后一案。
    莫芸慢慢走到我的面前，近到我们的呼吸都在重合交织。
    “从最深处重启自己的逻辑，开始吧，陆敏。”莫芸悄声对我说道，声音轻细，且暧昧，周围的水声都越来越远了。
    我能听到的只有莫芸的声音，能闻到的只有莫芸呼吸时候送出的淡淡香气。
    周围扑面而来的水汽越来越微弱不再猛烈。
    气氛越发的暧昧。
    “怎么？别告诉我，我的拨撩起作用了啊。”莫芸说道用着一贯轻佻暧昧的口吻说着。
    “少做梦了吧。”
    我这样说道。
    把我掰弯，还没有那么容易的。
    我一把锁住她纤细的脖子。
    抱着莫芸坠入了瀑布之中。
    水流在我面前显现图案。
    话语在我耳边响起。
    “这以前是个疯人院。”
    “以前村里的年轻人在外面上学，回来建设家乡。”
    “玄诗去了哪里？”
    “这个动作毫无意义。”
    流水化作人形。
    开膛女魔。
    一个三分的案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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