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玻璃

    理仁笑笑说：“很好！”
    制陶师傅们大眼对小眼互相有点不相信的望望，这时理仁开口说道：“我开始没有讲，一个洞的有点漏气也无所谓，刚好要让它漏点气。但是两个洞的陶瓷鼎却不能漏一丝气。”
    “哦！”这下制陶师傅们才知道原来是这样。
    这时炼铜的师傅们也做好了理仁要求的两根铜管，虽然不是无缝的，但是一锤锤敲出来的铜管却一点不漏气。理仁把短的一根接到陶瓷鼎的腰部圆洞上然后用粘土密封好，长的一根一头接到高处的陶瓷鼎上，一头接到矮处的陶瓷鼎上。这样完全接好以后，理仁命人取来硫磺、硝和少量的木炭放在高处的陶瓷鼎里。
    放好之后，理仁又让人搬来木质畜力鼓风机连接在短的铜管之上。这样一切准备就绪，理仁马上点燃高处陶瓷鼎里的木炭，不一会木炭的燃烧带动了硫磺的燃烧，一阵阵白烟从鼎里冒了出来。理仁赶忙让人盖好陶瓷鼎的盖子，再看白烟一点也冒不出来了。
    理仁刚忙吩咐畜力鼓风机开始运转，好让冒出的白眼往下面的鼎里去。一会下面的鼎里也冒出了白烟，理仁赶忙让人在连接两个陶瓷鼎的铜管上浇水，又在下面的陶瓷鼎盖上浇水。
    半天过去了，理仁命人赶忙打开上面的陶瓷鼎看看还有没有在燃烧的硫磺，上面的陶瓷鼎一打开就见里面已经没有烟去冒出。理仁赶忙让人打开下面的陶瓷鼎，只见鼎的底部有一层带点黄色的液体。所有人都感觉到非常新奇，理仁只是笑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人用陶瓷的勺子一点一点把鼎中的液体用陶瓷瓶装了起来，并且吩咐众人到：“不管任何情况，瓶子里的黄水，你们千万不要用手去碰，记住这时命令。”众人认真的记下。
    理仁知道瓶中的东西就是稀硫酸，还要等待进一步提纯。理仁赶忙命陶瓷师傅们再烧制两个脸盆一样大鼎，这两个小鼎上面的盖子必须有洞，师傅们按照理仁的吩咐去办去了。
    理仁又吩咐铜器师傅们打造细铜管，还要把铜管弄成螺旋形。师傅们有点不明白带着疑问望着他，理仁笑笑说：“刚才的黄色液体我要把它变成无色的，其他你们现在不必要知道。”这下师傅们再也不问什么，都低下自己的头赶忙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理仁回到自己的书房，这时张越前来问到：“主公！你这是要做什么？怎么一会西一会东的？”
    理仁正在看着《皇帝内经》抬起头看见张越到来，微微一下放下手中的书籍，说到：“呵呵！并不是我要一会东一会西。而是我要制作的东西要用到我现在制出的这些，所以你感觉到我在一会东一会西。不过你来了我刚好有点事要你去办。”
    张越听完理仁的解释也就释然，马上回答道：“主公尽管吩咐就是！”
    “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就是你让人给我收购点硬石膏。”理仁轻描淡写的说着。
    张越对药品现在还是有点研究，马上回答道：“不知主公要多少？要是少的话，我们的药品库还有一点。”
    理仁抬起头说到：“我这次要很多，而且要大块不要小块。不过你可以现在药品库给我拿一斤左右，我刚好做做试验。”张越点头后出去了。
    两日后，理仁再次来到炼钢厂，在准备好的房间里，理仁把两个小的陶瓷鼎在桌子上还是按照一高一矮放置，不过这次高的陶瓷鼎却是被放置在一个铁架子上。然后理仁命人拿来一个木质水槽，再把做好的铜管链接到高的陶瓷鼎上，铜管的中间部位放置在水槽中，另外一边刚好连接在下方的陶瓷鼎上。
    理仁把前两天制出的黄色液体倒入上方小鼎内，再倒点水。然后在小鼎的下面命人拿来一个制作好的陶瓷酒精灯，点燃酒精灯后，不一会小鼎的内部液体开始翻滚。理仁等待着，不时观察铜管的情况，大概半个时辰左右，下面的小鼎内已经有一点还不算是透明的液体。
    就这样理仁得到了不算是很高浓度的少量硫酸，但这只是初步的试验。以后用到硫酸的地方非常之多，理仁左思右想最终准备用铅室制取硫酸法，但是摆在面前的问题是大量的铅需要非常多的银钱才能买来。
    不过现在这些硫酸制造碱应该是够了，第二天理仁就开始制碱，药品库的硬石膏已经让张越拿了过来，理仁赶忙让人把硬石膏轧制成粉留作备用。
    让人拿过一个陶瓷盆，理仁把这几天制取的食盐倒在了盆里，拿着一根木板，理仁边搅拌一边往盆里倒进硫酸，慢慢的盆中的食盐融化了，混进了硫酸中。
    拿着新得到的硫酸钠，理仁开始有点兴奋。不过这还只是开始，接着他把准备好的等量木炭和石灰石一起倒入这个瓷盆里，顿时盆里开始冒出了白烟，理仁赶忙退到一碰观察等待。
    最后盆中再也没有白烟冒出，理仁赶忙跑过来观看，只见里面剩下的都是黑色灰状物。他马上把这些东西倒入准备好的大木桶里，充分搅拌过后，又倒入一口大锅中开始烧开水。等水逐步的烧开，锅边出现了一层层厚厚的白色粉状物，理仁小心的命人挂出留作备用。
    一切都准备好了，理仁终于叹了口气，心中不时的想到，这种提取方法真是没有自己的草木灰方法简便。不过亲手的实践让身边的人们得到了一次启发，也让大本营内的教科书有了很好的物理和化学教材。
    这次理仁来到专门留出的炉前，把砸好的白石头粉倒入大坩埚内，又把硬石膏粉倒入其中，然后充分的搅拌，最后倒入碱和石灰石，然后封炉点火。
    经过几天几夜的燃烧，在充分的燃料供应下，炉子的温度终于达到了要求。理仁让人打开炉门观看到炉内的坩埚里已经是粘稠的液体，用钢棒伸到里面搅拌一下后拿出。等钢棒上的东西冷却，理仁发现这就是自己辛辛苦苦要得到的透明玻璃。不过上面显然还有没化掉的杂质，理仁赶忙命人再往里面到了一点碱，然后又封炉添加燃料继续提高温度。
    张越好奇的跑过来拿起刚才理仁专门磕掉的一坨透明物体仔细观看，问理仁到：“请问主公，这是不是琉璃？”
    理仁带着问号看了看张越，然后又看了看一只在身边的几个陶瓷师父。只见陶瓷师父们说到：“大岛主，这应该是琉璃吧！”
    理仁说到：“如果认真说，因该是和琉璃是一样的东西，不过这要比琉璃更是高级。”说到这里理仁突然明白什么，问到陶瓷师傅们到：“你们会制作琉璃？”
    陶瓷师傅们笑笑说：“呵呵！启禀岛主，我们会制作琉璃，只不过不会制作您这样透明的琉璃。”
    理仁顿时有种翻白眼的想法，无奈的说：“为何你们不早点告诉我？也好过我一个人狠命的倒腾呀。”
    “嘿嘿！我等这些下人，见到大岛主不知再高些什么。只看见您好像是在炼丹，所以不敢打扰您，谁知到您是在制作琉璃呀。”陶瓷师傅们互相看看说到。
    有一个陶瓷师父对理仁说到：“大岛主，那几日您制作的白面，好像我在哪里见过，只是他用得是草木灰，没有您制出来的白。”
    “对哟！我还记得您制作出来的黄色液体也在哪里见过，不过是没有您后面的工序。”一个陶瓷师父也附和的说到。
    这时理仁是彻底的无语了，自己白白忙活多日，竟然是人家都制造出来的东西。哎！失败呀。不过还好，我这是最先进的办法，现在只有我能做吧。
    这时李海多日不见，也巡逻到这里见到理仁正在**，说了一句话：“主公，这几天是谁在做什么东西，那个味道我可是熟悉，当年我还是乞儿的时候曾经闻到过，顺着一找，竟然是一个道士在炼制不知道什么丹药，那味道和这几天闻到的一样，那么难闻！”
    理仁现在是死了的心都有了，竟然自己和弟弟一直寻找的硫酸早就有人会做，只是自己孤陋寡闻而已。
    虽然现在比较郁闷，但是好歹一锅玻璃已经在炼制炉中。再说琉璃必定比不上玻璃，而且琉璃是皇家专用的物品，一般人是消耗不起也不敢用的东西。所以现在就看看自己的方法能不能只在出比琉璃更好的玻璃，让有钱人都能使用。
    带着这一想法，理仁静静的守护在炼制炉前，不停的让人加满燃料木炭，好保证里面的温度提高。又是半天过去了，理仁命人打开炉门，再次伸进钢棒进去一使，已将比原先的玻璃液体要稀释的多了。理仁立即让人递过一根空心钢棒，略微一搅拌，就收回钢棒。钢棒的一头已经是缠绕了一大坨暗红色的玻璃。理仁立即对着一头狠命的吹，并不停的旋转空心钢棒，不一会沾上玻璃的一头就像吹糖人一般渐渐的鼓了起来。周围的众人顿时看的两眼发直，李海不明白的问到：“主公，你这是在干什么？”
    理仁不敢开口继续的在往钢棒里吹着气，一会自己感觉差不多了。停下吹气，把吹起的气泡底部在平面的石板上轻轻一摁，马上底部就成了平底，等钢棒上的溶液慢慢冷却后。理仁让工匠们拿出已经准备好的精钢石在连接钢棒的地方画了一圈，轻轻一拿，顿时一个长颈的透明瓶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理仁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拿过还有点微热的瓶子仔细观看，瓶子上还有不少气泡。他轻轻的说到：“终于成功了。”
    周围众人好奇的看着他手中的瓶子，这时张越主动说到：“主公能不能让我看看。”
    理仁说到：“拿去看看，这种东西能不能卖钱？”
    张越激动的接过，上下左右的仔细观看，最后老实的说道：“现在这个东西气泡太多，形状也不太好，要是卖钱？据我估计，它本身的材质应该能卖点钱。但是很有可能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理仁的信心顿时被打击不少，这时张越看了一下又说道：“要是能在形状上做做功夫，这种东西能赚大钱。”
    这一下理仁才眉开眼笑的说到：“嘿嘿！看样子还真没有白做。”
    这时一位制陶师傅插嘴道：“大岛主，这种东西怎么看像道士们炼制的伪玉？”制陶师傅说完看了看理仁又说到：“不过这比道士们炼制的伪玉要好很多，他们没有人们炼制透明的。”
    理仁听这位师傅说话，真是心脏上下跳动。大大的喘了口气心中想到：“妈的！是谁说的古代华夏不会制造玻璃？我要能回去一定要撕烂他的嘴。”想到这理仁带着一点郁闷对这位制陶师傅说到：“你们能不能像我刚才一样吹出瓶子来？”
    几位师傅们互相一看说到：“这我们还没有试过，不过我们可以试试。”
    其中一位又说：“请问大岛主，依我观看这种东西的气泡太多，要是真的拿出去卖，别人肯定会联想到伪玉。要是真的这样，不出多久就会有仿制品出现。”
    理仁顿时大眼一瞪说到：“真的会有？”
    “肯定会有”制陶师傅肯定的回答，顿了一下他又说道：“但要是能把中间的气泡去掉，那就不会有人能仿制。”
    理仁顿时信心满满的说：“没问题，不过从今天起你们这几位师傅就负责瓶子的制造。你们也尽管想办法，让瓶子好看就行。”
    几位制陶师傅早就想尝试这种新的能制造器皿的东西，纷纷点着自己的头肯定到。
    看见师傅们都答应了，理仁马上走到炼制炉前，拿起刚才的实心钢棒开始狠命的搅动里面的玻璃液体，并且让人又加满了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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