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听你的，拦不拦？

    她淡淡一笑：“还真是让你们两个为母亲操心了，如今你们也大了都有了自己的选择和决定，母亲也希望你们所选择所决定的都是对的，今后的日子里你们两个要好好照顾自己。”
    两个一听慌了忙道：“母亲您要做什么？”
    “我要跟着你们外公离开裘府，对你们来说你们的外公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你们觉得你们的父亲对你们外公所做的事情是可以原谅的，但是为娘不行，他是我父亲把我养大的父亲，我无法原谅裘善对我父亲做出的事情和伤害，更是无法在面对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他毁了我的一生毁了你们外公的一生，你们可知你们外公曾经在永安县乃至其他县别人还是怎么尊称他的吗？”
    “称他是医圣，你们外公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周围百姓见过你们外公没有一个是不恭敬的，你们父亲在外面所受到的尊敬那不是真正的尊敬，而是一众百姓对他的恐惧和害怕，百姓们怕得罪他裘善才会选择去尊敬他，而你们外公曾经所受到的尊敬才是百姓们打心眼里的尊敬，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区别，所以为娘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你们的父亲这样对待你们的外公，他这样的行为不只是折磨了你们外公，更是把为娘的心撕烂揉碎，当初为娘知道你们外公去世的消息后，你们不知为娘当时是什么心情，痛不欲生都不足以表达。”
    “所以裘善所做之事为娘不会原谅，也无法原谅，既然你们不愿意离开，那为娘只好带着你们外公离开了，若有一天你们想娘亲了，若上天还愿意给我们母子相见的机会，我们母子三人还会再见的。”
    说完最后一句话，犹如掏空了言弱云所有的力气，她准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强迫自己漏出一丝笑意：“父亲，咱们走吧。”
    老者看了看两个外孙，无助的叹息摇了摇头而后看着自己的女儿道：“走吧。”
    说出这句话时，父女两人内心都大大的松了口气，裘府、裘善，这里和这个人都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阴影和伤害，这一生他们都已经消耗了大半，只希望剩下的余生中他们父女两人能走出这伤害和阴影，过回属于他们父女两人才有的安乐生活。
    “母亲！母亲！”两人见自己母亲不在留恋的与自己的外公相互搀扶离去，纷纷慌张了起来，这么些年他们在这府中多多少少还是因为他们母亲的庇护才能到如今，整个府中他们兄弟二人最亲近最亲近的人便是母亲，其次才是父亲，而今后这偌大的裘府不在有母亲的身影，只有他们兄弟二人相互扶持。
    突然两人心中都不禁空唠唠起来。
    “二弟，我们是不是做错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听母亲的跟着母亲一起离开，毕竟母亲说的也有道理，我们没有经历过外公所受的痛苦所以感受不到外公的辛酸，还有母亲的心碎。”
    “大哥后悔了吗？可是若是我们离开了裘府就什么都不是了，没钱、没势、没权、没地位，那样的生活大哥能过得下去吗？”
    老大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着无助，因为他们父亲对他们太过于严厉苛责以及处处的压制他们兄弟二人，所以现在慢慢的让他们不敢过多的与外人接触，他无法想象自己若是离开了裘府会变成什么样，会怎样适应外面的生活，从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家公子变成一个需要靠自己来解决衣食住行的穷苦人，他实在想象不出来。
    “我不知道...”
    老二深吸口气：“大哥，你放心，母亲一定会在回来了。”
    “为什么？”
    “母亲和外公没有钱财可以度日，没有钱财那就买不了任何吃食，没有吃食母亲和外公要该怎么生存，等到母亲和外公在外面吃到了苦头，母亲就会怀念府中的日子那时候一定会带着外公回来的。”
    老大拧了拧眉，眼中带着一丝不相信：“会吗？”他了解他母亲的性子，像二弟所说的，母亲会那样做吗？
    言弱云与父亲出了裘府，连多一丝的东西都没有拿裘善分毫的，当言弱云知道了裘善对自己父亲所做之事后，恨意早已经令她对裘善恶心至极。
    府外的下人见到大夫人出来忙迎了上去：“夫人，老爷命下人给夫人准备的马车已经备好了，不过夫人这是准备去哪啊，要不要小人跟着。”
    “不必，今后裘府在没有大夫人，你去告诉裘善我此生都不会原谅他。”
    那下人听的一脸懵不知道大夫人说的何意，正要仔细询问一番，大夫人却已经快一步的上了马车，那下人见状只能作罢。
    “对了。”老者扭头看着那下人：“你告诉裘善他要的东西我会让人在傍晚时分给他送来。”说罢老者上了马车大喝一声驾车而去。
    门外的下人对大夫人以及老者的话很是不明白，但还是快速的跑回府中像老爷禀报。
    听到下人禀报的话，裘善气的直接杂碎了手中的茶盏，跪下的下人吓得低头不敢在说话，这几天老爷不知道砸碎了多少名贵的茶盏。
    “言暮，你最好不要骗我！”
    ......
    待马车离去后不久，一道黑影快速闪过朝县衙的方向而去。
    房中，赵小雅个容七听着来人的汇报不由得皱了皱眉，容七赶忙侧身问道：“雅儿，你觉得裘善的大夫人为何会突然离开裘府？”
    赵小雅耸了耸肩翻了他一眼：“问的都是废话，我怎么可能知道。”
    容七嘿嘿一笑：“你看你咋还急了呢，我这不是问问吗？”
    “主子，可要派人把马车拦下来？”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问道。
    容七看向赵小雅询问着：“听你的，拦不拦？”
    “嗯...当初去裘府我倒是与那个大夫人见过一面，不过那一面留下的印象并不深刻，那个大夫人少言寡语的，佛珠什么的捏在手中，面对裘善那么多妾氏她表现的冷冷淡淡不争不抢，要按说起来吧像这样的妇人一般情况下来说是不会轻易出府的，真若有什么事情就要下人去办了也捞不到她一个大夫人，就算是碰到不得已的事情必须要出府也不可能就自己单个和一个破衣烂衫的人出府，我可没见过谁家的大夫人出府这样寒酸的，哪个不是前呼后拥招摇过市的，再加上裘善又这么有钱，这里面一定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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