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研究所的集爷爷

    要想打听这块石头，只有问问所里资格最老的集爷爷，他是所里目前经验最丰富的研究员，也是私生活最神秘的研究员。
    “集爷爷，我想向你打听个事，这个石头你见过吗”杨允乐毕恭毕敬双手奉上了石头。
    集爷爷显然很吃惊，似乎有些欣喜：“孩子，你从哪里得来的？”
    看样子集爷爷知情：“一个朋友给我的”杨允乐觉得这种场合不适合说真话，毕竟他和集爷爷也不算太熟。
    “这样啊，这石头一共有几块呢，”集爷爷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就我这一块啊，我朋友捡到的，感觉不像是我们这个地方的，就过来问问我”杨允乐能感觉到集爷爷身上藏着不少秘密，但是自己又不想太坦白。
    杨允乐之前就听其它研究员说过，集爷爷几十年都是住在研究所的，只有一个儿子，但是大家都没怎么见过十几年前突然不知所踪。
    纵然如此，集爷爷也从未离开研究所去寻找。
    “孩子，我确实见过，而且只有我和我儿子见过”见杨允乐有些分神，集爷爷轻轻推了推他。
    “这石头是我儿子去黎星搞研究的时候发现的，一共有10块，他偷偷地带了回来，我们打算叫它集采石，带回来一会儿，他就突然离开了，石头也不见了，他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也没有给别人提起过石头的事。”
    “集爷爷，那你知道叔叔去哪里了吗？”杨允乐明白比起石头来，他肯定更加关心自己儿子的下落。
    “不知道，不过他肯定办完事会回来的，我就在这里等着他”集爷爷的眼神充满期待，似乎笃定他会回来一样。
    “那……方便问一下，这集采石到底有什么用处吗”杨允乐问的小心翼翼，似乎觉得这事情很不简单，但是又不好过分打探别人的隐私。
    集爷爷拍了拍杨允乐的肩膀：“这个是目前磁力最强的物品，在特定的地方，就会发生一些奇怪的时间效应，比如时间暂停，甚至倒流。”
    “爷爷说的是洛马效应？”杨允乐反应了过来，关于强磁场改变时间的实验他确实做过不少，但是洛马效应的实验却从来没有在现实中成功过。
    “就是洛马效应，是我儿子提出来的，”集爷爷言语中都是自豪。
    “是，集采叔叔给石头取名叫的集采石”杨允乐觉得这一切真的太巧合了，因为他对集采写过得研究报告很感兴趣。
    “我很喜欢集采叔叔的研究，都是姓集，我居然没把你们联系起来”确实有点后知后觉了，。
    “可是他人不见了”集爷爷想了想，又喃喃自语：“或者是集采石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了。每一次强磁场地址我都有研究，最近一次是三个月前，我去了那条河……”
    “是不是这个位置”杨允乐把之前发给秦雨佳的定位凑到了集爷爷眼前。
    “就是这里，我去的时候那里好像已经发生了事故，好像是撞船了……”集爷爷仔细想了想：“我好像看到了我儿子，又好像不是，他戴着口罩，站的很远。”
    杨允乐压根儿不关心集爷爷与他儿子的事情，他唯一在意的就是找到时间和空间扭曲的方法，在秦雨佳出事前救下她，他迫不及待地打断了集爷爷的话：“集爷爷，只需要石头和地点就可以了吗，可以回到过去吗？”
    “这个我真不知道，不过如果你看见我儿子，就是集采，请告诉他，如果时间真的能逆转，在那件事上我不会再阻止他，”集爷爷是真的很后悔，至于是哪件事，杨允乐没问，集爷爷也没提。
    “那下一次是在哪里”杨允乐莫名其妙的期待，离救回秦雨佳又多了一分希望。
    “坐标显示的是，是矾山。但是我们没有地图，也去不了那边，”集爷爷想了想又说：“我们岛上也有一个位置和矾山的磁力强度相同，但是看起来似乎弱一点，你可以去碰碰运气，”集爷爷翻出了地图，在大屏幕上投影出了准确的位置，很熟悉的位置。
    “我记起来了，好几年前，那个位置的外墙突然掉下来一块砖，差点砸中我”杨允乐似乎恍然大悟：“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这块石头而起”他突然想起况仔说的他们被那块砖砸死过两次。
    不过可惜况仔只记得死去的事实，关于过程却完全不清楚，就算杨允乐问了很多次，也是一问三不知。
    “集爷爷，你相信人死可以复生嘛”杨允乐一脸认真的看着集爷爷，期待着一个满意的答案。
    “作为一个生命的研究员，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什么都可能发生，”集爷爷也回答得很严肃。
    “集爷爷，如果我看见集采叔叔，会把你的话转告他”杨允乐笃定自己一定会成功一样。
    下班后，况仔已经开着车来等杨允乐了，强磁场出现的时间是明天晚上，但是集爷爷告诉他必须要有三块以上的石头，成功率才会大一点，关键是时间这么紧迫，怎么去找蒋志要到另外两块石头？
    “看来，我们只能再去佳佳家里找着，兴许还能找到另外的集采石”杨允乐决定赌一把。
    “只能这样了”况仔一直都是杨允乐的小跟班，虽然他也有任务在身，不过他不说，杨允乐大概是永远都不会知道”。
    “佳佳家里应该又是来了不速之客”杨允乐摸着门把手，发现自己留下的印记不见了，他朝况仔递了递眼色，况仔心领神会。
    上次出事后，杨允乐已经在家里装了针孔摄像头。他退回楼梯转角处，打开了实时监控。
    “这女子，不是上次王妈带来的那位吗？”况仔指了指，一脸疑惑。
    “看样子，她应该和蒋志是一伙的”杨允乐不假思索：“估计是没找着他们想要的东西，我们就在这里候着，看她是想找什么吧。”
    “再来个黄雀在后”况仔笑了笑。
    这女孩子确实是凌晓灿，她倒腾的一直都是秦雨佳的私人物品，每一处都看得很仔细，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除了在秦雨佳婚纱照上面停留了几秒钟奇怪的目光，其余地方动作很快也很轻。
    “你翻够了没有”杨允乐不耐烦地通过摄像头喊话：“你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我可以考虑不报警。”
    凌晓灿显然被吓了一大跳，很快她就去了沙发那边，她明白，自己不能暴露身份。
    “说吧，是不是蒋志叫你来的？”杨允乐直奔主题。
    眼前的凌晓灿穿着和上次一样的紫色外衣，只不过头发略显凌乱，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口罩差不多遮挡住了大半个脸庞。
    “蒋志，是谁”凌晓灿一直低着头，似乎在躲避杨允乐的眼神。
    “少装蒜，你伎俩不少啊，能骗过王妈。难道你是蒋志的另一个情妇？”杨允乐说起话来一点儿也不客气。
    “你搞错了，也请你不要乱说话，我不认识什么蒋志，”凌晓灿始终很客气，但终究是自己潜入了人家的家里，加上自己也有不能说的秘密。
    况仔倒是感兴趣的很，一把扯掉了人家的口罩；“这……”
    杨允乐也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女孩的脸上有两条很长的伤疤，看起来更像是刀伤。他瞬间觉得况仔行为太过了。
    “我……对不起”况仔立刻把口罩还给了凌晓灿，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
    凌晓灿摸了摸自己右脸的两条刀疤，很坦然：“不好意思，吓着你们了。”
    杨允乐倒是不以为然，步步紧逼：“口罩你袋上，给你个机会，你告诉我，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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