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教而不善

    过了不久，韩荣瑞的父母来到了警察局，坐在审讯室里，两个老人互相搀扶着。
    “二老，知道我请您过来是为了什么吗？”于伟问道。
    “找到杀我儿子的凶手了？”刘凤琴上来就问，
    “你们一定要将杀我儿子的人绳之以法，呜呜。”刘凤琴好像又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儿，开始哭泣起来。
    “老婆子，别哭了，再哭眼就该哭瞎了，你先听听警察怎么说。”韩国栋安慰着韩母。
    “我，我就是伤心，我忍不住啊，你说我从小到大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到大，好端端一个人说没就没，我可怎么活啊我，我的命根子没了啊！”韩母用手擦去眼角的眼泪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还记得荣瑞刚生下来就那么大一丁点，医生说是早产儿，我急得啊，茶不思，饭不想，一下子就没奶了，眼看孩子天天没奶吃，我更急，急的嘴上长泡，我又不敢吃药，结果为了下奶，我天天喝鱼汤，喝到现在一闻到鱼味儿我就想吐，从小我就没让荣瑞干过重活儿，他要啥我就算豁出去命了也得给他，没打过他，没骂过他的，一点委屈都没让他受过，从小到大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想不明白。怎么一下子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啊......没了”韩母似乎陷入到自己情绪的死循环中，又好像是这些话在心里憋太久，终于抑制不住的爆发了出来，完全忘记了这是在警察局。
    韩国栋似乎也被带入到韩母的情绪中，开始偷偷的擦眼泪。
    “二老，别伤心了，今天找你们不是关于您儿子的事儿，是关于您媳妇儿韦小莲的事儿。”于伟直接切入了主题。
    “那个女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儿子都没在了，连韩家的后也断在这女人身上了，我们已经撇清关系了。”女人听到自己儿媳的事儿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您儿媳妇两天前被人杀了。”于伟直截了当的说，然后仔细观察着两人的面部表情。
    “什么。”两人先是异口同声的说道，有点不可置信。
    “那女人被杀了？呵呵呵呵，老天长眼了，下去陪我儿子去吧，谁让他和别人在外面不清不楚的，还想把我儿的财产都霸为己有，这叫不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女人咬着牙说道，阴狠的笑着，只是女人现在的脸上还挂着刚刚流的眼泪。
    于伟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变脸变得这么快，虽然韦晓莲背着韩荣瑞和别人在一块不对，但好歹也是嫁进韩家7年的人了，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况且自己家儿子的死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痛苦，那你又为何不曾想，韦晓莲也是别人宝贝长大的宝贝呢。
    您二老在两天前的7点到9点在干什么？”于伟接着问。
    “当时我们俩在家。”韩国栋说道。
    “有什么人可以做证吗？”于伟继续说道。
    “警察同志您该不会是怀疑我们杀死了我家儿媳妇吧。”韩国栋说的道。
    “我们虽然老了，但不是老糊涂，杀人的事儿我们不做的。”韩国栋气愤的说道。
    “你们警察不抓杀我儿子的凶手，反而是天天把时间浪费在审问我们这些受害人的家属，你们简直就是再浪费国家资源，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不可能杀人!”男人气愤的拍着桌子说道。
    “哎哎哎！干什么呢？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吗？这里是警察局，叫你们过来肯定是有原因的，把这儿当你们家了是么，想拍桌子就拍桌子，什么规矩。”一旁坐着的二队小曾没好气的说道。
    于伟拍了拍小曾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小曾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于伟安抚了下来。
    “哎，这位小警察，你这是什么态度，小心我投诉你们。”一旁的女人也不甘示弱的回应道。
    “你.....”小警察有点气急，但是看到于伟的眼神立马压下了自己的脾气。
    您二老在两天前的7点到9点在干什么？”于伟接着问。
    “当时我们俩在家。”韩国栋说道。
    “有什么人可以做证吗？”于伟继续说道。
    “警察同志您该不会是怀疑我们杀死了我家儿媳妇吧。”韩国栋说的道。
    “我们虽然老了，但不是老糊涂，杀人的事儿我们不做的。”韩国栋气愤的说道。
    “你们警察不抓杀我儿子的凶手，反而是天天把时间浪费在审问我们这些受害人的家属，你们简直就是再浪费国家资源，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不可能杀人!”男人气愤的拍着桌子说道。
    “哎哎哎！干什么呢？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吗？这里是警察局，叫你们过来肯定是有原因的，把这儿当你们家了是么，想拍桌子就拍桌子，什么规矩。”一旁坐着的二队小曾没好气的说道。
    于伟拍了拍小曾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小曾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于伟安抚了下来。
    “哎，这位小警察，你这是什么态度，小心我投诉你们。”一旁的女人也不甘示弱的回应道。
    “你.....”小警察有点气急，但是看到于伟的眼神立马压下了自己的脾气。
    “二老，别生气啊，这次叫您来就是例行问话，而且韦晓莲是您二老的儿媳妇，她出事儿了于情于理也得和您二老说一声，毕竟您是她留在世界上唯一两个亲人了，他家里人都已经不在了。”于伟笑着说道。
    “不用，我们只关心杀我儿子的人是谁，至于这个女人，哼......”刘凤琴冷哼了一声。
    “嗯，是这样的，还是需要您提供一下两天前的7点至9点有没有人可以提供您的不在场证明。”于伟感觉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又切入回正题。
    “嗯，这个倒是有。”女人想了一下。
    “那天我和老头子正好约了下我姐家的孩子在家里吃饭。他能做证。”女人说道。
    “那证明人的姓名电话，麻烦您给我一下。”于伟说道。
    “陶晋，137XXXXXXXX”。
    “小陈，核查一下。”于伟扭头看向小陈。小陈点头拨出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彩铃的声音，
    “您好，欢迎您致电陶正法律事务所，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
    “您好，陶正法律事务所，有什么需要。”电话那边传来男人刻板的声音。
    “您好，陶正吗？我们这里是宣城刑侦大队，有件事门口的男人并没有理会老人说的话，只是两眼空洞的看着脚下，短短几天似乎瘦了很多，眼眶凹陷，颧骨突出。
    “郑先生，进来吧。”于伟说道。
    “郑先生，还有一些事儿需要问您。”于伟简单说道。
    “嗯”男人点头。
    “两天前的晚上7点到9点您再干什么，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于伟继续问道。
    “您别误会，纯属例行公事。”于伟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冲突率先说道。
    “我在医院值班，7点到9点之间我在病人的病房内查寝。”男人说道。
    “值班护士可以做证。”男人补充道。
    “你们不会认为我是杀死晓莲的凶手吧。”男人抬头问。
    “额，是这样的”
    “您知道韦晓莲原来的身份是韦风吗？我是说，韦晓莲是变性人的事儿。”于伟问道。
    “嗯，我知道。”男人的点头。
    “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晓莲是在医院认识的，我是外科医生，晓莲经常会去医院看医生，说来也巧，几乎每次都是我坐诊，一开始我就觉得这姑娘长的很有味道，很有好感，但是知道他有家室也就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但是有一天下雨，晓莲是我最后一个病人，我开车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拿着包挡在头上在雨里拦不到车，所以我就主动要求送她，就这么一来二回的就熟了，后面晓莲才告诉我，他的伤都是韩荣瑞打的，看她一个女人独自忍受着这些，我心生怜悯，总想多照顾点他，后来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当你知道韦晓莲是变性人后你什么想法，有没有责怪她欺骗你。”于伟问道。
    “嗯，说实在的，当时我确实一惊，我没想到这么有女人味儿的人之前尽然是男人，但是晓莲对我真的很好，而且这件事不是我发现的，是他自己告诉我的，他说，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坦诚，即使说出来我不接受他也没有关系。”郑贺回忆起过去，脸上的愁云消散了很多。
    “但是后来我也释怀了，无所谓，喜欢就好。”男人长叹一口气说道,
    “呵呵，但终究是违背了天意人常啊。”
    “嗯好，一旦这边有信儿，我们会尽快通知您的。”于伟说道。郑贺走后，于伟冲着小陈说道：“小陈，受累一会去医科大走一圈，核实一下。”说完便离开了审讯室。
    于伟一边走一边再想韩母刚刚所说的话，母爱是伟大无私的，但是如果这最无私的爱用错了方法，教而不善，那么你们教不会的，终究会让社会去教，但这往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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