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起源 第七十六章 给鬼上buff，丧尸模因

    楚南面无表情站直了身体，放弃抵抗之后，他重新又进入那个奇怪状态，看了看旁边的秦星，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干掉对方的冲动。
    并且，付诸于行动。
    楚南的精神力就像是附骨之蛆一样，瞬间包裹了秦星，在对方惊骇茫然的眼神当中轻易污染了对方的精神世界，大片的灰色精神力横行霸道，秦星动弹不得，但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正在变得不对劲。
    秦星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暗淡，朝着空洞的方向转变，眼看就要完全被改造成鬼，灰色精神力忽然一个急刹车，又迅速撤了回去。
    秦星大口喘着粗气，但是依然思考，只是本能的后退，远离楚南。
    而此刻，楚南眼睛里重新出现了感情的色彩，给人的感觉也不再像是原来那样如同死物。
    楚南缓缓舒张身体，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特殊的光芒，整个人似乎在发生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联络室一直通过卫星观察这里的人此刻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楚南刚才表现出的异常被所有人看在眼里，行为怪异，眼神空洞，尤其是精气神，几乎和死物无异。
    但是楚南这会儿分不出精力去回应，他的精神状态逐渐回归正常，但是精神力的变化却并没有停止。属于他的幽蓝色正在和入侵进来的灰色互相倾轧，都想要把对方融入到自己这边。虽然在质上面他的精神力不占优势，但是量级却碾压了。
    随着一小部分的灰雾被同化，幽蓝色的光点纷纷破碎，也变成了雾状，颜色也不再是纯粹的幽蓝色，而是蓝灰，掺杂着一点紫，看上去还有点梦幻的味道。
    这一变化发生之后，楚南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思维更加敏捷，相对应的，自己的精神量级也正在以一个夸张的速度增长。
    随着这一变化发生，楚南心有所感，猛地抬头，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泛起了一圈虹光，高悬在天空中的，若有若无的锁链一如既往笼罩着整个星球。
    周围的东西正在飞速的变成沙砾，又重组，白骨高原，黑色的海洋，空中颠倒的城市……这些曾经见过的荒谬美景重新出现，楚南踩着脚下的沙砾，慢慢走动，又一次与法则共鸣，那么这次他应该怎么选择？
    楚南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接触法则，完全凭自己的力量，但也因此，没有了系统的操作，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获取自己的力量。
    “天启说过……要借助这个机会提升能力的强度，而并非是获得新的能力，所以应该怎么做？”楚南荒诞离奇，却又仿佛没有边际的世界，有些无从下手。
    “嗯？”楚南正在思考，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种虚幻的笑声，笑声清脆空灵，很好听。楚南回头一看，一个模糊的扭曲的人形虚影发出了这样的笑声，紧接着，就好像是墨汁在水里绽放开，阴暗的雾向着四周扩散出去。
    楚南微微一惊，想要后退，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观看这一切看得入迷，居然已经处于雾气的范围之内。
    “嘻嘻～”第二个笑声在不远处响起，楚南转头看去，发现一个依稀能够辨认出五官的人影一边笑着，一边变得面目全非。在笑声当中，也变成了勉强能够看出人形轮廓的扭曲物体。
    更多的雾气朝着四周扩散开来，楚南站在迷雾当中朝着四周看去，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随着雾气穿梭，但是又有些不确定。
    “嘻嘻～”第三个笑声出现，紧接着第四个，一个又一个笑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一个接一个正常的人被扭曲成了面目全非的样子，诡异恐怖，并且慢慢的，似乎所有的虚影都在慢慢面朝自己。
    层层叠叠的笑声包围了楚南。
    楚南头皮瞬间发麻，周围那些怪异扭曲的面孔正在盯着他，那种不可名状的恐怖感让他呼吸一窒。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他的身体在本能的抗拒周围所发生的一切，但是他的精神状态出奇的好，除非……
    “嘻嘻～”周围安静下来，只有最后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还在继续。
    而这个笑声……楚南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畸形，甚至长出了密布利齿的嘴和满是血丝的眼球的手……
    “嗡……”伴随着剧烈的耳鸣，周围的一切变成了无数的沙砾坍塌，外界的一切重新又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楚南浑身都是冷汗，没有聚焦的眼神重新汇聚，楚南下意识看着自己手，还好，什么都没发生。
    不……有的东西改变了，
    楚南忽然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已经离开了身体，正在无意识的探索着周围的东西。
    在精神力的笼罩氛围内，楚南能够“看到”许多的东西，包括肉眼看不见的，比如地上趴着的两只鬼。
    这个原本是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但原来他只能够定向将精神力传递到某个人或物上，属于直来直往，比较死板。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精神力直接溢出了身体，铺散在周围的空间里，用旁观者视角来看，楚南身体十米之内都飘散着一种紫灰色的雾气，隐隐约约还有一些特别的轮廓。只不过看不清楚。
    楚南念头一转，天台上的几片树叶微微颤动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是其中的意味可就不一般了。
    “楚北，能力介绍。”楚南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自己现在的能力。
    楚北也不废话，直接用精神力在楚南意识当中仿造了系统面板。
    “能力•心灵支配：认知障碍的进一步提升，保留原能力的同时，提升了能力的上限、增添了传播性，污染性，破坏性，乃至强制扭曲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更多的作用请自行摸索。”
    楚南心里微微一动，这不就是模因雏形吗？
    “所以……我成功了。”楚南喃喃道。
    楚南虽然看似一动不动的发呆，但是精神力正在观察、解析着两只鬼。
    “残缺的逻辑……非常死板，嗯？规则的感觉？是某种规则的衍生产物吗？”楚南若有所思，看着两只鬼，身边弥漫着精神力同时躁动起来，疯狂涌入它们的身体。
    “传播的方式，似乎和模因有点像。不过也有区别。似是而非的感觉。那就反过来传播模因好了。”
    “第一次尝试利用模因来摧毁敌人，嗯……就模仿笑声。”楚南对于模因这个概念还是比较了解的，算是一个看似普通，但是实际上非常恐怖的概念病毒。
    模因，是一种文化的基本单位。即通过模仿等非遗传方式，在诸如语言、观念、信仰、行为方式等的传递过程中与基因在生物进化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类似的事物。
    举个浅显易懂的例子，网络热梗，从出现，到传播，再到进一步的玩梗，就是一个典型的模因传播过程。
    模因并非一成不变，是具有变异性质的，在很多涉及了模因的恐怖文学作品当中，模因最开始的时候都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行为，或者是一些词汇，在人群当中传播达到一定数量之后，开始出现异变。
    而这个异变可能是好的，但也有可能是坏的，而模因病毒，或者说武器，异变的方向必然是恶劣的，令人畏惧的。
    新闻其实也可以视为一个模因，群众的舆论就是传播的结果。舆论走向是好是坏，决定了模因究竟是武器、病毒还是工具。
    楚南所见识到的笑声，并不单纯只是模因，因为其中涉及到了一些特殊的力量。不过这些并不重要，楚南同样也拥有特殊的力量。就算做不到笑声那么恐怖，将一个个人的精神扭曲之后，甚至将这个影响扩大到身体上。
    但是单纯去影响一些单位的行为，还是轻轻松松的。
    楚南的精神力源源不断涌入恶鬼的残缺的精神世界，蛰伏下来，不断潜移默化。
    第一次传播模因，楚南速度不是很快，足足花了两分多钟，楚南才伸手拔下长枪，这个举动让所有一直在观察局势发展的人心里都是一紧。
    楚南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对着别人眼里的空气摆了摆手：“旅途愉快呀！”
    两只恶鬼一言不发爬了起来，最先来的那只刚爬起来就一把抓住了旁边的那一只，张大嘴巴对着后来的那一只咬了过去。
    漆黑的血浆溢了出来，作为感染源头的恶鬼慢慢张开嘴后退，而被咬的那只呆立片刻，浑身抽搐了两下，紧接着安静下来，在楚南的注视下一前一后融入了一片奇怪的空间中，一转眼又出现在了相当远的地方，很快便以闪烁的方式消失在了面前。
    楚南满意的点了点头，丧尸模因，达成。
    “感染一只恶鬼需要消耗接近十分之一的精神力，但是之后做出传播这个行为，所消耗的却是其本身的精神力，也就是那种灰雾。”楚南若有所思。
    “所以严格来说，我将精神力注入一号感染源，篡改了对方的逻辑，虽然不是通过咬的方式，但是这种行为就是传播途径本身。所以一号感染源就会复刻我的行为，咬在了二号身上，同样注入它的精神力篡改了二号的逻辑。以此类推，到了最后，感染过程当中唯一不变的就只有传播方式，以及感染结果。”楚南舔了舔嘴唇，感觉这种能力的确有些恐怖了。
    “我现在，恐怕能和病原体归为一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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