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杀手

    正午12点，歌剧结束。
    观众纷纷离席，海瑟烟等一行人也离开剧院，找了一个咖啡厅结束午餐，然后前往海拉尔公园。
    海瑟烟一直闷在家里，乔娜好不容易把她邀请出来，自然不可能只是看一场歌剧。
    下午先是去海拉尔公园，在那里喂喂鸽子，逗逗流浪猫流浪狗。
    然后再去郊区的山顶温泉，这才是下午的重头戏。
    海拉尔城的温泉非常有名，每年夏冬季节，大批的外来游客都会来到海拉尔，享受舒适的温泉。
    一边泡着泉水，一边看着满山遍野的蓝印花，只能说是惬意。
    一行人沿着街道向北城区走去，海拉尔公园的位置有些偏僻，已经快要接近郊区了。
    穿过广场，北城区的人口密度没有南城区那么高。洁净的道路上只有稀稀落落几个人，很安静。
    三人全都沿着墙边走，避免站在路中间，挡住蒸汽轿车的去路。
    海拉尔城已经有些历史了，三百多年前的克尔顿帝国时期，这里就已经有了简单的小镇聚落。
    北城区的房子有些很古老。
    斑驳墙体和灰白砖块，绿色的苔藓攀附在表面，墙角还有着顽强野草，展示出惊人的生命力。
    这些老房子间夹着缝隙，有些便形成了狭窄的巷道。
    有些巷道四通八达，可以出现在北城区任何一个地方。
    有些巷道则是死胡同，为了雅观，靠近大街的地方砌上一堵墙，挡住街道上人们的视野。
    靠墙的地面有些黑，而且凹凸不平。这是屋檐滴下的雨水，长年累月敲击形成的。
    海瑟烟和乔娜走在前面，苏墨跟在两人的身后。
    前方拐角处传来车用蒸汽机的声音，呼哧呼哧作响。这是低档蒸汽机车的特点，噪音比较大。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从拐角处开了过来，白色的蒸气从排气管冒出，缓缓在空中升腾。
    轿车的右驾驶座，窗户敞开，一个棕红卷发的男人正在开车。
    他嘴上叼着一根香烟，左手打着方向盘，右手伸进怀里，好像在内袋里寻找打火机点烟。
    海瑟烟和乔娜自觉的向左边靠了靠，避免挡住道路。
    苏墨本来也想向左侧避开，但是突然间，他从司机身上，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重新转头望去，只见卷发司机盯着海瑟烟，眼中闪过贪婪。不是那种对美丽女人的占有欲，而是对金钱赤裸裸的渴望。
    司机猛的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漆黑的枪口对准海瑟烟。
    子弹时间！
    “哗啦啦……”
    耳边响起诡异的水流声，苏墨感觉脑袋仿佛被凶猛的敲了一下，然后进入了一个特殊频率。
    周围的一切都缓慢了下来，树梢的鸟叫声拉的老长，汽车以龟爬的速度前进，杀手缓缓扣动扳机，一切都如同电影中的慢动作一般。
    苏墨向前踏步，呼的一阵微风吹过，他的身影瞬间跨越数米。
    左手并拢成刀，斜斜砍出，手套瞬间被锋利掌缘撕碎。
    “砰！”
    杀手终于扣动了扳机，火花爆开，一颗黄铜子弹脱离枪膛，向前笔直的飞行。
    “叮！”
    高速飞行的子弹竟然被手刀挡下，惯性使它撞击在红纹纲上，然后一寸寸的堆积成了一个小铁饼。
    苏墨眼中凶光一闪，右臂如同一杆大枪，猛的向前直刺。空气里居然隐隐泛起一道白色划痕，那是气流急促被挤出来的痕迹。
    锋利的指尖切在手枪上，从枪膛处破开，切开弹簧和扳机。
    枪械零件四散纷飞，缓慢的从半空下坠。
    指尖继续前刺，从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间切入。
    一路划开肌肉组织和血管，白色的骨骼寸寸断裂，苏墨把杀手的小半个肩膀都切了下来！
    驾驶座上的卷发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兴奋暴戾。只要做成了这一单，之后天高海阔，潇洒一辈子都不成问题。
    但是很可惜，他今天应该……不，绝对是死定了！
    “哗啦啦……”水流声再次响起，仿佛是夜间的海水退潮而去。
    时间开始正常流动。
    卷发男子痛苦呻吟，他的枪炸膛了，威力过于巨大，横飞的零件甚至把他整条手臂给切成两半。
    至少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海瑟烟身上的他，是这么想的。
    几秒后，那辆低档轿车歪歪扭扭地向前开，然后一头撞在了墙面上，冒着黑烟不动了。
    苏墨快步走上前，微微发力，将整个左车门扯了下来。
    他探出手，把右驾驶座上的杀手扔了出来，像拎小鸡仔一样。
    杀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身体不时抽搐。
    现实中的剧烈痛感，让他的神经不由自主的做出反射动作。
    苏墨查看了一下他的右手，一些皮肉和碎骨软趴趴地黏在一起，扭曲的像蛇蜕一样。
    苏墨心想得留个活口，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他右手再次并成手刀，狼牙回路发动，掌缘锋利如同刀具。
    狠狠向下一切，苏墨将杀手的整条手臂都剁了下来。
    撕下他的衣服简单包扎，至于能不能活下来，生死由命吧。
    等到苏墨处理完一切，海瑟烟和乔娜才反应过来。
    在她们的视角中，拐角处突然有一辆车开过来，司机在抽香烟。
    然后一团模糊的黑云挡住了右驾驶窗的位置。
    几个眨眼之后，车辆就歪歪扭扭的撞上了墙壁。
    最后苏墨几个快步冲了上去，救出驾驶员之后，切下断肢，为他做简单的包扎。
    “唐，他没事吧？”
    乔娜瞥到卷发男子血肉模糊的右臂横截面，闭上眼睛不敢看了。
    “没事，应该死不了。”
    苏墨扛着杀手说道。
    “那太好了，你说这个人怎么开车这么不小心啊。还一只手开车，你看现在出事故了吧？还断了一只手，真是惨啊……”
    乔娜以为这只是一场非常普通的交通事故。
    “对啊，他太不小心了。”
    苏墨和海瑟烟的眼睛对视，海瑟烟明白了什么。
    “我们快把他送到医院吧，流血这么严重，非常危险。”
    海瑟烟提议。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医院，距离这里很近。”
    乔娜思索片刻后说道。
    “救人要紧！快指路！”
    苏墨掂了掂肩膀上的杀手，一脸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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