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请借裘操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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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易早知道郎君是什么德行，毫不动气，表现得泰然自若，颇有唾面自干的气度风姿。
    “郎君学长这是指桑骂槐，故意嘲讽挖苦我呢！”
    “哎？你看看你，这就误会了不是？”
    “嘿嘿！误会？”
    “周易同学，我就这么说吧！为了表示我对你们正东的鼎力支持，就算我们大秦影业自己的片子暂时不上映，或者延期上映，都要先挪出档期，借给你们呀！”
    “郎君学长这么想对拼呀？”实在太令人无语。
    “我就是想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也让安德海看看，在这个圈子里，终究要靠实力说话。资金才是王道，小成本永远就是小成本，成不了什么气候。就算一时占点便宜，又能怎么样？泡菜还好吃呢！我平时也吃呀！但它能上得了满汉全席吗？”
    卓清涟和唐嫣真是无语：这人怎么这么自我感觉良好？敢情他是满汉全席，别人是泡菜呀！
    “郎君学长说得真好。看来我还真要向学长学习一二呢！”周易暗讽道。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郎君假装听不出来，“怎么？要不要我帮忙呀？”
    “不用。我们公司能自己搞定档期。”
    “哦？我倒是忘了，你们有背景嘛！怎么可能连档期都搞不定呢？谁敢得罪你呀？”
    “学长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哈哈！不管怎样，有困难一定要说话呀！找我准没错呀！”
    “学长放心！你这么讲义气，我有困难，肯定找你帮忙呀！”
    “这就对了。”
    “不过郎君学长，你可别光顾着我们呀！你们的片子拍完了吗？能准时上映吗？”周易很好奇。
    “当然拍完啦！准时上映没问题。”听起来，郎君很有把握。
    “你们的后期制作能来得及做完吗？大片的剪辑和特效需要很长时间呀！”
    “学弟你这就不懂了。我们的后期早就开始做了，可不是拍完剪完再做。”
    “另外，我们这部片子讲究艺术性，导演很擅长用长镜头。很多镜头都是一镜到底，还要怎么剪辑呀？一点都不麻烦。至于特效，我们还要什么特效呀？都是满世界的实景拍摄，根本不讲究特效。你说实景还要什么特效？后期调色就行。”郎君还具体解释一番。
    “学长。听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你们这么大的投资，拍的不是商业大片呀！你们这不搞成了文艺大片了吗？你们这么干，真的会有票房吗？”周易可不相信郎君会傻到这种程度。
    他要是傻到这种程度。周易还和他斗个什么劲呀？虐傻瓜还有什么意思？
    “学弟，你可别怪学长说你。你这完全就是在说外行话呀！”郎君一副前辈指点后辈的口气。
    “哦？愿闻其详。”周易很虚心，不懂就问。
    “学弟，你这就不懂了。我现在刚刚代表家父，执掌大秦影业。你真的以为，我拍的第一部片子会是什么商业大片？商业片谁不会拍？但我不能那么做。”郎君说的倒是心里话。
    “这是何意呀？”周易好奇的问道。
    “我初次掌权，策划的第一部片子能拍那种纯商业的屎尿屁电影吗？就算能赚钱，又怎么样？有损我们公司形象，也有损我郎君的形象。”
    “学长这么在乎自身形象？”周易完全不敢想象。
    就凭郎君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还形象呢！
    “不是我的个人形象。而是我们要树立大秦在业内的良好形象。公司形象很重要。”
    “哦……”
    “我这是在重塑公司的企业文化。既然我们收购了公司，就不能和原来一模一样。”
    “新公司一定要有新风尚！不能萧规曹随呀！”郎君说得冠冕堂皇。
    “学长的想法真是高大上！当真志存高远呀！”周易还能说什么呢？
    “我和你不同。我出身商业世家，自带豪门少爷的光环。你说，如果我一进场，就立即急不可耐的去拍那种纯商业电影，就算能赚到钱，我是什么形象？公众怎么看我？圈内好友怎么看我？我钻到钱眼里去了？难道我家里缺那点钱吗？”
    “这倒是呀！豪门大少更要有艺术追求！”周易真想鼓掌。
    “你这摆明是在讽刺我呀！我听得出来。”郎君自然不傻。
    “这么说，令尊和令堂都同意你这么干？”周易确实好奇。
    “家里当然同意我的看法。我爸妈可不是短视之辈，不然能有如今的成就吗？就像我上次和你说的，进场先亏十亿。无所谓呀！咱亏得起，何况还未必亏！”郎君吹嘘道。
    “郎君学长一进来，就要做行业先锋模范呀！”周易戏谑道。
    “行业先锋可不敢当，咱还年轻。哪敢说那种大话？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我就和你直说吧！这次就算不赚钱，甚至赔钱，我们都要先拍一部高水准，上档次的超级文艺大片。不然我怎么会找那位导演呢？你上次也说了，他给你们公司拍砸了嘛！但人家能拿奖呀！”
    这次郎君确实说了实话，没像上次那样。故意糊弄周易。
    “看来郎君学长挺明白的。原来你不糊涂呀！”
    周易完全明白郎君的想法了。
    “拿奖才是关键。你真当我傻呀？”郎君哈哈大笑。
    “我看郎君学长非但一点都不傻，反而相当精明呢！这是拿钱养名望呀！没钱的当然要想法赚钱，但有钱的当然想要拿钱换取业内名望。对于年轻人来说，更是如此。学长真是好算计呀！”
    “学弟这么想就对了。当别人傻的，往往自己才是白痴呀！”
    “哈哈！敢情学长什么都懂呢！”周易不在乎郎君的讽刺。
    人家郎君怎么说，也是传媒大学的高材生，商业世家出身，怎么可能真傻呢？
    如果没有觉醒前世记忆这种优势，有多少人真能比过人家？
    有时你觉得他在犯傻气，其实只是你不懂人家的思路和做事风格罢了。
    普通人可能觉得赔钱很难接受。但对于郎君来说，那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于他来说，金钱只是银行账号上的一串数字罢了。
    你觉得人家是纨绔败家子，但人家觉得赚钱很容易。那点钱不算什么。
    就像乞丐看见富人扔一个馒头，就觉得好浪费，可人家只是在喂狗呀！
    卓清涟和唐嫣这时暗自点头，觉得这厮倒不是真的一无是处。
    他有时候确实挺精明的，就算是混蛋。也是一个精明的混蛋。
    不过周易没有那种家底，自然不能像郎君那么玩。
    他还是要谨小慎微的，一部片子都不能随意乱拍。
    大家情况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事实上，如果有郎利集团那样的不怕亏本的华夏排名前列的超级集团在后面罩着，不断的输血力挺，周易同样敢拍大片呀！谁不敢呀？问题是，那是不可能的。
    军统是政府机构，不是商业财团，不可能那么玩。
    军统提供的帮助。是另外一个层面的，可以增强周易抵抗风险打压的能力。
    但在商业和专业方面，很多时候，周易只能靠自己打拼，自然更辛苦一些。
    其实这对周易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本来也没想过要轻而易举的走上人生巅峰，打拼事业的过程才最重要，不能错过人生的沿途风景。像郎君那样，只能算是有得有失吧！未必有多么风光无限。
    只能说，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走的路也完全不同。
    谈话还在继续。
    “学弟，不是我小瞧你们正东公司。现在你们公司是拼命为了生存。按照足球比赛那种说法，那叫什么来着？你们还没摆脱降级区呢！现在你们公司眼看就要从二线滑落到三线了。”郎君大秀智商。
    “学长打得好比喻呀！”周易竟无言以对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旁边两女都在苦笑不已。
    “而我们公司不一样。”
    “你们是为了艺术？”
    “我们是为了形象。”郎君解释道。
    “咱们两家公司定位不一样，自然追求不同。我们大秦影业本来就是二线顶尖的电影制作公司。如果还要进一步发展，只能冲击一线，所以我们必须要有更高层次的追求。要想成为一线，我们首先就要在业内树立起尊重艺术，尊重学院的高大上的公司形象。说了你也不懂的。”
    “我有什么不懂？郎君学长真是雄心壮志，高瞻远瞩呀！”
    敢情郎君是想让大秦冲击一线地位。这点周易先前确实没想过，不过这不是什么失误。
    他又不是大秦的老板，干吗要想这些！
    “学弟能理解就好。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我们公司拍的是文艺武侠大片，但毕竟是大投资，大制作，又有名导加巨星压阵，自带加成光环。哪怕是文艺片，照样能碾压你们的小片子，不要太轻松呀！”
    郎君倒是有些得意。
    “郎君学长实在是过于乐观了。”
    “是不是乐观，我们到时拭目以待喽！”郎君想要结束这次电话挑衅了。
    “对了，郎君学长，你先前说，有困难可以找你？”周易先前想起一事。
    “是啊！周易学弟，有什么需要学长帮忙的？千万不要客气！”郎君还在摆谱装大方。
    “说来也巧了。我们公司接下来，还要继续拍小成本片子。我手里正好有个合适的剧本，不过学长你也知道，我们公司前段时间遭到业内挖角了嘛！”
    “这我倒是清楚，你又想借安德海？这可不行。我刚给他安排其它片子。”郎君立时起了防备之心，生怕周易借机挖角。难道他真的盯上安德海了？想要接二连三的借人？那怎么行？就算要装大方，那也要看周易借谁呀！不能把自己坑进去，那不是傻了吗？
    如果还借安德海，那安德海到底是我的人，还是你的人呀？
    这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真的假的呀？”周易完全不信。
    “真的，绝对千真万确。不信你自己问他呀！你不是有他的私人联系方式吗？”
    郎君紧着打包票。做出保证。这时他可不管自己的面子了。
    由此可见，他可不是真的大方，先前只是装逼呀！但他绝对不肯装逼装到~傻~逼那种程度。
    轮到他出血，他就不干了。
    人家商业豪门出身。怎么可能净做赔本买卖？一次就够了。
    再来第二次，那就真傻了。
    不过不管郎君说的是真是假，周易肯定不会去问，这次他根本不想借安德海。
    “郎君学长，你误会了。我没想借安德海。”
    “啊？那你想干什么？”郎君很警惕的道。
    “学长你知道。经过那轮挖角，我们公司元气大伤，女演员都被挖没了，简直一个不剩。虽然舍妹能演个角色，但她还年轻，没经验，需要人带带。现在我们还差个女主角。”周易解释一番。
    “你要找我借女演员？”郎君明白过来了。
    “不错。上次我见到你们那位裘操小姐，觉得她挺适合我们这个女主角，不如让她来帮个忙？学长你觉得怎么样？不会她也被安排角色了吧！”周易拿话挤兑郎君。
    那边立时沉默了，估计郎君还要仔细想想。
    他不怕周易对裘操有什么坏心眼。知道周易根本不是那种人。
    何况周易的妹妹唐嫣也在剧组，难道他行事不要顾忌一二？同时大秦影业肯定要派经纪人和助理一干人等跟着保护，怎么可能出事？除非周易用强，但那怎么可能？他又不是没跟脚的。
    他不会考虑这些没用的事情，他是琢磨到底要不要帮忙。
    先前装逼是一回事，但真轮到他借演员，那是另一回事。
    他作为公司老板，怎么可能不仔细考虑？
    总不能一拍屁股，就做出决定呀！
    周易不急，盯着桌上的手机。慢条斯理的等着回话。
    旁听的两女都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看看郎君下次还敢不敢这么装逼？
    “学长，考虑得如何？”
    等着一会，周易问道。
    郎君沉默片刻，终于咬牙说道：“不就是借一个演员吗？有什么难的？我答应你。”
    他居然真的答应了。
    卓清涟和唐嫣目瞪口呆。都觉得很意外。
    这不是资敌吗？郎君真的这么大方？或者他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咱们可就说定了哟！”
    周易可不管郎君有什么想法，只要肯借就好。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嘛！不过就是借一个女演员拍戏，有什么大不了的？裘操小姐正好没事。完全可以借给你呀！”郎君一副很不在乎的口气。
    既然不在乎，你想那么长时间干什么？
    “那就多谢学长帮忙喽！”周易笑了。
    “你什么时候用，我保证她随叫随到。只要不是刘备借荆州就好，这点咱们可得事先说明白呀！”郎君到底还是不放心，最后防范了一句。
    “哈哈！学长真逗！什么刘备借荆州呀？我读书少，都不懂的。咱们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你还想再借呀？她到底是谁的签约演员呀？你想用就用呀？这和签在你的公司有什么区别？难道郎君是运输大队长吗？真不知道那边郎君是什么脸色，肯定不怎么好看。
    不过卓清涟和唐嫣真想笑了。
    不知道郎君在想什么，过了一会，这才说话。
    “是啊！学长当然支持你啦！这不算什么的。”
    听郎君的声音，好像直磨牙，大概想狠咬周易一口。
    “你要是真能把裘操小姐捧红了，我还得感谢你呢！”
    “哈哈！学长说的是。”
    周易毫不客气，顺杆就爬。
    郎君真无奈了，被周易反将一军，又不好说什么。
    不过借个女演员，对他来说，倒真不是什么大事。
    就算裘操是他的禁脔，但周易又不会真做什么，有什么担心的。
    这件事情就这么确定下来了。
    (未完待续。)
    ps： 瞎哄哄，学生不都没娶过媳妇吗？又没钱找姑娘，总得找个地界煞煞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