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大结局

    “不是说没伤到内脏器官，他怎么还没醒？”
    黄轶一脸肃然，站在病房门口问道面前的主治医生。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对方说：
    “不过究竟能不能醒，什么时候醒过来，主要还是看病人自己的意志。”
    薛然静默地听着，不禁望向现正躺在病床上的姜恂，
    她站在探病的人堆后面，远远望着对方安静苍白的侧脸，莫名像个做错了事心生愧疚的孩子，不太敢走上去。
    薛然不自觉捏着自己的指节，目光逐渐有些失焦，好似陷入什么情绪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人群已然散开了，她还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黄轶温厚的手掌拍在她肩上，
    “你怎么了？”
    她像是被吓着了下，忽地抬起头。
    “任务完成得很出色，就是可惜没能将那家伙活捉……”
    薛然看着他，此刻听不见男人的声音，只看见他嘴唇在不断张合，像在刻意回避什么似的。
    “回去休息吧，你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嗯。”她最后敷衍地应了声。
    待黄轶也离开病房，空气陡然沉寂下来，
    薛然在一片寂静中轻叹一声，忽然有些不想走，
    怕惊扰到对方似的，她轻轻坐在床边，看着眼下昏迷不醒的人。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侧目看了他一会儿，薛然有些颓丧地垂下头，
    听着静谧的空气里，心电监护仪“嘀——”“嘀——”的声响，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将她笼罩着。
    薛然……
    姜恂费力地睁开眼，只能看见对方一点模糊的虚影，
    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胳膊，动不了……
    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好像意识附着在一具活着的尸体上，连肌肉轻微的收缩都做不到。
    她看见薛然伸出手，像是想要握住他的手掌，又怯懦似的顿在半空，默默收了回去，
    看见她转过头，站起身来，
    她要走了。
    别走……
    他在心里说，对方却也没法听到，
    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感到身体温度也越来越凉，
    灯被关上了，视线刹时一片黑暗，
    没力气再挣扎了，意识坠入一片漆黑的涡旋……
    ……
    .
    “病人家属，”
    护士将手上的药瓶塞给薛然，
    “这些是外敷用的药，记得每天一次。”
    她将瓶子捏在手里，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女护士严肃说：
    “再不醒过来，就得用胃管了。”
    “他……”
    薛然喉头一哽，下意识侧过脸，透过窗户看了眼病房里的人，
    竟见姜恂突然颤颤巍巍地坐了起来，神志显然还不太清醒，动作时候险些撞落一旁的输液瓶，
    薛然猛地一怔，刹那间什么都顾不上，转头飞快往病房跑。
    ——“姜恂！”
    她急急忙忙跑过来，看见姜恂此刻紧盯着自己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差点儿条件反射地往后退步，
    她这么一闪躲，见姜恂掀开被子挣扎着想要下床，薛然生怕他摔了，连忙上去想拦住他，
    刚过去就觉敞开的外套被用力拽住了，整个人让凶悍的力道拽着往前走。
    方从昏迷中转醒，神志有些不太正常，姜恂眼神凶狠，死死攥着薛然两边衣角不放，闹别扭似的将脸埋进去，又两手环抱住她的腰，将她箍得紧紧的，
    薛然让他蹭得一阵痒，又僵着不敢推拒对方。
    ——“醒了！探长醒了！！”
    门口激动的众人一窝蜂顷刻涌进病房，
    看着眼前一幕又自觉地你推我搡着挤出去，顺带贴心地将房门关上。
    “砰——”的一声响，薛然眼角微抽，禁不住转脸望了过去，随即被姜恂一把扯住衣服拽回来，
    他手一点点往上挪，薛然也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被他扒拉下来，而后被他凶猛地一下吻住了。
    姜恂两手扒着她肩膀，跟个在撒气的大型犬似的在她唇上乱咬，
    薛然抵着腰，这会儿哭笑不得地迁就对方，指尖禁不住轻拂过他的发梢，
    他头发有些长了，摸上去分外柔软，她感受着这鲜活而真实的触感，不由将对方搂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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