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到省城

    唐天一溜出了草棚，走向大姨。
    不好！大姨眉头紧皱，黑着脸凶狠狠的面朝唐天。
    完了！这是母女二人设下的圈套。
    果不其然，党玲从草棚中出来，乱了头发，沾着草，上衣敞开，哭着到了她妈的身边。
    大姨开口没好话：“禽兽不如的东西，那是你姐，你干了什么，让你妈来，看看他儿子干的好事。”
    唐天说了一句走了。
    他说：“不知谁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大姨叫唐天：“你给我回来！”
    这时就是用八匹马也不可能拉回唐天，大姨母女想达到的目的，不可能让她俩实现。
    唐天想不通，多好的大姨，为了女儿，什么事都敢干。
    到了那条沟，爸他们已送走了一架子车草。
    是傻蛋和三妹四妹去送的。
    唐天是什么心态，早把在大姨家的事抛在了脑后，他捆起了爸和两位叔割的兔子草。
    上午送了三回草，到中午三妹和四妹拉了架子车，唐天傻蛋和三位长辈一人揹了一团草回家。
    这时扬起了北风，天上布了云，大地笼罩在灰蒙蒙的天气中。
    剁好了草，估摸了一下，一正月够兔子吃，不用再割草。
    下午得去城里加工家里拉过来的粮食，看看黑市上有无买的白面粉或其它粮食。
    家里人多，让正月吃下来。
    吃过午饭，天气阴的更重，唐天和傻蛋忙忙拉了麦子，荞麦，小米，玉米去加工。
    离他家有二里路就有一家刚办起的加工米面点。
    俩人一会赶到，开始加工，一小时全加工完，付了加工费装上架子车。
    要走时，加工米面的人小声问唐天，买白面和大米吗？
    唐天还准备去官井巷问老李打问的买，这里不但有白面，还有大米，当然喜上心来。
    这得益于放开了，如果以前抓住是要批判和游斗的。
    唐天问过价格，略高于粮站供应米面的价，他各买了百斤回家。
    傻蛋爸妈和三妹四妹知道后，两家人去了各买了大米和白面。
    唯大米那时见的都不多。
    下午饭过，下起了雪。
    唐天在照定傻蛋不外出，专心学习了起来。
    他知道，赶上学前，这里下的雪会阻挡的路断人行，什么事也做不成。
    到晚上，大姨夫一家谁也没来，是下雪了，还是出了那挡子无中生有的事他们没有来。
    唐天只是想大姨夫来，让他在这里一块过个年。
    春节是在飞雪中过去的，地上堆积的雪有二尺厚。
    唐天除过吃饭休息喂兔子，那也没去。
    早先已办好了入学的一切手续，正月十六唐天他们告别了爸妈，和三妹四妹傻蛋一家去了省城。
    向南的天气暖和，道路畅通，坐上轿子，走了一天到了四妹的学校附近，登记了旅社住了下来。
    计划明天给四妹报了名，唐天和三妹再去他俩的大学报名。
    登记过吃了饭，唐天要领上傻蛋在街道上溜达一圈。
    唐天心里有数，现在的各种艺人也动了起来，兴许在中医学校附近碰上一个老中医，中医能给傻蛋看了病，就不用到省人民医院动手术。
    手术的危险性可能存在，就是大夫也不会全保成功。
    三妹四妹也要去，那就都走，没来过省城早转一趟，是进了城人的急切向往。
    唐天给傻蛋爸妈说了一下，不要外跑，有的是时间在城里转悠。
    四人上了街道，这时天黑，街道的路灯开了。
    车辆和行人比区里的街道多的是，唐天拉上傻蛋不让乱跑。
    防了乱跑，没防撞人，在一巷道的东侧路边，傻蛋把一老大爷硬是给撞倒。
    唐天忙让四妹拉住傻蛋，他扶起了被傻蛋撞倒的老人。
    唐天清楚，这时的人没钱，人不会耍赖，但是得给老大爷道歉，如果碰伤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扶起了老人忙问：“老大爷伤到了什么地方，咱们到医院检查一下？”
    他站起，向边里靠了下，捋了一下长长的白胡子，没答话，而是用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向傻蛋。
    他说话了，让把碰他的后生引过来。
    唐天松开扶持老大爷的手，去把傻蛋拉到了老大爷的面前。
    老大爷抓过了傻蛋的手腕，借着路边灯光看了一会。
    哈哈大笑，笑得路人都向这边看来。
    老大爷风趣的说：“没把我碰成病人，我可碰到了一老病号。”
    他的眼光又看了唐天和三妹四妹问：“是乡下来的吧？”
    唐天答话：“是。”
    他又问：“让我猜，你三是来上学的，引的这位来看病？”
    唐天回话：“老大爷你真神，你是怎么知道我这位兄弟有病？”
    他摇了摇头说：“这里说话不方便，到前边的旅店一叙。”
    四人跟上老大爷去了旅店，也是唐天他们住的旅店。
    老大爷引他四人找到住处，还和唐天他们住的同层。
    他有钥匙开了门，一股中草药味从房子里扑鼻而来。
    唐天断定，这是一位老中医。
    他回了房，打开灯，热情的招呼四位坐下。
    这时，老大爷戴上了老花镜，借着灯光，把唐天四人一一看过问：“那位是省中医学校的报名考生？”
    四妹答话。
    他点了一下头。
    他让傻蛋坐到了他的近前，观了相诊了脉说：“这么简单的病拖了十几年，他的家长来了吗？”
    唐天回答：“他的父母来了，就在隔壁。”
    老中医让叫过来。
    唐天去叫傻蛋爸妈。
    叫过来之后，他说：“这个孩子是你二人的儿子？”
    傻蛋爸说：“是我和他妈唯一的儿子。”
    “你俩的儿子我可以看好，至少得一年，不收一分钱，我要他拜我为师。”
    傻蛋的爸妈听到这一消息，目瞪口呆，不知如何答付。
    还是唐天说：“叔姨，这位老人家是位中医，在街道上被傻蛋撞倒，他看出傻蛋有病，检查过说不是大病，得一年治疗，治好不要钱，要傻蛋当他的徒弟。你二老得拿主意，我看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有缘人相遇了。”
    唐天说完，老大爷瞪了唐天一眼。
    傻蛋爸妈爽快的答应。
    他没看病，而是俯在桌子上写了几笔，给了四妹，让四妹报到前找这一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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