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离开山寨

    随着肖叔宽慰的话语，房间内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也只听小棠忧伤的说道：
    “嗯，也只能看段小哥吉人天相了，”
    小棠说着，也满是忧伤的望着昏睡不醒的秦天杰。就这样，这卧室内又慢慢都陷入了寂静。
    再说，小棠与肖叔在卧室内相谈有些时间了，而此刻卧室外的山寨内，山寨中的弟兄们，却忙得手忙脚乱。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山寨的弟兄们，也是在肖叔带回的弟兄口中得知。那帮杀害山寨百姓的刽子手，已经离开此间山区后。
    山寨弟兄便集体自发的出动，众人驾驭着山寨所有的马车、包括牛车也都用上。
    直奔昨晚的战场，他们更是把山寨弟兄们的尸首，一个不少的都陆陆续续的带了回来。
    此刻，山寨的后山，那运回来的山寨弟兄们尸首，像是堆积成了小山。
    这一刻，山寨所有人也都聚集在后山，山寨的妇孺、孩童更是哭成一片。
    当然了，这会儿秦天杰的卧室门，此刻也被人敲响。
    小棠带着疑惑起身开门，却见山寨中的小六子与年长老者站在门外，并告知道：
    “小棠菇凉，山寨弟兄的尸首我等都带回来了，现在我等山寨的弟兄，要请那些走了的弟兄入土为安。”
    “而现如今，这蓝氏兄弟走了，小棠菇凉又是山寨新的首领。故而，老朽也只能请小棠菇凉前往，主持大局。”
    “这一来也是告别死去的弟兄，让他们入土为安，这二来，也是山寨以后的路，不知小棠堂主又做何安排了？”
    老者言罢，小棠也只是，含泪点头。
    而等到小棠等人，来到这后山之中。却见此刻，山寨后山堆满了昨夜死去弟兄们的尸体。
    山寨其余的百姓也早已哭成一团，当然，此刻这后山之中，最为显眼的地方。
    也让小棠最为伤心的地方，便是那单独放在前方的蓝氏老大、老二的尸首。
    而那蓝氏老大的独生女“小荷”，此刻正身着白色孝服，跪在自己的父亲与叔叔面前嚎啕大哭。
    或许这一刻，对于这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凉来说，她才是这个世上最为可怜之人。
    这一夜之间，她便失去了自己生命之中，两个最亲密的人。
    此情此景，却也像极了小棠小的时候，她也是从小便失去至亲。
    小棠触景生情，她不由自主的上前，抱着小荷一起痛哭。
    而随着小棠的加入，山寨的山后更是一片惨淡的光景。
    “哎！”
    “哎！”
    两声叹息，肖叔与山寨年长老者，同时发出。
    说起来，像他们这样的老者，或许经历过无数的生离死别。
    可眼前这悲惨的场景，却让两个老人也是于心不忍。毕竟，数百具尸体摆在眼前，堆成小山，任谁也无法淡定。
    再说此刻，这山寨中唯一留下来的老者，他毕竟年长，他的心性自是更为沉稳。
    只见山寨年长老者，默默的上前，扶起小棠说道：
    “小棠堂主，我等还是先让山寨百姓魂归故里把。”
    老者说着，更是牵引、示意着小棠以大局为重。小棠也这才忍住哭泣 ，她起身先是抱起小荷。
    并接过山寨年长老者手中的火把，在最后，看了看眼前的蓝氏兄弟最后一眼之后。
    便也只能随着老者的指示，伤心欲绝的把手中的火把，引燃在早已堆好的柴堆上。
    随着小棠的动作，山寨其他的弟兄，也这才把手中的火把，一起引燃。
    这整个堆成小山的山寨弟兄尸首周围的柴火，这才慢慢燃起。
    一段时间之后，山寨后山，大伙开始蔓延。
    熊熊烈火之中，弟兄们也只能祈祷这些，被洛阳三大家族刽子手残害的弟兄，能魂归故里。
    也正是这场大火，让眼下这留在山寨，一夜之间失去至亲的，多少妇孺哭成了泪人。
    甚至是，也让留下来得男丁，再也忍不住哭了声音。
    这蓝氏山寨后山的大火，也不知道烧了多久。
    更是不知道，这山寨的妇孺，又有多少哭晕死了过去。
    总之，此刻整个山寨到处都是哀嚎之声。
    而等这场告别仪式之后，小棠带着小荷，与肖叔及山寨一些男丁。此刻也都慢慢聚集在这，蓝氏山寨的聚义堂内。
    这大堂内的众人，也都是小棠主动召集来的。或者说，小棠知道，自己也终究要与这蓝氏山寨做些告别。
    毕竟，自己迟早要离开山寨，再说，自己的到来也给山寨带来了毁灭式的灾难。
    这不，等山寨中的众人到期，小棠这才在安抚好身边的小荷后。她这才起身，她看着眼前，这山寨之中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弟兄。
    这一刻，小棠她就像是有千言万语般的歉意，与忏悔、悔恨自己犯下的大错。
    可最终，小棠只能咬牙弱弱的说道：
    “对不起，各位，小棠原本就不该来到山寨。当初，更不该贪玩，强行抢过蓝氏兄弟的位置来当这个山寨首领。”
    “小棠，更不应该请求大家为小棠出战，小棠对不住蓝氏兄弟、也对不住蓝氏山寨弟兄们。”
    说到这，小棠那原本就不是个弱女子形象。  可在这一刻，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完全不是装出来的可怜。
    这确实是小棠痛心疾首的告白，她这也是对自己犯下这，不可饶恕的错误，真诚的对着大家道歉。
    此刻，聚集在聚义堂大部分山寨弟兄，大多都是刚刚失去亲人。
    大多也都还沉寂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小棠这哀愁的讲述，更让山寨弟兄内心无比伤感。
    蓝氏山寨聚义堂内，又是一篇愁云密布，大家也都陷入了沉默。
    随着小棠的话语，在这尴尬的时刻，倒是蓝氏年长老者站了出来。
    只见，老者不卑不亢的说道：
    “小棠堂主，也无需太过自责，当初选小棠菇凉成为这山寨首领，也是经过大家一致同意的。”
    “也包括当时蓝氏老大、老二也是真心想要跟随菇凉。我等山寨弟兄，在这一点上还是能够恩怨分明。”
    “再说，这次跟随小棠菇凉出征，弟兄们也是自愿前往。如今出了这些事，生死有命，我等自是也不怪小棠菇凉。”
    “只是，经过此次战役，也让山寨有生力量基本丧失。未来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我等也很难再跟随小棠菇凉左右。”
    “我等也会遵照之前蓝氏老大的嘱咐，世代在此隐居，不会在外出，还望小棠菇凉能够理解山寨难处。”
    老者的话语自是无比真诚，说的也是事实，毕竟，山寨面临的困境，也就是劳动力不足。
    大部分的山寨壮丁，如今除了留下来的这些，实在没有其他的有生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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