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周芷若的下落

“赵敏！”
    我跟着她的背影，也追了出去。
    然而，随即有两份掌力扑面打来。
    “不要伤了她。”
    赵敏的声音越来越远，显然已经远去。
    那两人落地，横了我一眼，也跟着退去。
    阿大阿二！
    我被掌力压得半晌说不出话，怔在哪里，不敢再追。
    “敏君……”
    纪晓芙过来拉我，脸上神色好看了些。
    “那是何人？她是周芷若的……“
    说至此，脸上略有尴尬之色，却颇是受用。
    显然，她已经将赵敏脑补为跟周芷若是一对，这样一来，就没我什么事了。
    我叹了口气。赵敏跟周芷若可不确实是一对么？
    我只是来完成该完成的任务而已。
    如此一想，也没什么。便对纪晓芙道：“我先告辞了。”
    “你要去哪？”
    她瞪大眼睛，拽着我胳膊。
    我再度叹了一口气，终仍是无奈道：“我想去一处僻静之地，好好练练武功。”
    如今赵敏和周芷若在一起，已是最好的局面。而我，也应该去做系统给我的任务：练习乾坤大挪移和太极拳太极剑。
    不管纪晓芙有多不舍，我都坚持离开了。
    一方面，因为自己确实要做任务。另一方面，我也并不想对着纪晓芙。毕竟，我占着她爱人的身体，却不是她爱人，这感觉很怪异。
    离开光明顶，我带着白鸡蛋，回了峨眉。
    峨眉自然是要回的，因为我把乾坤大挪移和太极秘籍藏在了峨眉派。还好早早藏好，不然被灭绝一喂药，再给周芷若从峨眉拖到光明顶，最后再被纪晓芙一服侍……只怕就算是把书放在身上，都给扒拉出来了。
    为了回来后不给灭绝师太当场给砍了，我编了个谎言：说是周芷若莫名被纪晓芙扣在魔教里，并且我被撵了回来。
    我假装成喝了“忘情”后的样子。
    灭绝师太大约真的以为我喝了“忘情”后，完全不记得纪晓芙，甘愿继续追随她。
    于是冷冷道：“你下去吧。”
    就如同我只是如常出去办事后回来一样。
    就这样，我重又回到了峨眉，当起了丁师姐。
    至于周芷若的下落，灭绝没有再提，我也没有问。只是更加心寒：这灭绝师太，对徒弟当真绝情。周芷若就这样失踪，她居然就这样不闻不问，丝毫不挂心她生死么？
    我突然希望周芷若不要回来了。就那样，跟了赵敏去吧。做小郡主的女人，锦衣华服，飞上云端，又何必再回江湖卷入这场腥风血雨？
    更何况，赵敏聪敏过人、智谋无双，如果她不是在原著里倾心张无忌，处处相让，最后甚至陪他归隐，那最后的成就也未可知。或许，如果赵敏有了周芷若，将来没张无忌什么事，杀伐决断也就不再容情，便能早早平定江湖，也没陈友谅朱元璋他们什么事了。而她，也未必不能以女子之身，享万乘尊崇。
    周芷若跟着她，只会比现在幸福一百倍。
    可是，我也知道这不可能。
    如果是，就不会有那一部《倚天屠龙记》，也不会有我后面百分之九十多的任务进度。
    我知道：真正的故事高、潮，还没有开始。
    我一面专心习武、日夜苦练，一面等着接下来的故事。
    春去秋来，月缺月满，不知不觉，一年多的时光已然过去。
    终于有一日，一年多没亮过的白鸡蛋再度闪起：【恭喜，你已完成赵敏和周芷若接吻任务，奖励进度10%，你现在的进度是15.2%】
    我哑然，这才想起让赵敏用十香软筋散迷吻周芷若的事它并没有给我奖励进度分。
    “你有没有搞错？”我十分不爽炸毛，“这任务都完成一年多了，你现在才奖励！你知不知道你这叫拖欠啊！你知不知道拖欠农民工工资犯法啊？你现在拖欠我这个可怜穿书人的任务积分，跟拖欠农民工工资有什么两样？啊？有什么两样？啊？啊？”
    【恭喜，你已完成太极拳和太极剑的修炼，奖励积分0.8%，你现在的进度分是16%。成功在即，加油哦o(╯□╰)o】
    看到它这欠扁的表情，我更吼得大声了：“你以为现在卖贱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吗？这一年多你去哪了？我被人灌了‘忘情’差点死掉的时候，你又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了啊？呜呜呜，你这穿书是高危职业啊！有没有给我买保险啊……”
    骂着骂着我真的哭了。
    就像小时候受了委屈回家找爸妈哭诉一样。
    这才发现，我已经将系统当作了亲人。
    【o(╯□╰)o】
    它只简单回复了一个表情，却让我哭得更凶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白鸡蛋从来没有亮过，以至于我都以为系统快抛弃我了。终于，它又回来了……
    “你这个坏人，坏人！”
    我将白鸡蛋放在两掌之间，用力挤压，一副要“压扁你”的狰狞。
    【o(╯□╰)o】
    ……
    那一夜，我终于心安，又回到了等待任务的日子。
    只是，我做任务的人却已经不在了峨眉山上。
    直到有一天，师父再度让我去采办（作者君乱入：峨眉酷爱采办）。
    然后，我老毛病又犯了，腿不听使唤，仍旧去了那家青楼（作者君乱入：女主酷爱青楼。女主：‘滚！’随即把作者君踩扁，然后旋转脚底，直到把作者君踏入泥土 = =）。
    这一次没有其他峨眉师姐妹的跟随，我便随意拿公款去吃喝那啥了。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这次也是男装打扮。学着当初赵敏的样儿，摇着个折扇，油头粉面就进去了，自觉很是潇洒。
    然后，我发现里面的年轻公子哥儿人手一把折扇。拉了老鸨一问，才知是当初赵敏拿着折扇实在俊俏，倾倒了一众姑娘，所以欢客中便有人模仿。如此一传十、十传百，渐渐，拿折扇成了年轻男子装逼的一种风潮。
    “其实赵公子现在都不拿折扇了。”老鸨笑道。
    好吧，果然郡主是见过世面的白富美，注定是时尚弄潮儿，永远走在时代的前列。
    我摸摸鼻子，灰头土脸。
    “那她现在拿什么？”
    “佩剑呗。那叫一个英姿飒爽、玉树临风……”老鸨的眼里露出了痴迷之色。
    好吧 = =
    郡主自然是很好看的。
    不过——
    “等等，你是说她现在还经常来这里？”
    我几乎是抓住老鸨的衣领，真正如小说里所说，老鹰抓鸡儿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吃了她。
    “啊……啊，是啊。”老鸨磕磕巴巴，察言观色，“那个……赵公子中间有段时间没来，但最近又来了。”
    “中间？”我眯起眼睛，“多长时间？”
    “一……一年吧。一，一年多没来。最近才又来的。”
    老鸨身体连着舌头一起哆嗦。
    一年多？
    呵呵，看来，这位郡主娘娘，是厌倦了我家芷若，过了热恋期就出来吃野味呢。
    “赵敏！”
    我踢开最雅阁的房门。
    果然，一身男装的赵敏，正在那里左拥右抱、倚红偎翠。
    她原本正在提着酒壶喝酒，回头见了我，皱眉好一会，才笑呵呵认出来：“原来是你啊，师姐……嘻嘻。”
    “谁是你师姐？”
    见她有了几分醉意，莫名招人疼，火气也就小了几分。还有心思跟她理论。
    “咦，你是芷若的师姐，不就是我的师姐么？难道你也跟她一样，不肯认我么？”她一脸失落，“你也支持芷若不要我，是不是？”
    我捂脸：颜值什么的，果然是正义。
    看着这美若天仙的失落醉颜，我竟是连半分火气都没了。
    见她如此说，便对旁边那些女子道：“你们都下去吧。”
    那些姑娘原是欢场女子，最会看人脸色。此刻见我来势汹汹，赵敏又没有反驳的意思，当下就顺着我的话下去了。
    待人都走了，我掩上门，叹了口气：“你跟芷若，怎么了？”
    一提这两个字，赵敏眼圈就红了，怔怔：“她失踪了……她，不要我了。”
    原来，从光明顶将周芷若救走后，赵敏便将其带回了大都。
    因为怕父亲盘查，免去许多麻烦，她便将其安置在大都一处清雅小院。
    她的架势已经很明显：要与周芷若在外面共筑爱的小巢了。
    但周芷若并不愿意，闹着要离开。
    赵敏跟她晓以大义：你师父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摆明就是不顾你的生死。你就算回去了，将来还会有好日子过么？这样的事、还有上次引诱宋青书的事，一样会再发生啊。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就这样为她而活么？
    这道理说得很是透彻。
    我听了都连连点头。
    谁知周芷若一听她提昔日自己引诱宋青书的事，被戳到痛处，当即翻脸：“是了，我就是个四处引诱别人的轻贱女子，如此更不劳郡主费心！我日后的日子该怎样，我自己受去，用不着你管！”
    说着更死活要离开。
    但她武功本来就在赵敏之下了，又有王府守卫看护，哪里走得脱？
    赵敏却知不能强留她一辈子，于是与她立下约定：
    一年为期。
    如果一年内，赵敏不能让周芷若心甘情愿留下，便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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