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流量

    97风暴对江城的商铺的影响比较小。在江城靠一个商铺养活几代人的大有人在，商铺不会轻易出手，就算环境不好，熬一熬能过去的。卖了商铺，没了生意做，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
    江城人说留千万家产不如给子孙留下一铺。97前，陈丹抛掉了所有房产，97年尾的时候，他和刘俪买了不少商铺，尤其是罗素街一带的。生意越好的地方，回报率自然越高，像哎玛氏那个商铺，一个月的租金就得好几百万。
    对陈丹来说地产只是等风暴来临之前抛售的，抛售之前的这段时间租出去就行。他很清楚98年往后的20年商铺的价格每年都要增长20%！不是说2000年比1998年多40%，而是多44%！按照复利的方式增长，到了2018年时，净值增长38倍。
    虽然赶不上一些好的项目，但也足够稳健，有闲钱时就要投资这种项目。
    VinneaCafe就是其中的一间。
    极少数陈丹自己经营的店铺，他觉得现在的会员数太多了，要减掉一半，免得他来的时候，会碰到没座位的尴尬。
    咖啡馆赚不赚钱没关系，反正每一天，这块地都在给他赚钱-复利20%！他有什么好急的呢？不管开什么店，运营不亏钱就是赚了。抱着这样的心态，陈丹的经验方针就是，店是给他服务的。
    咖啡馆会员费每年两万元，五百个会员，够涵盖成本了，要一千个会员干什么？
    闹哄哄，没情调。
    五百个会员，每天实际到店的不到二十个。
    每个会员都会赠送咖啡和蛋糕等茶点，若是自己消费还是很划算的。
    梁瑜眼尖，问道，“陈丹，你刚才给的可是V卡？”
    “是啊，我可是他们的第一批会员。”
    “听说一共只有十张V卡，怪不得刚才的服务员态度马上变了。”
    李俪姗问道：“这有什么好？还只有十张，老板不想赚钱吗？”
    “你说对了，这里的老板出了名的不想赚钱，所以，会员卡越来越值钱。”
    “有没有这么夸张！哪个老板不想赚钱？瑜姐，他们是洗黑 钱的？”
    “你注意观察就知道了，我刚才看到那边，坐的好像是索隆浮。”
    “是谁？”
    陈丹答道：“就是他。”他看了一眼杨舒和李俪姗，“扎达银行老大。在这里是有机会偶遇很多大人物的。”
    “他们为什么喜欢到这里来？”
    “你买好东西都必须到这条街啊，来了能不走路？走路能不累？累了不要休息？带朋友去哪里休息？”
    杨舒说道：“嗯，确实不错，安静没有干扰，客人素质高，还能不动声色的欣赏外面的焦急，让自己心情舒畅。”她已经感受到咖啡馆独特的视觉享受。
    梁瑜总结：“人少确实是个优势，再大的人物也是人，也希望有个地方可以休息。这老板会做生意也很神秘，据说从不露面。”
    “是吗？”李俪姗不以为然，“就一杯咖啡而已，我还不喜欢呢。”
    陈丹他们要的东西很快就上来了。李俪姗不喜欢咖啡，喝的是果汁，她个头和杨舒差不多，身体壮实，体重有杨舒1.5倍但不显胖。
    “我小时候练游泳，”李俪姗曾经说过：“八块腹肌可以把所有男生都吓跑，所以我从不穿比基尼。”杨舒听完脸色一红，心想，比基尼那两块小布罩不住你的巨兔吧？
    “陈生，你好，不打扰你吧？”一个戴着墨镜的美女走到陈丹桌旁，非常有礼貌的询问。
    “这么巧，一个人？”眼前的美女正是大明星郑芷珀。她今天穿着休闲西装，有种说不出的风情，干净利落中带点小女人的妩媚。
    “不是呢，你看，那边的都是我的小姐妹，她们很想请您过去认识一下，你说好不好？”郑芷珀说完就挽着陈丹的手臂，对三女说：“借陈生用一会，三位美女不要介意，行不行？”
    梁瑜和李俪姗认出了郑芷珀，站了起来，不知道陈丹怎么回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郑芷珀的问题。梁瑜脑袋转的快，说道：“陈生的脚可不长在我们身上，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梁瑜。”
    郑芷珀礼貌回答：“你们好，我是郑芷珀。”
    陈丹对郑芷珀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今天她说话动作都透着一股亲热劲。
    事非寻常必有妖！
    “你们等我一阵，我去去就来。”陈丹给杨舒一个放心的眼神，迈开腿跟着郑芷珀离开了桌子。
    “瑜姐，你说陈丹怎么会认识郑芷珀？”李俪姗忍不住了。
    “你忘了，钟俪莘她们和郑芷珀是同一个经纪人。”杨舒终于想起来郑芷珀的名字是从钟俪莘口中得知的。
    “噢！”李俪姗恍然大悟，“可是，这有什么关系？”
    梁瑜冷静分析，“可能是他认识郑芷珀，郑芷珀经纪人帮助钟什么？钟俪莘，你们认识钟俪莘？”
    杨舒和李俪姗同时点头。
    “因为陈丹？”
    再次点头。
    “原来是这样！看来陈丹的社会背景比我想的还要复杂。连郑芷珀都要给他面子，你们说，他是什么来历，有跟你们说过吗？”
    同时摇头。
    “这也是，陈丹蛮低调的。”
    郑芷珀夹着陈丹到桌边，原来坐着的三个女士站了起来，陈丹对此感到有点惶恐，无事献殷勤，这是要干毛？
    “陈生，你一个大男生还怕我们几个小女子？”
    “就是，陈生，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帅！”
    “陈丹，我叫Ada，Nice to meet you！”
    “陈生，你还不知道吧，你现在可抢手了。”
    陈丹双手平举下压，“好了，我服了，你们四个太漂亮，我眼睛都快被你们亮瞎了。郑芷珀，你说说吧，让我死个痛快。”
    “嘻嘻，”郑芷珀整理一下思路：“钟俪莘在我的严刑逼供之下可是爆料了，F2F的幕后老板就是你，对吧？”
    一副你敢撒谎老娘给你好看的架势！
    “是啊，So what？”
    陈丹不否认，他明白这四个女人的目的。
    曝光！
    流量！
    “我问过电视台的高层了，打电话投票支持Double的实际人数有89.4万。她们没有任何电视广告，”郑芷珀语速很快，“最后她们还大比分赢了。”
    从内部资料看，钟俪莘她们的对手一共投一千五百万电视广告也比不上有F2F的支持，江城的年轻人基本上都被F2F给兜了。
    郑芷珀继续说道：“你的网站才是真正的明星摇篮。”
    “所以，你们想···”
    “是的，陈生，提高网站曝光，你看，我们都注册好了。”其中一个女生带着一台笨重的笔记本电脑，ibm770，当年售价五万元。
    “噢，漂亮。”
    “谢谢陈生，您这边有哪些合作模式？”
    “你们这可是考起我了，网站运营方面的事其实我真的不是特别了解。”陈丹站起来说道：“不过呢，我可以把网站首席运营官的电话，私人电话哦，你们直接找她，她会安排的。我保证，一定给你们最好的服务。Ok？”
    郑芷珀说道：“陈生，这可不行，你现在就和你的运营官联系，我们现在就要结果。”她拉着陈丹的手不放他走。
    陈丹竖起大拇指表示同意，给卫芝罘打了电话交待清楚才得以脱身。
    “陈丹，你人面真广噢！”梁瑜看到陈丹回来，特意站起来迎接。
    “唉，头痛。麻烦。”
    李俪姗变身迷妹模式，“陈丹， 我要她们的签名。”她双手握着陈丹的手晃啊晃。
    “停，停，”陈丹拍开她的说：“你直接走过去，然后说，我是陈生的朋友可以要个签名吗，我保证你一定可以如愿以偿。”
    “好，不行回来揍你。”
    “我C！求人时态度是不是应该好些？”
    李俪姗不理他径直走了。
    梁瑜举起她的咖啡杯喝了一小口，洁白的杯子上留下淡淡的唇印。她轻轻放下，心里在措辞，双眼在杨舒和陈丹间打转。此时，两人正在低声说话，陈丹更像在解释什么，杨舒的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连她看着都有点呆滞的感觉。
    一个女孩怎能漂亮成这样！
    “陈丹，上次问你的事情，你有答案啦？”
    “谢谢御姐啰，可以的，我去。不过我不做小兵。”
    “呵呵，你去当副会长，明年当会长，这是七班的传统。”
    “要做些什么呢？”
    “简单的说，就是要给你的同学们争取更多好处，和校友会搞好关系。”
    我要低调！
    “有助手吗？”
    “每个班都有一个人给你，周一开会，你自己去搞定他们啰，以你的能力应该是小菜一碟吧？”
    杨舒问：“瑜姐，我可以帮他吗？”
    “自然可以，副会长的权力很多，包括找合适人的入会。”
    陈丹对杨舒说：“谢谢，我之前有看到，按照我们学校的传统，第一个月末要举行一次新生联欢晚会。看来要忙一阵子了。”
    “你有这么多明星朋友，到时候请一两个露一下脸？”
    “这个主意不错，Double跟我们年纪差不多，请她们最好了。”
    “杨舒你好像挺擅长做策划嘛！”
    “还好吧，谢谢。”
    陈丹心想杨舒原有的生活轨迹肯定被自己改变了，但是，谭簿凌的行动还会继续，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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