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无题

    “先生，这是姬无夜藏匿黄金的地点。”
    玄翦突然闪身出现，递给张玄半卷竹条。
    “最近罗网的人消停了，可是又有别的势力在追查我们。”
    “知道是谁吗？”
    接过记载着姬无夜藏匿黄金的地址，随口回了句。
    “一股是卫庄，还有一股来自韩国外，疑似来自秦国。”
    玄翦将他查到的东西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未了，他补充了句，
    “魏王疑似将要派兵攻打韩国，想要韩国将您交出去，以报魏无忌被杀一仇。”
    “我帮着魏王解决了他弟弟，他还想杀我堵住悠悠众口吗。”
    张玄不置可否，说了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给你留了房间，有时间可以回来。”
    “好。”
    ……
    “先生，你这是？”
    紫女看着手里的东西，不解道。
    “小庄呢？我找他有事。”
    “他在楼上，跟我来。”
    说着，便在前面带路。
    跟在紫女身后，张玄看见韩非在同人交谈着什么，不过他此时没心思管这些……
    “先生，你终于肯见我了。”
    “呵呵，我这不是给你找东西去了吗？”
    一边说着，示意紫女将东西给卫庄，给了之后，紫女借故出去端酒。
    “这是一杆方天画戟，战场杀伐武器。”
    “先生你把它给我是？”
    卫庄有些疑惑，
    “你找人帮我打造出来，重量，形制上面都按比例刻画了，过段时间我可能会用上，届时我再最后给你上一课。”
    卫庄点头答应，虽然他不理解为什么要用这么重的兵器。
    “你选择韩国，那你对它清楚吗？”
    “先生指的是？”
    “你选择了韩非作为跳板，那你一定看过他写的五蠹，你认为如今的韩国能容下韩非和他的五蠹吗？”
    看着卫庄想要说话，张玄示意他先听，
    “最容不下韩非的，不是姬无夜，而是坐在王座上的那个老家伙，你们想以温和手段，亦或者是暴戾手段来改造韩国都绕不开他，想要韩国振兴，除非将整个旧韩国都打垮，然后在废墟上建立新的秩序。”
    “先生，你的意思是？”
    “你们最缺的是时间，或许能够人定胜天，但是那需要时间，不提韩王，就算是姬无夜和他座下的四凶将，你们打算花多少时间来斗倒他们，而即将东出的秦国又会给你们多少时间？
    郑国渠即将完工，届时秦国将拥有天下最大的两个粮仓，以秦国的武勇再加上用不完的粮食，你说这个国家还会沉寂多久，待它苏醒，你说它会对谁第一个下手。”
    看着沉思的卫庄，张玄又发问了，
    “小庄，你认为未来是怎么样的？就七国的未来。”
    听到这句话，方才将卫庄惊醒，沉思了一会，
    “燕王昏庸，赵王老迈，魏王无才，韩王无权，齐王无为。”
    “你知道你师兄去哪了吗？”
    卫庄显然是不知道的，盖聂比他要先出谷，且在秦国还没混出名头，这个问题只能是由张玄回答，
    “你师兄去了秦国，现在是秦王身边首席剑师。其实，你们出谷之后我对鬼谷子建议过，因为未来没了纵横生存的土壤，所以我让他取消了这一届的纵横决斗，你和你师兄完全没必要，为了所谓鬼谷的原则去斗得你死我活。”
    “你认为天下有多大？”
    “七国，加上外族所占之地。”
    “这就是你眼中的天下吗？”
    不等卫庄说话，张玄继续道，
    “远的不提，我就说近的，越过昆仑山脉，那边有一个疆域比现在的九州还要大的王朝，幅员辽阔，占地极广。”
    “今天，我说的有些多了，其实这些不应该由我来说，但也只能由我来说。”
    站在房门前，张玄对着卫庄说完最后这一句话，便拉开房门，跨步离开，只留下卫庄一个人，在那思索咀嚼着张玄今天讲给他的，这一系列话语中所蕴含着的内容。
    其实张玄还有一句话没说，但是没必要了，如果卫庄想不通，那他说了也等于没说，秦国连续出了六位明君，第七位更是集大成者，人家几代人的积累你不开挂，你拿头去赢人家啊。
    ……
    “先生走了吗？”
    紫女走进房间，看见只有卫庄一人跪坐在桌子旁边，不由问道。
    可卫庄此时却没有什么说话的心思，只是点头示意，想着方才张玄告诉他的那些东西，他有些失落。
    紫女发现卫庄有些不对劲，盯着卫庄看了好一会儿，确认他没什么事，这才出去，和隔壁刚出来的韩非打了个照面，相笑而去。
    韩非路过卫庄房门时，正好看见卫庄朝他看去，两人目光交错，旋即，韩非被墙壁隐没身形。
    “先生，你的意思我懂，不想我做无谓的挣扎，可是有些事情光想不做是不行的，哪怕这次我失败了我也绝无怨言。
    如果秦国真的胜了，那我和师兄即便同一战线又何妨。”
    与韩非视线交锋后，卫庄心里下了决定，不战自败不是他的风格，哪怕明知要败，也要做了再说。
    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卫庄提起鲨齿，一个闪身消失在紫兰轩中。
    ……
    “五天之内，将这个打造出来，免你一个月供钱。”
    说着，将那武器图纸交给对方，但又想起了张玄所说的战场杀伐，又道，
    “另外，再去查查其余各国有没有要开战的。”
    “卫老大，查消息我在行，可铸兵器，恕我直言，这东西就算造出来，也没人能用啊！”
    对方接过图纸一看，看到重量那栏视线停滞了一瞬，抬头对卫庄说道。
    “能不能造？”
    “能、能！”
    听着卫庄那带有寒意的话语，那人急忙道。
    ‘先生，我很期待这最后一课！是想教我兵法吗？’
    听着身后那人急忙远去的动静，卫庄站在桥上，想着张玄说过的最后一课，
    ……
    “能站在你这个位置和我说话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我信任的人，另一种……”
    听着自身后传来得招呼声，卫庄直言道，
    “是吗，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杀我！”
    韩非畅然一笑，将那个木盒呈现在手中。
    ……
    “我要做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你一边接受了紫女不明来路的礼物，一边接受了张良风险未卜的推荐，可见你早有选择。”
    “可这件事需要卫庄兄你的帮助。”
    “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本来我是准备再帮你一次的，可是，现在需要你向我证明，你凭什么被你的父王接纳？”
    “呵呵，看来我们达成了第一次宝贵的共识。”
    说完这句话，韩非转身出了房门，
    卫庄看着窗外韩非的身影，打开了盒子里的卷轴，上面写的是……
    ……
    第四日，韩国朝堂上
    “你们说说，这个张玄是什么人？魏王居然派兵威压边境，向我韩国要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种穷凶极恶，噬主之人居然放进了韩国。”
    “大将军？魏王可是说了，要是不能找出这人，他魏国就自己来新郑找！”
    “王上，本将一定竭尽全力，定会在新郑城搜刮出歹人张玄！”
    看着发飙的韩王，姬无夜做出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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