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腐朽的大道长河

    进度条的能力，没有人比王昇更加清楚。
    可以将一切不可能化作可能。
    任何技能，只要自己学会，都会被进度条收录，然后慢慢增长进度，不断提升极限，最终化腐朽为神奇，展现出惊人的力量，简单的种植，到如今都可以种植出先天灵根。
    数万年时光下来，王昇还是第一次发现没有被进度条收录的技能。
    “难不成是因为没有开始正式学习？”
    他现在只是在测试的状态。
    但以进度条的厉害，自己已经画出符文，不可能不收录。
    沉思一瞬间，他看向祝由。
    “老师，我拥有资质，接下来该如何做？”
    巫医资质其实也有很大的探索余地，不过现在肯定是搞清楚巫医之术的学习办法。
    祝由看到了王昇刻意表现出来的急切，很满意这种反应，说道：“巫医之术，只要拥有资质，就已经解决了九成的问题，接下来一切都很简单。”
    巫医之术，最重的是入门门槛。
    否则也不会只有极少一部分人可以学习。
    门槛一跨过去，不说天高海阔，那也是一路平地。
    “请老师指导。”
    祝由笑了笑，然后又从身边的箱子中拿出一块石板，此石板和之前的石板一样，上面有着神秘的符文。
    不过和之前石板上的符文有些不同。
    之前的石板上的符文，很是零碎，每一个都是独立的个体，比如说他临摹的就是其中一个。
    也就是说，每个符文都代表一种作用。
    而现在这块石板上则是只有一个大型的符文，是一个整体。
    祝由将石板放到王昇的眼前，说道：“这是巫医之术核心，将上面的符文临摹到身体上，以后哪怕不借用巫兽之血，也可以使用巫医之术。”
    “临摹在身上吗，这有什么说法吗，老师？”
    祝由摇了摇头：“这是传承下来的，具体为什么，估计没有人弄得清楚。”
    显然，祝由也不清楚为什么。
    王昇见此，自然不会继续询问下去，而是将话题转移回来：“老师，临摹，要用什么将这符文画在自己的身上，用巫兽之血，还是说随便什么可以画的都可以。”
    “自然是巫兽之血，放心，你要使用的巫兽止血，已经包括在功劳之中，你需要的巫兽之血，部落已经帮助你准备好，等你将符文刻画好，正式成为巫医，之后一切巫医的资源，都会优先供给你……好了，接下来听到，我会教你如何刻画这个符文。”
    祝由将刻画的方法缓缓说出。
    其中的门道不少，不是随随便便画出来就可以。
    不过哪怕王昇的超凡能力被限制，不能使用出来，刻画符文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题。
    没有多久，他便将初始的符文刻画在化身的身体之上。
    刻画完成的瞬间，异变产生。
    他似乎看到一条庞大，但极为虚弱的长河。
    无数的黑气、恶意弥漫在长河之中，哪怕是虚幻都无法遮掩其恶臭。
    隐约间还有凶兽在黑气中徘徊。
    画面仅仅持续了一瞬间。
    但远在新地的本体却皱起了眉头。
    “刚才的画面，绝对不是化身看到传回来的，而是我直接看到，也就是说，刻画一个弱小到不能再弱小的符文到身上，竟然隔着时空影响到了本体？”
    这件事情很值得重视。
    现在星空中，能够影响他本体的东西，除了星空规则外，可以说几乎没有。
    “果然是大道吗，之前的感觉没有错误。”
    在测试所谓资质的时候他就发现，符文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很有可能就是某个大道的力量。
    现在则是可以直接证实。
    “刚才的大道，情况有些不对啊……”
    大道长河他又不是没有见过，真是大部分的时间，他的本体就在大道长河之中扩大自己的力量影响范围。
    可没有一条大道如同刚才那样，充斥着腐朽的气息。
    大道不应该如此。
    哪怕是诅咒之类的大道长河，看起来阴森，但本质上依旧是惶惶大道。
    “这条大道出现问题了吗，可大道，真的会出现问题？”
    大道出现问题，简直不可想象。
    况且如果真的出现问题，为何还能涌现出力量，甚至能在超凡绝迹的星空展现出力量——他有九成以上的把握，所谓巫医之术就是他看到的大道长河力量的体现。
    于是——
    “老师，我这就刻画完成了吗，刚才我好像看到了奇特的景象，每个人都是如此吗？”
    祝由原本并不在意，但听到王昇的话，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真的，你看到奇特的景象，看来你的天资比我想象的要好。”
    “这有什么说法吗？”王昇也没有想到，竟然真的可以得到解惑。
    祝由没有隐瞒，说道：“据说在巫医之术上天资较高之人，在第一次刻画符文之时，都能看到异象，能够看到异象之人，最终的成就都不低……”
    说着他看了一眼王昇，眼神从欣喜变得复杂。
    “你能看到巫医之术，在我们部落其实有些屈才，若是能够到传说中的王朝，才能发挥出你的天赋。”
    “王朝”，王昇若有所思。
    其实他是知晓的。
    力量被全部削弱之前，他探查到过众多生灵汇聚的地方。
    最初他也是想要去那些地方，只不过力量衰落得更快，退而求其次，来到白鹿部。
    这些王朝，也是他接下来的目标。
    不过现在，他更想知晓所谓的异象：“老师，其他人看到的异象是什么？”
    “我也是从那些游历的商人处知晓，据说有人看到过一棵巍峨大树，直冲云霄，有人看到过一条涛涛长河，怒吼向前……”祝由说起来，还有些羡慕。
    王昇则是想到自己看到的场景，明显和这些不同。
    “我看到了本质？还是另有隐情？”
    可惜，祝由显然是不知晓的。
    他也不得不打住，继续学习巫医之术。
    而祝由知晓他看到异象之后，更加用心，说了很多东西，然后还将石板送给了他。
    “你已经将符文刻画完毕，接下来就练习着上面的，完全学会，基本就可以出师。”
    王昇自然不会拒绝。
    没有多久，部落也知晓他成功习得巫医之术，首领亲自前来，给了很多东西，同时告知他不需要出去打猎，并送给他部落中最好的居所之一。
    熊也很是开心，但也有些惆怅：“你的实力那么强，要是不成为巫医的话，在战场上也是所向无敌，可惜了！”
    他尊敬巫医，不过更喜欢“战神”。
    不过他也知晓巫医前途更加广大，不会劝王昇回去。
    而王昇也开始深入学习巫医之术。
    时间又过去一个月。
    “果然……还是没有进度条出现，也就是说不是因为之前我没有正式学习。”
    正如祝由所说，只要拥有资质，就已经解决了九成的困难。
    没有多久，他将石板上的所有符文学会。
    简单地说，只要将符文全部记下来，并且能够熟练地画出来，就可以使用巫医之术。
    但进度条上依旧没有出现相应进度。
    也就是说，之前的猜测错误。
    “如果不是因为如此，那原因是什么……毫无疑问，我现在已经可以使用巫医之术。”一个月的时间，他也是有不少实践的。
    王昇沉思良久，最终想到两个可能。
    “不出现在进度条上，一是因为这力量并不属于我自身，仅仅是借用，因此根本不会出现进度条。
    二则是巫医的力量，被我已经拥有的季度包含，因此不会出现新的进度条，只会让原本的进度条增长。”
    没有多久，他的想法得到证实。
    为了探查真相，他时常使用巫医之术，赢得了白鹿部不少人的赞美。
    几天后，他发现一个自己没有怎么管过的进度得到不少的增长。
    技能“绘画”进度增长。
    从“绘画：1（5%）”变成为绘画：1（7%）。
    他做任何事情都会被收录，只不过并不是所有技能他都会深入锻炼。
    因此除了神通武技会被内丹术带着进步，他还有很多一级的技能没有理会过。
    绘画就是其中一个。
    他随手写写画画出现的技能。
    原本进度已经很久没有进步，如今却进步不少。
    “也就是说，我刻画巫医所谓的符文，本质上就是在画画，并没有什么超凡的力量……”
    王昇犹豫一下，随后用宿命通感应，发现没有什么危险，然后尝试在本体之上刻画出符文。
    结果显而易见，没有任何变化。
    “还真是一些普通的图案吗？”
    “或者说，这些突然只有在那片超凡绝迹的星空才有作用？”
    不管怎样，这也算是一个收获。
    绘画进度条的增加，倒是给了他一个方向。
    学习结束后，他向祝由说明，想要学习新的巫医之术。
    “你已经学完了？”祝由有些惊讶，那些符文虽然简单，但也不是几天可以完全记住的，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也是，你可是看到异象的人，这种速度才算是正常，既然你如此，就开始学些下一块吧！”
    他又拿出一块石板，上面的符文更加复杂。
    “老师，这也都是治疗伤势的符文吗？”
    “当然，不能还能是什么。”
    “符文中有没有能够增强人力量的符文之类的……”
    “你这是异想天开吗，符文哪有这种能力，哪怕是王朝之中的巫医，也没有这种能力，他们无非就是能够治疗的伤痛多一些，这也是你之后要学习的方向，你要学会看病，知晓哪些疾病需要使用哪些符文……”
    王昇算是明白，巫医一词，名副其实。
    这本质上其实是一种超凡医师。
    “看来还是得集中在力量的本身，想办法查清楚巫医的超凡力量到底是什么……”
    接下来他开始漫长的学习时间。
    化身学习，而本体则是停了下来，什么都不做。
    绘画技能进度可以增长，那么其他的呢？
    他愿意用几年时间尝试。
    时间一转，来到了三年后。
    王昇死死地看着进度条。
    他知晓使用巫医之术可能会让自己的进度增长。
    但进度变化的技能却让他十分意外。
    一共有两个。
    “岁月”和“命运大道（创造）”
    这两个技能是王昇完全没有想到的。
    毕竟无论从哪一方面看，巫医之术都和这两个技能有关。
    两者的增长很少，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但增长就是增长。
    在他主动停止其他一切事情的情况下，只有在大荒的化身做事才能让进度增长。
    他想过可能是医术增长，可最终的结果却偏差很大。
    “巫医之术和时光大道、命运大道有关，也就是说，我看到的那一条大道长河，很有可能是其中之一……会是哪一个呢？”
    “哎，在那片星空，根本无法探查啊……”
    超凡绝迹，只有道场才能勉强撑住，若是想要探查的话，只能主动撤开道场，可一旦撤开的话……这似乎又是一个死局。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什么。
    “不，未必如此，这些符文在这边的星空是没有意义的图案，在那片星空或许就是大道的体现，若是收集足够多的话，或许能够看出什么，在白鹿部待了几年时间，也是时候离开了……”
    他的心神再次转到白鹿部的化身上。
    几年时间，他已经将白鹿部的巫医符文全部学习完毕。
    原本就打算离开。
    现在更是不能停留。
    “更多的巫医符文还有巫兽都要离开白鹿部才可以。”
    于是他去寻找了白鹿部的首领，说明自己的想法。
    白鹿部首领似乎早就有所预料。
    “从祝由那里知道你的特殊之后，他就知晓你会离开，没想到来得如此之早……”
    最终他还是离开了，不过离开之前帮助白鹿部解决了周边的大敌。
    然后便朝着所谓王朝的方向前进。
    在路上，他也见到不少其他部落，想办法获得了他们的符文。
    十几年时间过去，他走遍很多地方，终于到达部落口中的王朝。
    “希望在这里，可以将最后的拼图补全。”
    十几年游历，他收集符文很多，最终发现这些符文或许是成体系的。
    但部落符文很多都是重复的不说，还极为散乱。
    如今最后的希望，便在这王朝上。
    “集齐所有的符文，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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