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53.把酒精卖给矮人

    “为什么要等庆典结束，现在不能给我吗？”
    “恐怕不行……”
    “先透露一些？”安南很执着。
    “我会说，那是你很珍视的‘东西’。”
    财宝，订购单……安南已经期待起来了。
    庆典第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精灵没抓到凶手，因为第二天，木屋群落进驻了一大群精灵，盯着所有人。
    这是个笨办法，也是最简单的办法。
    制造动荡的只会是外面的人。盯住所有人，他们想再做什么就会被发现。
    至于会不会得罪使者背后的各势力……精灵一直是这样。哪怕至高王亲至，她们也不会有任何优待。
    既然改变不了，安南也不再说什么，还有些优越感——你们背后不是鼠人大祭司就是矮人王，至高王，远古龙……但还不是要乖乖待在这里。而自己想去哪就去哪。
    “安南·里维斯，请回到你的住处。”
    然后安南就被精灵卫官挡在路口。
    不让出去就不出去，在使者村安南也有事情做。
    ……
    “你还在为漫长的订货期苦恼吗？你还在为花钱却不是大爷发愁吗？告别恶劣销售方，无需等待！实力比肩精英的骑士魔像火热贩售中！不要3000金纳尔，也不要2000金纳尔，只要998金纳尔！现在订购，原价998金纳尔的骑士魔像只要500金纳尔！”
    “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只要500金纳尔，一尊守护与力量并存的神奇魔像，即刻降临您的世界！”
    “这不仅仅是一尊魔像，它是您探险路上的坚实后盾，是守护家园的忠诚卫士。无论是深邃的地牢探险，还是广袤的魔法森林，骑士魔像都将以超凡的力量，助您一臂之力，化解危机，收获宝藏！”
    “别再犹豫了！机会稍纵即逝！998金纳尔，将这份不可思议的力量带回家，让您的冒险之旅更加精彩纷呈，让梦想触手可及！立即行动，开启您的传奇篇章！“
    “谨记，自由城出品，必属精品！”
    天一亮，来自艾伦大陆各地的使者们就听见激昂的喊声在木屋外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地面的震颤。
    人类使者们前些天经历的一幕再次出现，这一回还多了声音攻势。
    庆典第一天已过，加上安南到处打招呼，消息再闭塞的使者也知道安南是谁了。
    至于评价……来自中土，了解自由城的，比如帝国，骷髅王，艾丹王子，知道自由城的潜力。不了解的则以为安南是精灵王庭的傀儡。
    年轻，稚嫩，喜欢出头，不谙世事……怎么看都像是没有实权的傀儡。
    安南本想反驳，但随着他们掏出掏出真金白银买东西，又闷声赚起钱来。
    即使如此，一整天也才卖出去不到七千金纳尔的销售额。
    越有钱，越吝啬。
    至于看不上……好吧，也有这种可能。
    矮人觉得魔像浇灌的金属太粗糙，不如锤炼的钢铁。鼠王说瑟雷恩鼠人无穷无尽，你造一台魔像我能生一万只鼠人。兽人说魔像是在亵渎它们的信仰。
    至于精灵……她们买了一台。
    倒不是她们也欣赏魔像并买了一台……只是安南当时带着魔像去找驻守的精灵卫兵，说她们身形纤细，需要魔像的保护。她们的队长顿时将箭搭弓，狂风贴着安南脑袋刮过，他回过头，看见魔像厚达五公分的胸膛被箭矢洞穿……然后他又哭又喊，逼得精灵卫兵掏了500金币赔偿给他……
    安南收了钱，精灵卫兵还得跟他说谢谢——因为安南只要50金币。
    他说魔像只是表面被洞穿了，内部魔法符文没有受损，重新换一套浇筑就行。她们的队长得知后直接买了一台，算是彼此友谊的见证了。
    同样见证友谊的还有哈维·石颅——那个在宴会上喝了安南一瓶酒精的矮人。
    麦可尔紧急又制出一桶蒸馏酒，以至于安南来的时候哈维·石颅直流口水。
    掀开桶盖，哈维·石颅把头埋进去深吸口气。
    “怎么没有前天的香醇？”他嘟囔一句，边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石杯，盛出满满一杯倒进嘴里。
    哈维·石颅抱怨没有那天的味道，说着又盛了一杯。
    安南就看着他边抱怨边把一桶高度数蒸馏酒喝了差不多五分之一，肤色重新变成棕红色，抱着酒桶坐下。
    正常人变成这样接下来就该耍酒疯了，但矮人似乎天赋异禀，反而清醒地让安南再弄来一桶。
    安南以为他要讨价还价，不过哈维·石颅说他要把那桶酒带回去给矮人王。
    “人类小子，凭借这种酿酒技术，你会发大财的。”
    安南不置可否。
    他怎么不知道酒有多赚钱，只是酒在酿造过程中需要大量粮食。纯度越高耗费粮食越多，没有足够的农业基础，根本撑不起规模的酒厂。自由城刚多了几十万人口，每天让公民吃饱饭都是天文数字。
    就算强行搬出来，也只会被商人抢了生意，就像苏珊纺纱机当初的境遇。
    而且随着大量粮食被用于酿酒，会害更多穷人吃不起饭。
    那瓶酒精安南本来是让麦可尔弄出来，看能不能用于医疗或者代替燃料，看到矮人想起他们酗酒，才试了试。
    “它还需要改良，过几年应该就能大量酿造了。”安南斟酌后说道。
    到时候宝石海湾开垦出大片农田，应该有富余的粮食了。
    “过几年？你简直是在谋杀矮人！”哈维·石颅大声抱怨，说安南不知道矮人的苦——他尝过了这么美味的酒，怎么再忍受那些淡如水的酒！？
    “那这样吧，自由城会给你们矮人特供酒精。”
    矮人浑身是宝，不是龙族那种，而是他们会锻造、会锤炼，会挖矿，力量比起兽人也不逞多让，简直是天生的工人、工匠。
    要是让安南从十名矮人工匠和十名精灵游侠之间选择……安南还是会选十名精灵游侠。
    原因是自由城已经有几十个矮人了，精灵还一个没有。绝不是安南贪图精灵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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