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佛印?”
“天佛印?”
在柳含漪发出质疑的时候,禁地里听了半晌的俞长生那复杂又八卦的眼神,也同时飘到了谢筝身上。
谢筝点点头,露出了左手掌心里那枚小小的佛印。
俞长生:“……”
谢筝见他不出声,抬头瞥了一眼,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好像得知此事的人,态度大差不差,都觉得不能理解。
但是对于旁人的这种想法,又觉得可以理解,毕竟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慈音为何要这样做。
很多事情的发生,可能就是没有缘由的,就像她做的那些梦。
“我听说禅宗历任佛子都要历劫,他不会选你来历情劫吧?”
但经历了许多次这样的境地,还是头一次有人堂而皇之地将这种可能性说出来,谢筝扭过头去,直直地盯着他,一双黑眸亮得惊人,声音极为平静,似乎在谈论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你觉得是这样的吗?”
俞长生一愣,反问道:“我觉不觉得重要吗?”
顿了顿,他又意识到不对劲:“小谢,你说的那个一定会来找你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谢筝顿时沉默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俞长生双眼猛地睁大,惊道:“你这小姑娘,闷声做大事啊!这禅宗佛子岂是一般人?你与他能有什么好结果?”
谢筝:“?”
这老头未免想得也太多了,口无遮拦的,她和慈音只不过是普通的好友关系,怎么到他嘴里就到没有好结果的地步了?
“打住啊,死老头,不要乱说话。”
谢筝瞪了一眼,从摇摇椅上坐直身体,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折月剑,但脸色逐渐开始僵硬起来。
而上头的交谈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若是可以,谢筝简直想把下面这群人全都打晕,因为慈音说的话,实在太引人遐想了。
“北海秘境之后,慈音大师天佛秘卷大成一事,整个天海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入佛道仅二十年,竟能有如此成就,我辈自愧不如。”
“莫非这位万剑宗的谢小道友,是你即将历情劫的对象?”
谢筝:“……”
这昆仑仙宗的人是不是脑子有坑,为什么这种事情都能想到一起?
慈音还未回答,许莲君听他们墨迹了半晌,已经颇为不耐:“柳宗主,此事与你有关吗?佛子历情劫,再怎么也是他自己的私事,你问这么多,不觉得失礼吗?”
许莲君骂完,柳含漪脸色肉眼可见地拉了下来。
“你这小姑娘懂什么?禅宗佛子事关整个天海大陆,他历劫一事,岂是他一人之事?”
即便许莲君这般出言不逊,柳含漪也只是不悦,并未有什么行动,连重话也不曾说几句。
谢筝顿时有些疑惑:“你们昆仑这么大一宗门,怎么选个脾气这么好的女宗主?不怕吃亏?”
俞长生:“?”
“脾气好?”他长大了眼睛,颇为难以置信:“你说含漪脾气好?”
谢筝点了点头:“没错啊,许莲君句句怼她呛她,也不见动怒,我再没见过脾气比她还好的渡劫期修士了。”
过了许久,他才长叹一声:“柳含漪,郑清漪,她们二人,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啊,一个随母性,一个随父姓,懂了吗?”
谢筝:“……”
这还真是未曾设想的关系啊。
下面的人竖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传来一两道暗中观察的八卦视线,看得谢筝拳头都硬了起来。
“柳宗主,今日前来,与我历劫一事全然无关,还请打开禁地,多谢了。”
见柳含漪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合起掌,微微低下头,眼神与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谦和:“宗主难道不想看看,二十年前被关进去的人,是否还活着吗?”
闻言,柳含漪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
她怎么会不想知道?若是不想,今日根本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但此乃昆仑密事,他一个外人如何知晓的?!
短短一瞬,柳含漪心中划过无数个念头,但最后尽数敛于心,她淡淡一笑:“好,那我就打开禁地,让你看看,里面是否有你要找的人。”
说罢,广袖一挥,地上并不算厚实的积雪瞬间散去,露出一大片了阵纹繁复的石板。
只见她随手掀起一块,刚刚露出一道漆黑的裂缝,石板便从里头轰的一声爆开,紧接着,一个烟粉色的身影从里头窜了出来。
柳含漪从容退开,抬眼一看,一个漂亮的执剑少女从入口处跳了出来,她有些吃惊,然而还未出声,便看到里头接二连三钻出了一堆人,除了一个红衣男子之外,其他的都是昆仑的人,尤其是最后一位。
“含漪!”
俞长生一跳出来,便激动地喊了起来。
“俞师伯?!”
一见到活生生的俞长生,柳含漪脸上的惊异与欣喜之色再也掩藏不住,立刻闪身,掠了过来,拉着他上下检查了一番,确认他身上无伤,更无任何堕魔的痕迹。
这才红着眼眶说道:“我就知道徐方圆这老贼不坏好心,师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被他们暗害?”
谢筝:“……”
虽然柳含漪的的确确表现出了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但她还是很无语,甚至觉得有些虚伪,以至于忍不住想打断两人重逢的温馨氛围。
“柳宗主,俞前辈在下面被关了二十年,你当宗主也有十几年了,为何今天才想起他来?”
听到她的话,柳含漪这才扭过头来,看着被许莲君与慈音二人护在身边的少女,细致地擦了擦眼角泪痕,问道:“你便是荀琅剑尊的徒儿,谢筝?”
谢筝咧嘴一笑,也没跟她客气:“没错,就是我。”
眼看她要问什么,谢筝连忙又道:“别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雪顶禁地之中,我也不知道,从北海秘境出来,就到这里了。”
柳含漪闻言,倒也没有追问,反而扬唇笑了笑:“看来谢小道友是个有福之人,被困在不明神火之中,遇上秘境崩塌,还能安然无恙。”
谢筝也不管她话中有几个意思,干脆就顺着她说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是,福大命大。”
脸上在笑,但心脏却因为她这番话,剧烈地跳动起来。
不明神火?
除了在场的几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是如何被困、被什么东西困住的。
但昆仑仙宗这位并未去往北海的年轻宗主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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