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解释

    徐炜之前听别人问起过，其实他当时处于某种玄妙状态中，不是很清楚当时的情况，他连基因变身是什么也不知道。
    “对不起，无可奉告。”他只能这么回答。
    威廉对他的回答并不奇怪，格斗家通常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秘密，因此他话锋一转，说道：“看得出你的格斗技能很娴熟，但是不像军体拳，也不是传统格斗术。黄系的格斗术我见识过，你的格斗术虽然有黄系的影子，可明显没受过他们系统训练。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不是黄系自由战士对么！”
    说到最后一句话，威廉眼光锐利地望着徐炜，可惜对方神色如常，没有半点变化。
    “我是不是黄系战士很重要么？”
    “我只是想确定你的身份。”
    “如果你担心我会威胁到你们营地的安全你大可放心。我不是黄系战士，但也不是大教会的奸细。”徐炜想了下，觉得冒充自由战士也许就是个错误，他不是这里的人，只要稍加询问，必定错误百出。
    “那你究竟是哪一方的？”威廉见对方干脆承认自己不是黄系战士微微一怔，原本准备好的问题都白费了。
    “我只是普通百姓，没有任何背景。”徐炜依然实话实说，至于他那个年代的背景只要他神智还正常，绝不会乱说给任何人听。
    “只是普通百姓么？”威廉显然不相信，“你说你独自出现在南极，濒临死亡又奇迹活过来，出手击败我们白系三十七营第一高手，打断他的基因变身，都是意外的巧合？”
    “我是你救回来的，如果你觉得我不可靠，可以将我送走，反正我也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徐炜眉头微微皱起。
    “我只是想弄清楚你的身份，自由军的大门向无辜百姓敞开，无论你身处何系，这点是所有抵抗组织的基本原则。但是你如果无法证明自己，那么我们也不得不对你采取些措施了。”威廉语气陡然变得严峻起来。
    “我没什么好隐瞒的，你救了本人，对此我很承情，因此不想伤害到你们营地任何人。”徐炜感受到对方目光的侵略性，背部微弓，本能做出戒备状态。
    “你的确很强，可惜你手上还戴着电镣，你要不相信它的威力，尽管对我出手试一下。”威廉深深盯了对方一眼，他清楚对方若是大教会派出来的奸细，反而在身份上会做的天衣无缝，毕竟大教会主宰这个世界。
    “你想知道什么，我说过我只是普通百姓而已。”徐炜眼神依然平静。
    “说实话，你进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专门查看过你身体，你身体很干净，不仅没有基因工程的残留，甚至连强化剂都不曾使用过，可以说是百分百的自然人。而且这段时间在营地你询问过智脑很多问题，事后我都调取查看过，你询问的都是常识以及历史和地理。除此之外，你近段时间在营地听了不少课程也大多是启蒙课，如果说你打算窃取抵抗组织的秘密根本说不过去，但也正因为这样，我才对你更加好奇，你究竟是谁？”
    徐炜微微苦笑，没想到自己在营地的言行举止全在对方监控当中，他不由讽刺道：“看来这里也不像你们宣传的那样，属于自由之地嘛。”
    “自由不是你理解的这样，我们要的是心灵的解放，抵抗的是大教会白色恐怖。否则我们何必跑到南极这种不毛之地干什么，这里物资匮乏，但我们却活得很畅快，这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对于平等这种言论徐炜是不相信的，世上哪里有什么平等的东西，但他也懒得反驳，毕竟这不是他的世界。
    “我的确拿不出任何身份证明，不过你要什么考核，直接和我说，我可以配合。”徐炜并不想惹麻烦。
    威廉伸手在桌边按了下，一个柜子从下方无声滑出，他指着柜子内的东西对徐炜道：“那好，你可以解释这些东西么？”
    徐炜低头看了下，脸上表情顿时凝住了，那柜子内除了折叠整齐但明显腐烂的橙色衣裤外，还有一堆零零碎碎的物件，冰镐、绳索、电脑笔记本、卫星电话、防水电子表、牙刷……
    这里大多数东西都严重腐蚀，只能看得出一点本来面目，但徐炜还是一眼认出，这些都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些除了你身上穿戴的，还有是我后来冒险遣人去出事点探查发现的。这些东西腐蚀都很严重，你能说说他们都是些什么吗？”威廉表情认真地问道，他研究过那些类似机械设备的东西，但除了感觉原始粗陋，实在猜不出它们有什么作用。
    徐炜怔怔望着这些考察队必备的日用品，眼中露出一抹惆然，隔了半晌，才道：“没错，这些是我从家乡带出来的东西，不过现在它们应该都坏掉了。”
    “你的家乡？”威廉捕捉到对方眼神的变化，眉头微皱，问道：“你的家乡在哪里？”
    徐炜淡淡地道：“哪里还有家乡，我永远回不去了。”
    威廉会错了意，愕然了下，突然低声问道：“莫非你的家乡也是被大教会毁灭了？”
    徐炜先是一怔，随即回过神来，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个绕不开的问题，于是他决定撒一个谎：“是，我家乡是被大教会毁灭的，我同他们有着不共戴天的仇，你还想问什么？”
    威廉盯着他看了半晌，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好，如果此事真如你所说，你身上有着什么样的秘密我就不去过问了，只要大教会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这就够了。”
    “你相信我？”徐炜问道。
    “这和相信不相信没关系，我只需要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我们这里有测谎仪器，你只要通过它的测试，那么营地大门真正向你敞开，我不仅会为你去掉电镣，而且确保你享用营地一切福利，甚至你想加入我们都可以。当然，答不答应测试决定权在你手里。”
    “好，我答应测试。”徐炜虽然不知测谎仪究竟是什么，但他清楚这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