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全网黑！斩男又斩女的商卓妍：你有想我吗？

    八月，泉城的天气仍旧很热。
    进入三伏天，酷暑的战役打了40天，总算进入到尾声，下了几场雨之后，慢慢的没这么闷热了。
    前几天那真的是跟烤炉一样，下雨也没卵用完全是清蒸，搞得顾怀安都不得不待在家里吹空调。
    “demo和词曲公司这边都收到了，已经在联系录音棚了，我明天过去接你，回来就录歌！”
    江暖跟顾怀安开着视频，视频里的她显得有些激动，她说：
    “你都不知道，我那天在公司，还是会议室里那群人啊，开会的时候那叫一个怨声载道，各个都说姜妈给你放一个月假这件事太离谱太过分，甚至有的都不装了，说伱耽误他们赚好几千万了都……”
    “结果姜妈拿出你发过去的几首歌的demo，会议室里那帮人直接沉默了，哈哈……好爽的！”
    江暖叽叽喳喳的说着公司的情况，话说她虽然被顾怀安放假了，但公司没放她假，顾怀安现在无论是咖位、地位、人气、流量都进步飞快，如果后续她跟不上，也得要换助理的。
    肯定是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上上课这样。
    正因如此，在公司的她目睹了好多有意思的事情……
    就这一个月，公司那群人不知道多少次在接到跟顾怀安有关的通告邀约的时候去找姜妈抗议说要把顾怀安召回来！
    那么多工作来找，这小子现在天天就在家打篮球吹空调骑着电驴买凉皮儿，你说像话吗？！
    姜妈刚开始还能扛得住，后来顾怀安这小子整天在家到处浪的事情瞒不住了，公司上下怨声载道，眼瞅着就得给顾怀安喊回去了。
    幸亏在这时候，顾怀安的几首新歌包括专辑主打歌犹如及时雨一样的发了过来，解了姜妈的燃眉之急。
    说实话姜妈一直心里也打鼓，虽说顾怀安有才华写歌也是出了名的快，但一个月五首歌这种事感觉还是太仓促……
    加上网上一直流传顾怀安跟家摆烂当咸鱼的消息，她也怕顾怀安没干正事儿。
    没想到顾怀安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这几首歌的质量都非常高，甚至其中几首都远超过之前的所有作品，尤其是专辑主打歌，简直绝了。
    他一点都没让人失望！
    这波，也让她直接在公司这边扬眉吐气了。
    谁敢再说她当初的决定是错的，直接剁嘴！
    这些吧……
    倒是还在顾怀安意料之中，所以顾怀安倒是没什么反应。
    这时候，江暖提醒他说：
    “最近几天网上可能会出现一些对你不利的声音，你要是看见的话记得不用在意哈。”
    “啊？”
    这给顾怀安说的云里雾里……
    没听明白。
    是他又出什么事儿了，还是有谁想要黑他？
    顾怀安问：“是有人想黑我？”
    “emmm……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因为这个……黑你的人，是咱自己家公司。”江暖笑道。
    “啊？？？”
    给顾怀安一下说懵了。
    什么鬼！
    怎么还自家公司黑自己？！
    搞屁啊！
    “你别激动听我跟你说嘛……”
    江暖跟顾怀安解释了一下。
    那天姜妈不是收到顾怀安的新歌demo了嘛，试听之后惊为天人，很确定这几首歌包括这张专辑能乱鲨内娱。
    当时她在公司众人面前扬眉吐气之后，看到了一些网上说顾怀安“不务正业”、“不敬业”之类抹黑的言论。
    很正常，露出鸡脚的小黑子无论在哪儿都存在。
    还有一些说《水晶恋爱季》其余嘉宾都鲨疯了就顾怀安这条咸鱼吊儿郎当的……
    那时候看着这些言论，姜丹就想，等顾怀安这张新专辑上线，这些人都得被打脸！
    到时候，他们就知道，谁才是《水晶恋爱季》结束后，混的最好的了。
    顾怀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她连后续顾怀安新专辑上线大爆之后怎么营销都想好了……
    借着红了之后不接商演不接通告不上各种节目反而是踏实下来沉淀新专辑新歌这件事，给他打造点儿“不为世俗影响”、“娱乐圈一股清流”、“人间清醒”……等等这样的人设！
    让他一下子就高级了起来，一下就高贵了起来！
    跟一般的艺人都拉开了距离！
    营销嘛，姜丹最擅长了，以前做选秀综艺的时候玩儿“黑幕”、“选手撕比”、“导师潜规则选手”……等等这样的话题都玩儿烂了。
    娱乐圈（juan）真真假假假真真的，没几个能当真的。
    但姜丹就忽然想，这个……发专辑大爆之后的营销策略好想也容易弄，这发专辑之前应该怎么营销呢？
    也就这时候……
    姜丹看到了网上那些黑粉说顾怀安“不敬业”、“不务正业”之类的言论。
    “对哈！”
    忽然，她就想到，可以附和黑粉嘛！
    买热度，黑顾怀安！
    狂黑！
    最好带着节奏全网黑！
    这时候黑他黑的越惨，他新专辑上线之后的效果就越好！
    那帮露出鸡脚的小黑子就会被打脸的越彻底！
    人家那些里，不都讲究一个“欲扬先抑”的“装逼打脸”吗？
    深谙此道的姜丹觉得，这个法子可行，非常可行！
    于是她直接找公司公关部去了，一句话：
    “买水军，黑顾怀安！”
    当时刚听到这茬儿的公司公关部上下所有人都傻了，一脸懵逼啊心说这特么老板怎么也黑化了？！
    哪有自家公司黑自家艺人的？！
    开特么什么玩笑！？
    但……
    了解到姜妈的“良苦用心”之后，他们也不由得对姜丹这个所谓的“选秀教母”，佩服的心服口服！
    你瞅瞅！
    人家这营销手段啊！
    谁能不拍手叫绝？！
    咱就是说，顾怀安有今天的热度，哪怕是在正当红的时期休息一月没有任何通告，也能维持着不低的热度，姜妈当居首功！
    还是那句话……
    亲妈也就这样了！
    “合着这特么还……打是亲骂是爱了？”
    听完事情完整经过的顾怀安也不由得摇头苦笑，被秀到了。
    “反正你收拾一下吧，回来就录歌，赶紧上线新专辑，我都等不及了。”
    江暖那边也在收拾东西了，天知道这一个月她有多难熬。
    其实也是眼红，《水晶恋爱季》热播，几乎所有嘉宾在里面都获利了，那个后来的沈青青都因为这边的热度上了江烁的篮球节目。
    商卓妍更夸张，因为节目里打造的“活成所有女生向往的模样”人设，女粉简直爱死她了，演唱会进行的这么成功她当居首功。
    影帝苏更是凭《水晶恋爱季》里打造的“高品位”和“好厨艺”人设营销着自己的美食节目。
    就顾怀安一个，节目结束后除了几个代言啥也没有。
    明明，他才应该是节目出来最火、最红的一个。
    能不眼红吗？
    “嗯。”
    顾怀安点点头。
    今天，跟家里人道个别。
    下次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他有预感，这次走，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能回来了。
    新专辑如果火了，他会很忙，可能过年都没时间回来，年底几乎是艺人最忙的时候，各种跨年晚会、活动上到头疼的。
    不过顾怀安倒也不矫情，正年轻的他正是忙工作的时候，整天待在家才会废掉，何况他这一个月在家里也待够了。
    顾妈在他回来的第三天开始就看他不顺眼了，早就想把他踹走了。
    当然……
    顾怀安也要跟家里人说一下，这两天尽量别上网，自家公司黑起顾怀安来那可是不会手软，他们看了要是信了那可就糟糕了。
    尤其是顾准，这两天还是别出去炫耀了，小心被打脸。
    ……
    也就是在当晚开始吧。
    网上，关于顾怀安，开始出现一些不好的言论。
    说顾怀安“不敬业”、“不务正业”的声音逐渐被放大评论区到处是一片骂声。
    有人说，他红了，飘了，不愿工作了，跟公司闹矛盾了……
    还有人说，他因为自己红了，看不起前东家了，想换公司，所以才有的这一个月的“摆烂”啥也不干。
    就连之前被人夸奖的高中同学聚会，都有人说，他在聚会上净炫耀了，私下里人品跟线上差远了。
    前几天顾怀安不是带着顾妈在自家小县城给顾准买了套房子嘛……
    大人都觉得，房子是不动产，有房子才是成功，顾怀安和顾准都有娶媳妇儿用的房子顾妈就能踏实了。
    虽说近几年买房就属于是接盘，但小县城的房价就算亏也亏不了太多，图一个踏实得了。
    本来这事儿当时被曝光的时候，有人称赞顾怀安说他踏踏实实赚了钱补贴家里给家里买房……
    可最近这事儿被翻出来竟然有人说顾怀安是在炫富！
    谣言四起啊！
    满天飞！
    不知道的，还寻思顾怀安马上要“塌房”了呢。
    本来良好的口碑、路人缘，就几天的功夫，搞得跟特么马上要烂掉了一样。
    最搞笑的是……
    有人说，知道为什么商卓妍和西琳节目后都没再跟他互动过吗？
    因为人家都清楚他是什么货色，私下里是什么人。
    节目上，那都是节目效果，她们拿了通告费配合节目组剧本罢了。
    没看商卓妍因为节目结尾的“活成所有女生最羡慕的模样”这个人设吃了多少红利吗？
    要真是好朋友，怎么没见请他去当个演唱会嘉宾？
    别说嘉宾了，那明星、网红都整天去商卓妍演唱会打卡，顾怀安去都没去过，有人说顾怀安管商卓妍要票人家都没鸟他。
    说的可夸张了。
    更夸张的是，有人说就连裴婧淑裴姐之前跟他回家，那也都是营销，明星的荧幕情侣什么的这玩意儿哪儿能当真？
    当真你们就特么输了！
    就因为一个月的摆烂、咸鱼，顾怀安在网上慢慢被黑成了这个熊样子。
    “他们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当时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顾怀安已经在京城了，那天录完歌刚好去公司见姜妈嘛，绕是顾怀安都不由得苦笑着问。
    这黑的有点儿过分了吧！
    “这个……我跟公关部说一下。”
    事实上不光顾怀安，姜妈也觉得有点过粪了，她听公司内部人员说，公司有些人专门跑公关部负责“黑”顾怀安的人那里，暗搓搓的暗示，喊他们黑的狠一点儿。
    主要是这段时间顾怀安耽误他们赚老多钱了……
    刚好姜妈提出“黑”这个策略，他们干脆“公报私仇”了。
    也是没谁了。
    顾怀安默默扶额，主要是那天裴婧淑都发消息来问他什么情况，他不太好解释……
    总不能说都是自己公司黑的吧？
    听说这事儿的时候姜妈乐了，忍不住说：
    “从这里就看出她那个经纪人姐姐多不专业了吧？”
    “啊？”
    顾怀安愣了愣，这跟裴雅有什么关系。
    姜妈却笑道：
    “你怎么没见商卓妍和西琳问你什么情况？”
    听了这话顾怀安面露恍然，这才明白，其实这些营销手段什么的，专业的内行一眼就看得出来，姜妈的意思是商卓妍和西琳的团队、公司都看出来了，所以问都没问。
    网上黑的有一些是商卓妍嫌弃他的，按理商卓妍该来问候一下，她都没问，顾怀安一度以为，是节目结束后他们一直就没联系过的原因，闹半天……
    是人家知道他们在玩儿什么呀。
    这也就显得裴婧淑的经纪人姐姐不太专业了，没看出来，所以她问了。
    顾怀安苦笑摇头，心说姜妈还真是时时刻刻不忘记诋毁裴雅呀。
    “不说这个了……”
    姜妈摆摆手，笑道：
    “给商卓妍的新歌怎么样了？”
    下周顾怀安新专辑上线之后，马上就是去商卓妍演唱会做嘉宾，之所以网上带商卓妍“嫌弃”他，说什么他亲自要票商卓妍都没鸟他的节奏，也是为了演唱会嘉宾做铺垫。
    这把姜妈可算是铺垫到位了。
    “倒是写好了。”
    赋闲在家一月有余嘛，demo顾怀安都录好了。
    “你亲自拿给她还是……公司这边发？”姜妈的眼神有些暗示。
    “……这怎么亲自？”顾怀安还想推脱。
    “发过去然后打个电话说一声呗，这有啥的？”姜妈笑道。
    顾怀安咧咧嘴，翻翻白眼，没在这个话题上多逗留。
    他倒是也清楚，姜妈是觉得，节目结束后顾怀安就跟商卓妍没有过任何交流、联系，那天表白弄得那么夸张，眼瞅着要去人家演唱会做嘉宾了，他俩要是跟个陌生人似的，演唱会上真容易被人说三道四。
    到时候“假黑”就特么成“真阴”了。
    从公司出来……
    晚上吧。
    顾怀安给商卓妍先是把写给她的新歌demo发了过去，然后又发了条消息，说：
    “什么时候有时间，通个电话。”
    刚发过去不久……
    顾怀安就看到手机上发过去的demo显示对方已成功接收。
    但商卓妍却没打电话过来……
    顾怀安拨了一个过去，半晌没人接，显示无人接通。
    也不知道这女的在搞什么……
    过了小半个小时，她的电话才拨了回来。
    “你干嘛呢刚才不接电话？”顾怀安好笑的问。
    “我……忙着练舞呢呀，你不知道我最近开演唱会呢？哪有时间看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商卓妍有些幽怨的声音，节目结束一个多月了，要不是工作，顾怀安这家伙都没带给她拨个电话的。
    没有工作的话，真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顾怀安听了这话乐了：
    “那我刚才发过去那文件怎么都没两分钟你就接收了？”
    “我……我……”
    商卓妍听了这话默默扶额，糟糕，忘记这事儿了。
    支支吾吾半天她才说：
    “是……是助理接收的！”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助理怎么会有她私人手机锁屏密码？
    暴露了，这下暴露了。
    “噗……”
    顾怀安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不许笑！哎呀！”
    气的商卓妍不断跺脚听声音，顾怀安仿佛都能想得到她气的跳脚熊大熊二两兄弟被她上下晃的样子了。
    蛮可爱的。
    “好了，不闹了。”
    简单聊了几句，顾怀安觉得时间好像真的能沉淀很多东西，感觉《水晶恋爱季》结尾表白那件事，他跟商卓妍这里，都已经翻篇儿了。
    他只是说：
    “这次给你写的歌怎么样？”
    “嗯……”
    提起这个，商卓妍还是挺满意的，刚才听了一遍，感觉挺适合她，当然，她虽然开心，却并不会满这家伙的意，她只是一副傲娇的语气说：
    “马马虎虎吧，算你过关。”
    “这还马马虎虎？”
    顾怀安笑了：
    “你不满意那你别用了，就当我没答应给你写哈。”
    “诶别……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经逗呢？满意还不行嘛！满意满意！满意死了！”
    她还是那么活泼，什么话都敢说，跟她聊天会让人觉得很轻松。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倒也不是聊工作，而是聊些家常，商卓妍问顾怀安在家这段时间怎么样，又问他新专辑什么时候上线，需不需要帮他转发宣传……
    顾怀安跟她聊整天在网上看她演唱会，身边到处有人找他托关系要票什么的。
    商卓妍扑哧笑着问那你怎么不找我要？
    他们这种商演一般都是有内部票的，专门留给一些关系、人脉什么的，商卓妍虽然朋友多，票不太够用，但如果顾怀安要的话，他肯定是首选给顾怀安的。
    顾怀安只是说不太好意思什么的，商卓妍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以后开演唱会我反正是会要的，你要给我留内场第一排最好的位置，不然我肯定跟你拼命的。
    她真的很开朗，跟她聊天完全不用你自己找话题，顾怀安算是明白为什么她在业内人称“斩男又斩女”，人缘好到爆了。
    聊了许久。
    时间很晚了。
    “那……过段时间见吧，就不耽误你练舞了，我先挂了。”
    顾怀安打算挂电话了。
    “诶等等……等一下嘛……”
    商卓妍说第一个“等等”的时候声音还挺大，第二句声音就有点儿小。
    她自己都忽然想起那次在云南从沙溪回来的路上她找顾怀安要炸串吃时候，顾怀安说她声带落家里的画面了。
    顾怀安没着急挂电话，想听听她想说什么。
    “……”
    良久，商卓妍都没开口。
    在顾怀安终于有些等不及想问她想说什么的时候，商卓妍突然开口，问顾怀安说：
    “你有想我吗？”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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