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毓瞧见他眸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心头顿时一阵无名火起,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甩手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间屋子,二人瞬间都愣住了。
谢云州的脸变了又变,下意识想给沈灵毓一个教训尝尝。
哪想还没张口,却见沈灵毓先红了眼,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
谢云州当场被她气笑。
“挨打的人是我,你哭什么,倒像是我欺负了你似的。”
说着,他抬手摸摸嘴角,指尖染上一滴明显的血迹。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半边脸肯定被她打肿了。
谢云州忍不住又想发火,可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只得哽着喉咙一忍再忍。
“你看看,把我打成这样,明日让我怎么上朝?沈灵毓,你得赔我。”
沈灵毓一听这话,以为他又要作贱自己,顿时哭得更凶了。
“谢云州,你这个好色狂徒,你凭什么这般欺辱我啊!”
谢云州又被她气笑了。
“沈灵毓,别忘了当初是谁一身妖娆来求我疼她的,我有没有警告过你,既然招惹了我,就不要后悔?”
沈灵毓气性上头,哪听得进话。
重活一世,她自认自己只要能成功报仇,她什么屈辱都能受。
可如今她才发现她高估自己了。
前世今生的恩怨加在一起,让她强忍了这么多天的情绪瞬间被击溃,她在泽兰面前都未曾敞心哭过,可这会儿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忍不住了。
“你们都是坏人,凭什么都来欺负我啊……”
谢云州听她这么说,想也知道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寡妇在将军府的日子有多难过,不然今日也不至于在人前撞石狮子了。
他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从不强迫人,她既不愿意,他又何必折辱自己做那等厚颜无耻的狂徒。
“沈灵毓,别哭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沈灵毓不管,凭什么不让她哭,她就要哭,在他面前好好哭个够!
谢云州看出她的心思,揉着眉头轻笑。
“好,你若不愿意走,那我也不介意做小人了,咱们继续。”
沈灵毓见他不像开玩笑,顿时吓得打了个嗝。
转瞬一瞧,却见谢云州环抱双臂老神在在地坐回了矮榻上,显然方才是在故意吓她。
沈灵毓嘴一撇,收起眼泪说:“谢侍郎宽宏大量,臣妇便不叨扰了,告辞。”
谢云州点点头,突然又道:“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哭。”
说完,似担心沈灵毓会误会似的,又补了一嘴。
“听得人心烦。”
沈灵毓却觉得,她好像发现谢云州的弱点了。
他怕女人哭。
呵,真没想到,表面不可一世的吏部侍郎,竟然犯了所有男人的通病。
既是如此就好办了,以后他再敢强迫她,她就哭给他看!
……
回府后,府中人皆已安睡。
泽兰一直站在院子里守着,见她衣衫整齐的回来,两眼却是通红,一时间心疼不已。
“夫人,您受苦了……”
“无碍,谢云州今夜并未为难我。”
沈灵毓边说边拉着她进屋。
泽兰得知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不由得宽下心来,继而说起了别院的事。
“听说二夫人和二爷突然对徐嬷嬷发了好大的火,但却指桑骂槐地说您不肯为将军府出力,老夫人听闻此事后,虽没说什么,但半个时辰前,她身边的管事嬷嬷却差人去请了大夫。”
“老夫人病了?”沈灵毓皱眉道。
泽兰默默点头。
沈灵毓见状,抿着唇没再说什么。
无论那三人玩出什么把戏,她都不会松口。
想要官名就堂堂正正的自己去争,牺牲女人算什么男人,裴澜之简直就是个孬种!
但心里虽这么想,对老夫人那儿也不能真的坐视不理,毕竟现在掌家的人是她。
老夫人生病,她理应去看看,哪怕只是做个样子。
翌日一早,沈灵毓便让泽兰准备了一些补品,她亲自给老夫人送去。
甫一进屋,便见里面檀香缭绕,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药味。
若不知道的,恐还以为老夫人不久将绝于人世了。
沈灵毓冷笑一声,面上却装作一副关怀之态,屈膝坐到床前。
“娘,您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病重至此?”
“没什么,只是昨夜做梦,突然梦到老三了,他穿着一件薄衫,一直说自己冷,可即使如此,他还念着家里人,说他们舍命杀敌,求得就是将军府的百年荣华,若是自此一蹶不振,他就是堕入十八层地狱也不会瞑目的,可是……”
说到这儿,老太太拿起帕子擦擦眼泪,一副愧疚难当的姿态。
“可是叫我如何告诉他,他和父兄英勇一场,而今却遭奸人陷害,那人不肯让我们将军府好过啊……”
沈灵毓一下子就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说来说去,搞出这些花样来,还不是想逼她献身谢云州,为裴澜之谋官位。
父亲真是走了眼,居然将她嫁入这么一户人家。
前世她为将军府舍命十年,受尽苦楚,这一世,她断不可能再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娘有什么不可告诉夫君的,尽管直言便是,二哥如今遭奸人挡路,若夫君知晓此事后,怕还要化成厉鬼去找那奸人算账!”
这话听得老夫人心头一震,端看沈灵毓的脸色,不像是在说笑。
可她本意是想借着话茬让沈灵毓答应献身谢云州,她怎的直接扯到谢云州身上去了。
老夫人撇撇嘴,忙又将话头扯回来。
“唉,我同他说了,只是他说咱们将军府世代忠良,尽是正人君子,怎可直面小人?”
说到这儿,老夫人眼珠一转,紧接着又道:
“不过他又说了,如今将军府式微,切不可同奸人硬碰硬,唯有他二哥谋了官位,待将军府强盛起来后,才可还了今日之辱,所以他愿意让你委身吏部侍郎,毕竟,这可是关乎到振兴将军府荣光的大事。”
沈灵毓一听这话,顿时被气笑了。
“夫君出征那日,曾在婚房握住我的手诚心许诺,他说我们二人虽从未见过,但我既成了他的妻,他便会一生一世对我好,断不会让任何人欺辱我,我一直深信不疑,可娘现在却说出那种话来,真是枉费了我对他的一片情意!”
老夫人闻之不悦,“怎么,你不信我?”
沈灵毓恨道:“我不是不信娘,而是不信他!我倒要问问他,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说着,她霍然起身往外走。
老夫人见势不妙,赶忙问:“老三媳妇,你去哪儿?”
沈灵毓头也不回道:“找神婆给夫君招魂!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要他亲口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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