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看来是有戏呀。

    大三放寒假，刚好齐奕峰休假。
    厉恩羡跟齐奕峰定了同一班飞机回云城。
    那晚，厉恩羡去齐奕峰家蹭饭。
    吃完后，就拉着齐奕峰一起看些有名导演用手机拍摄的短片。
    夜深了，她还赖着不走。
    那时候她脸皮真得很厚，现在回想，顾静宁追得没她猛。
    她这么猛都追不到，顾静宁追不到也正常。
    那时她已经19岁了，还差一年就20岁了。
    也不藏着掖着喜欢齐奕峰的情感。
    也不点破。
    厉恩羡知道时机还没到。
    齐奕峰站在阳台，抽完一根烟，转身看她，她下巴垫在抱枕，人都走神了。
    他轻笑问，“眼皮都掉下来了，还不回去？”
    厉恩羡眨了眨眼睛，强挤出几滴泪花，重新开机。
    “齐哥，你饿吗？”
    “你饿了？”
    厉恩羡摸了摸鼻尖，其实不饿，纯想跟他待久点。
    几年相处，她知道他任务总是突然来。
    在北城见面时，有好几次，他们刚见面。正吃着饭，他突然来任务，得马上走。
    厉恩羡便更珍惜跟他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走，带你出去吃东西。”
    “好。”
    *
    *
    此时，袁洁菲扒在宿舍门口，开了条缝隙偷看，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
    这两人，绝对会复合。
    她得助攻，
    这可是她闺蜜等了五年的男人。
    *
    厉恩羡洗完澡戴上她绿色青蛙发箍，坐到电脑前，想元宵晚玩什么游戏。
    “菲，你有什么游戏推荐吗？”
    袁洁菲躺在下床，“要微微过线，亲密的才有看头。”
    “能播吗？”厉恩羡笑出声。
    “上来就你画我猜，你想想底下是高首长、齐队、陈队、吴导、摄像机，很难放开吧。最好开头就是我们示范玩游戏，玩得有点点过，氛围搞起来，才好推进。”
    袁洁菲开始忽悠厉恩羡。
    最好齐奕峰能光明正大抱着厉恩羡那种游戏。
    那她得牺牲点。
    “分队我都想好了，陈禹和古丽，你和齐队，我和江舟。”
    厉恩羡蹙眉，“江舟这名字在哪里听过...”
    袁洁菲循序渐进忽悠，“今天靶场被齐队骂的小兵崽。”
    厉恩羡0起嘴，打趣看她，“哟。这游戏夹着你的私货吧。”
    “这不一石二鸟，现场气氛好，录制效果好，闺蜜又脱单，你好我好，你看看我选了这条裙子，元宵那晚穿。”袁洁菲拿出手机给厉恩羡看她新挑的裙子，是gUCCi一条绿色蕾丝裙，温柔有气质，露肩抹胸...
    厉恩羡扯着嘴角，“这得把你冻成冰块。”
    袁洁菲继续忽悠，“故意的，这不得江舟抱抱嘛。”
    厉恩羡抖抖鸡皮疙瘩，又想到刚刚袁洁菲的分组，惊讶道，“我跟齐奕峰一组？”
    “不然呢，得队长带头玩，小兵崽们才会活跃嘛。何况，你愿意看他跟顾静宁一组？”
    “不愿意。”
    “不就得了。”
    不就哄上钩了嘛。
    “为了你节目录制顺利，明天陪我去撩撩江舟。”
    厉恩羡扯唇露个无语的笑，“行。”
    ‘像这个不准笑，原本双方口里含一口水，你可以含个汤圆。’
    ‘掰手腕，男生两根手指头和女生两只手比赛。’
    ‘菲，‘你说什么’这个也可以，戴上耳机听很嗨很大声’
    ....
    两人躺床上讨论了很晚。
    厉恩羡睡上床，将笔记本又记了满满几页。
    *
    *
    清晨天未亮，起床号响起，宁静被打破。
    厉恩羡满脸倦意穿好衣服，迷迷糊糊下床出阳台洗漱。
    她咬着牙刷，走到床头，扯袁洁菲被子，喊袁洁菲起床。
    袁洁菲嘤嘤几声，翻了个身。
    她洗簌完，化了个淡妆，“菲，你快起来呀！”
    “我采风，不是采命。”五点半打鸣吗。
    “那你睡醒来训练场找我。我去食堂帮你打包早餐。”
    “爱你。”她‘嗯啊’一声，送厉恩羡一个飞吻，翻个身又睡回去。
    *
    她出宿舍门，准备去食堂。
    看到穿作训服的齐奕峰站在她前一个宿舍门外，看着他的小兵崽一个个跑下楼。
    “齐队，早呀。”
    齐奕峰转头看她，“不是让你睡醒再去训练场？在部队禁忌多，但也没要求你跟当兵的一样。”
    厉恩羡揉了揉眼睛，冷着脸，“我不是当兵，但跟着你们训练是我来部队的工作。”
    “那给你套作训服？”齐奕峰逗了她一句，看向最后一个磨磨蹭蹭的小兵崽，骂道，“给我快点！”
    他转身下巴点点，示意厉恩羡走，“开玩笑，训你站十分钟军姿都受不住吧。”
    “别小瞧我。”厉恩羡揉了揉耳垂，头扭另一边，不看他。
    他低头笑笑，“没有小瞧你，我训兵当铁训的，你受不住。”
    “.....”
    那训女朋友呢。
    当然，厉恩羡没问出口。
    *
    *
    早上，吴导，高主任和拍摄团队过来部队。
    会议室。
    吴导和高主任就厉恩羡交的拍摄脚本正在跟高首长讨论可以在训练场哪里装摄像镜头。
    吴导直接提，“恩羡来两天，跟拍的拍摄脚本做好了，做得不错。但抓拍和抢拍的需要她上去感受，再改拍摄脚本，拍摄工作才能正式开始。”
    在拍摄中，许多精彩的瞬间转瞬即逝。兵崽们训练的速度，是他们无法快速捕捉抓拍，需要提前设置好摄像镜头。
    讨论一番后，高主任说，“反恐特种部队不是有各种汽车、摩托车驾驶特训？这也是我们拍摄项目之一，。”
    高首长笑道，“高主任还挺熟悉反恐训练项目。”
    高主任乐呵呵，“我不熟悉，小厉熟悉，这是我在她的拍摄策划案上看到。”
    厉恩羡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
    这是以前齐奕峰跟她说的。她问的。
    高首长说，“今天改汽车、摩托车训练，让小厉体验体验？”
    厉恩羡愣了一下，缓缓道，“今天好像不是训练摩托车。”
    是下周，刚好元宵后。
    厉恩羡也没催。
    吴导他们来加快了拍摄进度，不就很快拍完？
    高首长笑笑，“没事，让齐队调整配合你就行。”
    厉恩羡挠挠耳垂，“行吧。那就麻烦齐队了。”
    总不能在各老大面前说不好打扰，高首长都开口了。
    齐奕峰笑笑，“小事。”
    高首长挑眉看了他一眼，还以为这小子会拒绝。
    看来是有戏呀。
    厉恩羡以为要结束会议了。
    吴导问，“恩羡，后天就元宵晚会了。你的启动仪式开场白写好了吗？”
    吴导早上收到厉恩羡的拍摄流程，节目单，游戏内容，舞台搭建要求，现场物料单，什么都齐，唯独没有启动仪式开场白。
    厉恩羡闭了闭眼，一个字都没写出来，她挠挠耳垂，状似不经意道，“还差点，改改发你。”
    吴导点头，“你这开场白很重要，可以多点时间准备。”
    纪录片，真实是灵魂。
    吴导选厉恩羡当这纪录片编导，最打动他的原因是她对军人从小有份独特的情感。
    军人真实训练片段，厉恩羡的真心肺腑的文案旁白，给大家更明白为什么军人可以‘军人优先’。
    厉恩羡默默叹了口气，“知道。”
    齐奕峰将她的一展莫愁尽收眼底，“先去训练场？”
    吴导以为齐奕峰是跟他说，连忙起身，“好，全都去训练场看看，拍摄团队也是，你们也上去体验下。”
    *
    厉恩羡收拾笔记本，准备快速逃离会议室。
    高主任问，“哎，小菲不也来采风？怎么不见她人？”
    “她在另一个部队，我去喊她。我先上个洗手间。”她脸不红心不跳撒谎，那妞还在宿舍睡呢。
    等她的齐奕峰低笑出声，这小朋友护短护太明显，撒谎还不眨眼。
    厉恩羡幽幽撇他一眼，“笑屁。”
    “训练场等你。”齐奕峰双手插兜，耸耸肩。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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