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村长一家都是淳朴的人。
知道唐半夏两人还没吃晚饭,热情的招待他们。
饭桌上,毛村长的老娘,得知两人的来意,感动的眼泪汪汪的,当即给毛村长下了命令,必须帮两个孝顺孩子找到人。
毛村长笑呵呵的应下了。
吃过晚饭,唐半夏就借口一路奔波累了,顺势回屋休息了。
进了屋子,温沐白警觉的转了一圈,随后冲唐半夏摇摇头。
唐半夏点点头。
温沐白才坐回到她身边。
屋子里没有点煤油灯,暗沉的厉害。
温沐白握住唐半夏的手,轻声道:“不对劲。”
唐半夏又何尝不知道呢。
她寄的信,从来没到过石碣村。
还有,村长明明知道唐父在哪,偏偏一个劲的否认,并且还留下了他们俩。
这怎么看怎么怪异。
“你打算怎么办?”温沐白问道。
唐半夏沉默一会,才道:“等等吧。”
温沐白秒懂,没在说什么,只是整理了床铺,跟唐半夏两人互相依偎着坐在一起、
夜半时分。
隔壁传来开门声。
唐半夏瞬间精神,杵了杵温沐白:“来了。”
温沐白就搂着她躺下。
没一会,一个脚步声渐近,在他们窗前驻足片刻,才离开了。
脚步声渐远后,温沐白两人依旧没有动。
直到彻底安静下来,两人才悄悄的坐了起来,对视一眼,翻窗出了屋子。
温沐白还小心的抹除了两人的脚印。
出了毛村长家,两人直奔白天打听的羊圈的位置。
石碣村以放牧为生,羊圈也建的大,并且有人看守,里面还养了好几条狗。
一旦有人进入羊圈,那些狗势必会叫,那时候,看守就知道有人闯入了。
索性唐半夏早有准备,她在羊圈外面转了一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拿出几块生肉,撒上了引兽粉和安眠药。
然后和温沐白退开一点。
等了一会,羊圈里的那几只狗冲了出来,直奔加了料的肉块,
争夺过后,每条狗都心满意足的吃到了肉,高兴的撒了会欢,就回了羊。
耐心等了片刻,唐半夏才说:“进去吧。”
这些安眠药,是她做蒙汗药的失败品。
这些狗,是第一个实验品。
两人翻进了羊圈,羊圈里的羊对鬼鬼祟祟的两人,一点都不感冒,只是换了个方向,继续卧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吃两口操练,淡定的一批。
唐半夏松了一口气,真怕这些羊闹起来。
两人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最角落的羊圈里,看到了几个睡觉的人。
“谁?”
两人刚一接近,就被人发现了。
随后,一个身影窜了出来,飒爽的短发,锐利的明眸,环视一圈,就把目光放在了唐半夏两人藏身的地方。
直勾勾的盯着。
月色下,看着那道身影,唐半夏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滑落,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出来,轻声道:“妈,是我。”
摆出防御姿势的身影一僵,明眸眯起,“崽崽?”
唐半夏一囧:“妈妈。”
“崽崽!”苏楠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半夏。
唐半夏缓缓靠近,走到苏楠面前,冲她咧嘴一笑:“妈。”
只是她眼眶通红,脸上带着泪,实在滑稽。
苏楠却一把抱住了她:“崽崽,我的崽崽!”
这个怀抱,唐半夏很熟悉,或者是这具身体很熟悉,她不由自主的放下所有思绪,专注于这个并不柔软的怀抱。
“楠哥,是谁?”一个清隽的身影走出来。
苏楠这才放开唐半夏,“唐唐,是咱们崽崽。”
清隽身影一僵:“崽崽?”
唐闽珣冲上来,看清是唐半夏,眼泪刷的就掉下来了:“呜呜~真是崽崽,崽崽,爸爸好想你。”
一个大男人,抱着唐半夏哭的不能自已。
唐半夏对此倒是习以为常,熟练的顺着男人的背,安抚他:“爸爸,我这不是来了嘛。”
温沐白:....
他理了理衣服,耙了耙头发,深吸一口气,走到沉浸在情绪里的三人,提醒道:“时间有限。”
苏楠打量着温沐白:“崽崽,这是?”
唐闽珣也直起身子,戒备的看着这个陌生男人,不知怎么的,他看着人莫名的不顺眼。
唐半夏摸了摸鼻子:“介绍一下,我爱人,温沐白。”
“什....”
苏楠眼疾手快的捂住唐闽珣的嘴。
唐半夏见状,转移话题:“爸妈,时间有限,有没有能放心谈话的地方。”
苏楠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跟我来。”
她并没有放开唐闽珣,捂着他的嘴,在前面带路。
唐闽珣比她高,为了配合她,只能斜着身子,磕磕绊绊的跟在她身边。
苏楠带着人到了一个带锁的屋子前,然后拿了跟铁丝,三下五除二的开了锁,解释道:“这是存放饲料的地方,很安全。”
四人鱼贯而入,关上了门。
唐闽珣一把拉过唐半夏,警惕的看着温沐白:“崽崽,跟爸爸说,是不是这小子骗了你?”
苏楠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说正事!”
随后拉着唐半夏坐到她和唐闽珣中间,审视的看向温沐白:“叫什么?多大了?家住哪里?几口人?都做什么营生?”
唐半夏:这叫正事?
显然,在苏楠和唐闽珣心里,这就是最重要的事。
温沐白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晚辈叫温沐白,今年二十一,家在平城,家中只剩下晚辈一个,目前跟半夏在同一个地方下乡。”
唐闽珣摆出挑剔的嘴脸:“二十一,有点老,配不上我崽崽。”
“家是平城的,太远了,不成不成,我可舍不得把崽崽嫁那么远。”
“还是个下乡知青,那我崽崽跟着你,不是得吃苦吗?”
闻言,苏楠也皱起了眉,不善的看着温沐白。
温沐白刚想解释,唐半夏制止了他,然后转头:“爸妈,我的事待会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你和我爸的事。”
她超级认真:“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被下放了,就连爷爷都不知道内情。”
“还有...”她把毛村长的反应说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唐半夏的问题,唐闽珣一下子苦了脸,“是我连累了你们。”
苏楠拍拍他的后脑勺:“别娘唧唧的,又没人怪你!”
温沐白:...
岳父岳母的形象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呢?
唐闽珣吸了吸鼻子,瞪了一眼温沐白,才缓缓道来...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
按 “键盘左键←” 返回上一章 按 “键盘右键→” 进入下一章 按 “空格键” 向下滚动
小说推荐
- 七零年代疯批夫妇
- 年代+绿茶+病娇+疯批+大佬+家长里短+空间+美食+治愈+穿书这是两个不幸的灵魂相互拯救的故事 穿成小孤女的明黛下乡后遇到了爱戴红头巾的疯子大佬周斯年,借着疯子大佬的光环庇佑,成功在乡下站稳脚跟;周斯年作为书中的炮灰,被人暗害成疯子,退伍下乡后,独自一人在乡下摸索着艰难生存,最终死在黑省雪夜的深山中
- 其他小说色彩缤纷的薛静妃未知
- 最新章:第 459 章 一天一夜,小豌豆,完结啦!!!
- 重生七零:娇娇甜妻很旺夫
- 陆珍珍死了,孤苦无依的死在牢狱中。死后,她并没有消散,而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回顾了自己的一生 这时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作死!爱她的父母到底有多失望才会狠心放弃她 疼爱她的姐姐到底有多痛心才会同她断绝关系!那个憨厚的汉子到底是被她伤的有多深才会此生不复相见 她一直以为的至交好友,在她入狱后才露出獠牙,给了她最
- 其他小说爱喝摩卡的溜溜未知
- 最新章:第一百三十章 办法
- 重生之疯批美人爱装傻
- 【无cp+女强+求生局】谁家好人一穿越就被拐给山寨大当家冲喜的 路曼曼表示:是我…为了活命,路曼曼装疯卖傻,爹是可以乱认的,皇子是可以生擒的 路曼曼绞尽脑汁,只为逃出生天,回去老老实实当太傅家的二小姐,享受一下古代有钱有权的生活 却不想被山寨二当家看上,逼着她当卧底搞刺杀!救命!穿越是这么穿的吗 我
- 其他小说簌牧牧未知
- 最新章:第六章我也喜欢你
- 重生在八零,我被迫成为疯批美人
- 【疯批男主×被迫成为疯批的哭唧小白兔女主】当代职场打工人,乖乖腹黑小白兔苏皖因加班过度英年早逝,重生在了八零年代高干子弟家幺女苏皖身上 她开局自带发家致富谈恋爱系统007,父母专宠,哥哥溺爱,未婚夫是京都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按道理算是顶配人生 但耐不住原主作死,让苏皖刚重生就被赶出家门,扔回老家接
- 其他小说你算哪儿块小饼干未知
- 最新章:第七十三章老子不娶你娶谁,取经吗?
- 重生七零:硬汉娇夫有点甜
- 女主刘云青在出车祸后重生到自己知青下乡的途中,想起前世自己对一起下乡的男知青李志付出的的感情,在她短短的一生中,除了李志基本什么都没有 所有的生活学习都是围着李志转,最后终于发现了李志一直在利用她,对她根本没有一点感情,甚至即将要迎娶自己单位上司的女儿 刘云青得知事情真相后,跑到李志单位跟他对质,最
- 其他小说子兔毛儿未知
- 最新章:第二百六十三章 新台阶
- 娇软美人爱撒娇,疯批大佬折了腰
- 当了三年舔狗,慕南玥最后一无所有,顶级恋爱脑的下场十分凄惨!她是修练世族慕家的嫡女,身份尊贵,却受夫君冷落 且遭信任的契约兽宁死也要背叛她,去投靠夫君的心上人,只因曾救过它一命 最后,慕南玥被夫君和他的心上人挖走灵根,害得全族被灭,临死前悔恨交加 再睁眼,她重生了!回到她宁愿做妾,也要嫁给冷心夫君的
- 玄幻小说桃卿月未知
- 最新章:第225章 父亲的魔兽
- 疯批美人重生后,强娶病娇九千岁
- 【女帝+疯批病娇+重生+甜宠+双洁】前世的元昭,贵为南辰长公主,却一心扑在那个虚伪奸诈薄情寡义的渣男身上,落了个皇权被夺剜心而死的下场 一朝重生,她虐渣男、惩茶妹,誓不放过任何一个仇人。传说“玉面阎罗”九千岁禁欲寡情?不好意思,弱水三千,他唯宠她一人。亲亲,抱抱,举高高,黏人的紧!
- 玄幻小说简亦禅未知
- 最新章:第106章 女帝临世
- 双重人格疯批暴君日夜缠欢小娇娇
- 【童颜丰满型佛系甜妹vs双重人格病娇暴君【双洁+甜宠+体型差+身高差+微年龄差宋妧是个特殊的姑娘,所以她知道一个秘密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身体内其实住着两个灵魂主人格清润如玉,清冷克制,城府深沉,正儿八经的病娇一个副人格阴晴不定,肆意恣睢,暴戾弑杀,货真价实的疯批一枚除了共有的身躯和样貌,两个人的性情喜
- 其他小说玉美人未知
- 最新章:第214章 番外生生世世缘:双龙夺娇之归位
- 娇娇重生要跑路,疯批太子急红眼
- 谢知月身为荣国公千金,为了保全家族门楣,嫁给太子七年,在东宫受尽蹉跎 太子登基后卸磨杀驴,父亲被斩首,家族惨遭清剿,她在绝望中带着腹中胎儿自尽,没想到睁眼竟回了十五岁那年 这次,她还没有嫁给太子,那位幼年曾发誓要娶她为妻的萧小将军也尚在人世 重来一世,谢知月只有两个想法,一是绝不要再嫁给太子,二就是
- 其他小说林惊月.未知
- 最新章:第195章 人生在世未必事事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