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奇怪的梦

    朦朦胧胧中，真嗣感觉来到一个黑暗的空间，没有重力，没有声音，也没有边界。
    意识很混沌，思维不清晰，连自己的身体都感觉不到，远处好像有金色的光芒在飞舞，真嗣拼命控制自己的意志力靠近，因为那是黑暗中唯一的闪光。
    好不容易，终于一点点接近了，看清了那些快速跃动的闪光，原来是一个个金色的立体符文。
    “这是……上次见到的使徒封印诅咒符文？”
    随着真嗣靠近，这些符文如如燕归巢般围绕着他飞舞着，在金色的光芒照耀下，他才发现自己的形象是一团乳白色的雾，浓而不散，却不感到荒谬和奇怪。
    真嗣尝试伸出一条触手接触这些跳跃的符文，没想到符文迅速组合成一个复杂的立体结构，里面的符文都在快速流动着，像一团金色火焰，发出淡淡的光。
    “再亮一点……”真嗣想借着亮光探索这个空间。
    他感觉自己流失了什么，符文组成的火焰竟然可以随着他的意愿，流动得原来越快，越来越亮，但他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你是谁？”直到一个清脆的女童声打断了他。
    真嗣回头一看（如果有的话），是一个扎着两只小辫的小女孩，有着一头柔软的金发，穿着小裙子，不超过4岁的小个头，非常可爱，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真嗣想发声，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
    “你看到我妈妈了吗？我被选为eva驾驶员了，要快点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可这里太暗了，我好像迷路了。”小女孩着急道。
    真嗣完全动不了，情急之下，只能控制那团符文组成的火焰，飞到小女孩身前。
    “送给我的吗？好漂亮哦。”小女孩一接过手，那团火焰就化为一个红色的布娃娃，被她抱在怀里。
    “谢谢你！它可以一直陪着我了。”小女孩一蹦一跳跑开了，四周又陷入了黑暗。
    真嗣只感觉身体越来越重，几乎无法呼吸，胸口越来越闷，好痛苦。
    终于挣扎着醒来，一睁眼就看到眼前有一双血红的眼睛贴着脸直直看着他！
    真嗣吓了一大跳，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大脑宕机了好几秒才认出是绫波的眼睛，她整个人完全压在他身上，难怪胸口如此气闷，因为前胸贴成了“3e”的形状。
    “怎么了，绫波？”真嗣来不及感受那个触感，只觉得呼吸困难。
    绫波好像被唤醒了灵魂，翻身背对着真嗣，“天晚了，你该回去了。
    真嗣厚着脸皮请求道：“我在这里睡可以吗？”
    “不行。”绫波淡淡道。
    真嗣像没被拒绝过一般，“对了绫波，你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美里那边还有空房间。”
    “不用了。”
    “为什么？这样大家就能一起相处了。”
    绫波沉默不语，这是无言的拒绝了。
    虽然绫波有些奇怪，真嗣总不能厚着脸皮不走，确定她没事后只能离开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11点了，真嗣走在萧瑟的街道上，还在回忆刚才那个怪梦。小女孩的形象，不正是明日香吗？难道是因为占用了她的身体的原因？真嗣越琢磨头越痛，感觉像连续通宵3天没睡觉一样困，走路开始打摆子。
    “不行了，太累了，怎么回事？”这是异常情况，真嗣的思维开始飘忽起来，“难道被绫波这个女妖精吸了精气……不对，只有中国的鬼怪才好这口……难道她给我下药了……女神怎么会做这种事……”
    她脚步蹒跚，不知不觉来到一个比较繁华的街口，周围人比较多，有很多打扮入时的女子在等人的样子。
    真嗣这才感觉安全了，看来坚持不到车站，就在这里打的回去吧。出于从小养成的勤俭习惯，他平时很少打的，因为出租车暴贵，起步价730日元，超过2公里后每280米90日元，一趟下来要上万日币了，可以好好搓一顿了。好吧，不得不说他还是一个底层人民心态。
    真嗣不得不靠着路边的围栏休息下，没想到周围的男的一个个凑上来。
    首先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大叔：“你好可爱哦，可以带你走吗？”
    真嗣揉着太阳穴没注意，又一个大胡子外国人凑上来：“hey-girl，would-you-play-with-me-tonight?”果然直接。
    他这句听清楚了，回了一句清脆的“fuck-off！”大胡子摇摇头走开了。
    接着又来了一位穿着白衬衫的高个帅哥，搭讪道：“你好像不舒服的样子，要带你去休息下吗？”
    真嗣抬头，看到的是一双貌似真诚的眼睛，“不用了，谢谢！”帅哥只能遗憾走开。
    这时候电话响起来了，是明日香，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责骂：“你死哪里去了？敢夜不归宿一定要你好看！”明日香的行李通过快递送到了，收拾了大半天不见真嗣踪影。
    真嗣有气无力道：“我在六本木五丁目这里，坐标马上发给你，快来救我啊，再不来就要被人捡尸强暴了……”
    “什么？！怎么回事……”明日香慌神了，真嗣挂断了电话，开启免打扰模式，因为连抬手接电话都很累。他不想找谍报部的人帮忙，因为平时实在被监视得太恶心了。
    这时候走过来一位oa装扮的熟女，真嗣郁闷了，难道我男女通杀？
    “小姑娘，你越界了吧？年轻人该去池袋口公园，不要在这里跟我们抢生意。”
    “什么……生意？我只是在等人。”
    “那你不该来这里等，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啊？”真嗣不解，上下眼皮直打架。
    熟女看她不在状况的样子，凑近一闻，“没有酒味，你怎么了？”
    “没事……通宵玩游戏而已。”
    他已经猜到这是什么地方了，这是站街女接生意的地方啊！
    午夜前后，一些红灯区的地方，都会有一些固定的地点，聚集着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里貌似等待着什么。没错，这种女孩子就是在陪酒店上完班没电车回家了、在料理店打完工发现赚的钱并不够多、跟家长吵了架之后离家出走无家可归等等。一般这种女孩子只需要简单的跟她交流几句，带着她开一个酒店让她能够睡一晚，基本上在酒店里你就是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