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们怎么不欺负别人，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被迫拉屎。】
    【卧槽！崔婉婷吓老子一跳，好奇得等着月月拆开纸条好看看上面写着什么内容，结果镜头一转，他妈的偷窥狂！】
    【这姐妹儿肯定是NPC吧？这行为也太怪异了，感情再好也不至于偷看别人上厕所吧？这叫变态！】
    【笑死了，主播反应真快！不过为什么打个马赛克，是怕我们看到不该看的吗？】
    【救命！明明只用打下半身就好了！结果浑身上下都是马赛克，就露出一颗脑袋，真的很诡异好不好……】
    【哈哈哈笑死我了，不过这偷窥狂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乔月月也想知道崔婉婷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收回眼神，就不能让她好好上厕所吗？
    崔婉婷黑漆漆的眼眸幽幽的，语气也很空灵：“你不拉吗？”
    乔月月：“……”
    特么有病啊！
    谁家正常人盯着别人的屁股看她拉不拉屎喂！
    乔月月沉默一瞬，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回望过去：“你上厕所的时候被别人看着还拉得出来吗？”
    她一个变态都觉得变态。
    崔婉婷咧嘴笑，一阵俏皮的嬉笑声回荡在洗手间里：“嘻嘻，那我不看啦，你快拉哦，拉完了我们去吃午饭。”
    乔月月：“……”
    怎么感觉怪怪的？
    打开纸条的过程乔月月一直在警惕，生怕崔婉婷或者别人突然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窥探。
    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连上厕所都不能自由了。
    白纸黑字，写着几条规则。
    乔月月飞快地扫过：
    【1、听老师的话。】
    【2、和同学们好好相处。】
    【3、放学后及时回家，千万不要在外逗留。】
    【4、双休日不要来学校。】
    依旧是四条规则，看完后便烟消云散。
    -
    早上一共有四节课。
    最后一节崔婉婷带着乔月月逃了。
    中午。
    二人在餐厅吃了午饭，便回到教室里休息。
    餐厅里并没有任何规则的约束。
    青春洋溢的同学们有着一张张稚嫩的脸庞，三三两两约着好友嬉笑讨论，带来一股梦回校园生活的感觉。
    然而这美好的画面在乔月月亲眼目睹一场校园霸凌后被打碎。
    娇小虚弱的女孩骨瘦如柴，苍白的脸色充满营养不良的感觉，她被几个面熟的同班同学堵在厕所里，接受着暴雨般的拳打脚踢。
    “别打了！别打了！”
    “呜呜呜……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对不起，别打了……”
    崔婉婷口中吮着一根棒棒糖，见到这一幕，露出嘲讽的神色，眼中也是满满的恶趣。
    “啧，又是水蓝衣这个骚货！她今天居然来上学了？呵呵，脸皮真厚啊！我要是她，都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崔婉婷翻了个白眼，拽住乔月月手离开这里，嘴里还暗骂一句，“晦气！”
    水蓝衣……
    乔月月默默记住这个名字，上课时，班级里倒数第一排有一张桌子上摆满了杂物，当时她还以为是那里就是杂物堆放处，现在想想，应该是这个水蓝衣的座位？
    被崔婉婷拉着手，乔月月回头看了一眼。
    水蓝衣被挤在了墙角，躺在地上，一个个脚印狠狠踹在身上，少女校服脏乱，手臂护着头颅。
    在绰约人影的缝隙中，抬起一张满是泪水和血污的脸，乔月月的眼睛猝不及防和水蓝衣对视，看到少女的眼中是空洞麻木还有一丝祈求，水蓝衣张了张口，那口型像是在说：救救我……
    啧。
    校园霸凌。
    乔月月盯着崔婉婷的背影皱了皱眉。
    垂下眼睫踢了踢脚边的石子，轻笑了声。
    -
    四五个女生围着水蓝衣，她们个个嚣张无比，不仅粗鲁动手，嘴巴里还咒着恶毒的话。
    “不要脸的臭婊子，也敢来上学？哈哈哈，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穷比土老帽！怎么有脸去勾引学长和老师啊？”
    “哈哈哈估计是把自己当成校园文里的女主角了吧！长着这么一张狐狸精的脸，的确是个骚货！”
    “我没有……”任凭水蓝衣怎么解释，她们只当是狡辩。
    一脚接一脚踹在女孩的小腹上，脑袋上。
    明明是朝气蓬勃没有经历过社会浸染的半大小孩，此时却犹如一个个从地狱里爬到人间的恶魔！
    在水蓝衣绝望之际。
    一颗石子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狠狠砸在领头的大姐脑袋上，将她砸得头破血流。
    紧接着，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老师来了！”
    几个女孩们对视一眼，纷纷朝地上吐了口水，四散而去。
    趴在地上的女孩奄奄一息。
    良久才从地上爬起来。
    她瑟缩在角落里，抱着双腿，泣不成声。
    不知过了多久。
    充满泪痕的脸上突然换成笑脸：“哈哈哈哈哈哈……”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一连串的笑容在空荡的洗手间不断回响，显得异常诡异。
    笑完后，她整理好衣服，朝着某个地方望了一眼，抬脚离去。
    -
    初二三班。
    现在是午休时间，教室里安安静静的。
    学生们趴在桌上或是休息、或是偷偷玩闹。
    班主任坐在讲台批改试卷，时不时提醒学生注意纪律。
    “报告！”两个字打破安静。
    乔月月也从书桌上抬起头。
    门口站着水蓝衣。
    同学们的目光同情有之、漠视有之、幸灾乐祸更有之。
    班主任在打量了水蓝衣几眼后眉头皱了起来：“水蓝衣，你又迟到了，这一身怎么搞得？还有学生的样子吗？”
    乔月月听到这句话后，就一个想法：啊？
    不是。
    这老师没病吧。
    她的学生浑身脏污，还有血迹，一看就是遭遇了不好的事，不仅不查找真相给出公道，还反过来质问？
    水蓝衣也很委屈：“老师，宋婷婷她们欺负我。”
    “够了，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你已经长大了，这点儿事情还解决不了吗？婷婷她一直是好学生，学习次次排在年级前三，为我们班级争光，而你呢？”
    “乔月月、崔婉婷，还有你水蓝衣，你们三个，干啥啥不行，每次都拖班级后腿，不是你们仨，咱们班早就拿到荣誉班级的锦旗了。”
    乔月月突然被CUe，一脸黑线。
    水蓝衣被说得眼眶泛红，头越来越低：“对不起老师……”
    “行了，回你的位置上吧，她们怎么不欺负别人专门欺负你？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看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嗯，我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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