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各怀鬼胎

    “哼哼，演习可是女人的天性。”
    夏言语慵懒的起身，半笑不笑的看着白袍将士，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虽然那个曹政，智力真的很犯规，但他小孩的心性注定了他不不是诸葛亮那样的妖孽。”
    “他――――不足为惧！”
    “可即使如此，他的servant……”
    明白曹政的assassin可怕的白袍将士有些担忧。
    “没关系的。”夏言语懒散的一笑，她姣好的脸庞配上这种气势，魅惑至极：“这些游戏者，没有一个是废物，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其实……他才是被我们掌控的那个人啊！”
    “看着吧，我的骑士，最终的胜利，不在他的手上！”
    女人一笑，倾国倾城。
    饶是心如磐石的lancer，也不由得迷失那么一瞬间。
    *
    “韦伯・维尔维特吗。”
    李岩坐在房间中的唯一椅子上，他摩挲着下巴，蓦然间露出了微笑。
    脸庞僵硬的他，还是第一次露出微笑。
    “虽然，我的saber可能是最弱的，但如果操作的当，恐怕我就能签约更强的avenger（复仇者）。”
    “那个蠢货曹政，自以为掌握了一切啊。”
    李岩桀桀笑了起来。
    “相性召唤？不好意思，我可是在得知有贞德的时候，故意召唤了saber啊。”
    “saber！”
    “在。”
    林子凝聚，白色铠甲的俊美男性出现，他单膝跪在李岩的身后。
    “想……再见一眼贞德么？”
    “贞、贞德？”
    saber语调明显上升。
    “圣处女也在吗？！！！”
    “那是当然，如果你好好听话，我可是会让你看到圣处女不为人知的一面。”
    李岩笑了起来。
    笑的宛若魔鬼。
    *
    “啊啦啦，跟那家伙虚与委蛇还真是累呢。”
    林明并没有回到房间当中，而是趁着夜色，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他平静的看着街道旁的店铺，心中不断思索。
    他自认他的智谋不如曹政，servant也不如他的assassin，但――――
    “幼稚的他，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威胁呢。”
    林明淡漠的想到。
    “恐怕认为我们五个全是废物的人也就只有他了吧？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还指不定谁是废物。”
    “我们是类似‘磨刀石’的事情恐怕包括夏言语在内都知道了，而如果想脱颖而出，只能做的更好，比如――――”
    “剧情人物、韦伯・埃梅洛伊・维尔维特、游戏者全部身死，最后获胜者一人。”
    “游戏者之间不能结盟，但不代表――――我们不能和监督者结盟。”林明看向天空――――没有一朵云彩，但也没有一点星光的天空。
    “嘛，还是先遵从那家伙的计划，削弱韦伯・埃梅洛伊・维尔维特的力量之后，在找上他吧。”
    “不然，可能会被他打死呢。”
    林明嘴角微微一勾。
    似乎，是笑了。
    *
    苏志默的房间中：
    君无尘并没有在散会后听从‘曹老大’的意思，回到自己的房间中，而是来到了苏志默的房间。
    然后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的berserker怎么样了，理智还在吗？”
    看他的样子，好像很不希望berserker理智还在。
    事实上别说他了，就连berserker的master，苏志默都不希望他理智恢复。
    太tm烦了。
    “嗯，好像韦伯・埃梅洛伊・维尔维特的那个能力是暂时性的，现在berserker又恢复了狂化。”苏志默点点头说道。
    “那就好。”君无尘点了点头。
    “你来我房间的目的，不只问这个问题吧？”
    君无尘歪了歪头，“当然啊，我只想问问你的决定而已。”
    “决定？”
    “就是曹政。”
    “啊。”
    苏志默恍然。
    “我跟你一样吧。”他说：“只要跟着他，能够继续让我杀人，怎么样都好。就像你，只要能够继续你的‘艺术’，怎么样都好不是吗？”
    君无尘听到这句话露出了笑容：“果然你不会让我失望啊，阿苏。”
    “你也一样，小君。”
    二人相看了一眼，然后，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其实，这两个人在现实中，是朋友。
    “那么，我的那个计划，现在就暂时不要开始了。”君无尘欢快的笑着。
    “但是如果曹政让我们失望――――”苏志默也在笑。
    “那就不好意思了――！！！”
    *
    夜半人静，本来应该早早熄灯的远坂府现在还是灯火通明。
    在二楼，远坂凛的房间中，状况可谓‘鸡飞狗跳’。
    这，是因为远坂家的家主，在外优雅的远坂凛，正在收拾东西，打算离开远坂家。
    而明白远坂凛想要去哪的远坂葵，双目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因为一周前自称‘曹政’的古天朝少年的话语，在自家女儿面前掩饰着右手背的令咒，猜测着他的‘话语’真实性的远坂葵，正在处于犹豫当中。
    她是魔术师的妻子，遵从着魔术师的理念。
    所以，她本应该全权为现任远坂家的家主着想才对。
    但是，那个少年的话语，还有放佛在看一个笼中鸟般的眼神――――
    却深深的刺激到了远坂葵的心。
    为什么，我定要遵守魔术师的理念。
    为什么，明知道女儿的意中人，是杀害丈夫的罪人，还要因为女儿，而不动手。
    叛逆吧――――
    远坂葵漠然的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叛逆一回，参加圣杯战争，杀掉韦伯・埃梅洛伊・维尔维特。
    然后，罪名全部自身承担，绝不牵扯远坂家。
    她是这么决定的。
    为此哪怕被两个女儿所仇恨，她也在所不辞。
    “你真的，决定了吗？”
    她轻轻的对远坂凛说道。
    “决定……？决定什么呀？母亲大人。”
    轻快的笑着收拾东西，身上没有了一贯保持的优雅的远坂凛微微一怔。
    她停下受伤的动作，好奇的看着母亲。
    “真的决定要去教会吗？”
    “诶？”远坂凛愣了愣。
    “母亲大人，您怎么了？”
    女儿感觉到了不对。
    这也是无法避免的。远坂葵感到口齿间有些苦涩。
    毕竟，尚且还不知道韦伯是杀夫仇人的她，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还在傻傻的对他保持好感。
    或许是因为他救了樱与凛，也或许是那天夜里，他轻薄的话语。
    为自己的女婿是如此之人而感到骄傲，所以哪怕在她询问远坂凛，然后得知她得到圣杯之后会许下的愿望是‘明白韦伯在哪里，然后去报答他十年前，救了她和樱的救命之恩’时，她也高兴的称赞远坂凛是个明白知恩图报的人。
    可现在，知道了韦伯所在之后，却不希望女儿去找上他的母亲，自然让远坂凛感到奇怪。
    “不，没什么。”远坂葵苦涩的摇头，竭力的掩藏右手，尽量不免不和她视线接触：“如果决定了，就去吧。”
    “嗯嗯！”
    远坂葵是远坂凛的母亲。
    所以远坂凛没有想过，远坂葵会对她有什么欺瞒。
    或许有，她也会觉得那是对她的好。
    所以哪怕对现在远坂葵的表现有些感到奇怪，但远坂凛并没有多想。
    “母亲大人！等我的好消息吧――我一定会赢得圣杯，然后……包括樱一起带回家…………”
    少女说道最后好像有些羞涩，低下了头。
    想必，她想说的话，全话是‘赢得圣杯，带着樱与韦伯一起回家吧’？
    对不起，凛，这回……不能如你所愿了。
    远坂葵眼神缓缓的坚定了起来。
    韦伯・埃梅洛伊・维尔维特。
    他是拯救樱之人，他是拯救凛之人。
    但他也是杀害时辰之人，是杀害雁夜之人。
    如果说，他接近樱与凛是为了杀害同为参战者的时辰和雁夜的话，那么，就让樱与凛保持着美好的幻想，然后，让我来承担一切的罪恶吧――――
    谁叫，我是樱与凛的母亲呢？
    远坂葵缓步走到窗边，看着红衣的女孩离去的背影。
    她拿起了座机――――
    “葵夫人？”
    “我要参加圣杯战争，我要……杀韦伯。”
    “那是再好不过了。”
    电话那头的少年语气很是欣喜，远坂葵默默的按照他的指示，在离远坂家稍远的地方，进行了，召唤的仪式。
    “之后，我该怎么做？”
    英灵灵体化跟在了她的身旁，远坂葵的脸色有些苍白，毕竟她虽然是极为优秀的母体，但魔术的能力并不强大。
    不过，够了。
    她拿起了电话，再一次向那个来自古天朝的少年，要起了指示。
    *
    还不知道自认的‘同伴’心怀鬼胎，还以为掌控了一切的曹政正在前往艾因兹贝伦古堡的路上。
    他的心情很愉悦。
    因为打算在跟伊莉雅斯菲尔・冯・艾因兹贝伦进行完结盟的操作之后，再去寻找的远坂葵，竟然主动的给他打电话。
    还很明白的表示，要杀韦伯。
    省了一顿口舌的曹政自然心情愉悦。
    ‘伊莉雅斯菲尔那里我绝对能说服，卫宫士郎也应该已经按照我留给他的指示进行了英灵的召唤，如此一来旗子只差间桐慎二还没归位了吗？’
    曹政咂了咂舌。
    如果有机会，他是真的不想和间桐慎二交流。
    曹政回想起了那天，他前往重建的间桐家，找上间桐慎二的时候；
    那个躺在虫海中被虫子蹂躏，但还在保持着微笑的少年。
    他是真的感到了毛骨悚然。
    但，找上他是必须得做的事情。
    因为，要说谁对韦伯・埃梅洛伊・维尔维特的仇恨最深的话――――
    不是哪怕命运大改，但还想要成为正义的同伴，愤恨韦伯释放了那场毁灭冬木市新都大火的卫宫士郎，而是那个间桐慎二。
    理由，曹政也不知道。
    但他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间桐慎二是在明白想要得到魔术的权能，就得经历虫海之蹂躏的情况下，还心甘情愿的进入虫海被虫蹂躏之事。
    到底得是多么大的仇恨，才会让那个软骨头甘心经历地狱？
    曹政不知道，但，他明白，绝对是不可化解的永世之恨。
    “到了。”
    曹政抵达了密林，他停了下来。
    因为前面的魔术陷阱，对他有着致命的威胁。
    不过，他也明白，那个古堡的主人・伊莉雅斯菲尔・冯・艾因兹贝伦肯定已经注意到了他，同时叫出了仆从，来接他。
    只是，似乎他的计划出现了点以外？
    “簌――――呛！！！！”
    厉风涌过，锋刃上闪烁着冰冷光芒的巨斧在他不注意时猛然劈下，所幸一直跟在他旁边的assassin注意到，同时挥剑抵挡，不然他现在身体已经一分为二了吧？
    “什么――――？！！”
    他骇然的看着头上几寸处相交的剑与斧，双腿一软差点难看的倒在地上。
    “为什么？”
    借着朦胧的月光，越过他的assassin，他看到了持斧的人。
    白衣，黑帽，毫无表情的女人。
    莉洁莉特――――
    艾因兹贝伦制造的人造人，是伊莉雅斯菲尔的护卫。
    曹政数日前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所以，他才不可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伊莉雅斯菲尔是为什么？”
    assassin淡漠的抖动长剑，三尺青锋好像在他手中有了灵性，剑刃不可思议的在巨斧之刃上搅动，顷刻间将巨大的斧刃搅碎，让莉洁莉特手中只剩下斧柄。
    她已经没有了威胁之力――――
    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代表着伊莉雅斯菲尔的意志，向来只执行伊莉雅斯菲尔命令的莉洁莉特，攻击了他。
    这代表了什么？
    “伊莉雅斯菲尔是为什么想要杀我？”
    曹政不可置信的看着莉洁莉特，明明，几天前他和伊莉雅斯菲尔交流的甚好，下达了如果有必要，联手的约定。
    可现在――――
    曹政脸上露出了狰狞。
    伊莉雅斯菲尔已经是超脱他计划的不安因素了。
    但他不允许他完美的计划出现偏差。
    可现在，偏差出现了。
    那么，抹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