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 报告老板（2）跟着感觉走

    在土豪金的帮扶下，我感觉到了自身在无限的放大。
    土豪金问我道：“你愿意当出头鸟吗？显然不是。对吧？”
    我默默点头，道：“有时候被逼无奈。”
    土豪金道：“你喜欢世外高人的称号吗？例如金庸小说里的扫地僧？隐姓埋名，默默无闻，但绝对是高手。”
    我道：“我不喜欢，我还是比较喜欢在人前耍酒疯。但我又不想站在尴尬的C位。”
    土豪金道：“我感觉你也不愿意当大哥的左膀右臂。”
    我道：“是的，我还是喜欢当二把手，但绝不是左膀右臂，也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其实有点像藏在大哥身后的操纵者。我不想当场面上的国王，但我想要当在国王背后操纵着国家命脉的那种人。”
    土豪金道：“是不是扑克牌里的大鬼和小鬼？”
    我嘴角抽动，流露出了一丝美意的笑。
    土豪金道：“你是不是觉得奸雄是个褒义词？”
    我感觉我的眉毛开始不自觉地上扬。
    土豪金道：“睁开眼睛吧。”
    我微抬一个眼皮，问道：“有答案了？”
    土豪金道：“你是不是喜欢一部名为基督山伯爵的电影？”
    我道：“还不错～。”
    土豪金道：“别拘谨，放纵真我！肖申克的救赎和基督山伯爵，喜欢哪个？快回答！跟着感觉走！”
    我道：“那当然是基督山伯爵。”
    土豪金道：“再说一个比基督山伯爵更嗨的电影！”
    我道：“嗯…？”
    土豪金道：“我没问你艺术鉴赏，就问你嗨点。”
    我道：“那没了。”
    土豪金道：“这还不明显吗？”
    我道：“怎么了？”
    土豪金哈哈一笑，道：“别装，我问你，我现在就让你成为白眼狼伯爵，你能为我办点事吗？”
    我一愣，睁开眼睛并瞪大。
    我道：“哦，不是白给我钱啊！我还得帮您办事？”
    土豪金道：“我可以白给你呀，只要你心里能踏实就行。”
    我含着难以克制的微笑，道：“你要我办的事，难吗？”
    土豪金道：“对一个超级有钱的人来说，有难办的事吗？”
    我道：“超级有钱？行，这个活我接！不就是花钱就能摆平的事吗！都是小事！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土豪金狮子脸一沉道：“你走吧，我帮不了你。”
    我懵了，顿时尴尬得差点喷出鲜血。
    我道：“别闹啊！你刚才说过要给钱，大师可不能突然变卦赖账啊！”
    土豪金道：“我突然感觉到，你是一个野心家。你很容易被激励大师捕获，变成他的棋子。在他的激励下，你很容易为了既得利益背信弃义，做出亢龙有悔之事。我还是不能把宝压在你身上。我可以给你一定数额的钱，对你来说也是巨款了。但我就不给你任务了。”
    我道：“别呀！我不要一笔巨款，我要花不完的钱。金老板！我向您保证，我绝不主动接触什么鸡毛机理大师，就算他想接近我，我也绝对避而远之！您要是还不信我，咱俩也可以破例结拜！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应聘当您的秘书。您看怎么样？咱这个诚意？”
    土豪金绕着圈打量着我，迟迟不敢下注把宝押在我身上。
    土豪金道：“这场赌局事关重大，不但关系到老翁我的身家性命，更关系到整个宇宙的未来命脉。”
    我道：“那太好了！正适合我呀！我为了宇宙的未来什么问心无愧的事都敢做。真的！实在不行，我给您当干儿子怎么样？我和皮一燕按姐弟论，共同给您老养老送……送锦旗，啥的。我也不知道您缺点啥？反正我就知道您肯定是缺子嗣。反正，你看？”
    为了能陡然而富，我也算是竭尽所能了。
    这种看人眼色的感觉很不好，让我十分尴尬。
    但是，等我一旦有了钱，所有人都得看我眼色。
    所以，这么拼也值了。
    土豪金道：“可惜你叫白眼狼，这一点我不得不防。我总感觉你会变得一身反骨。虽然我不怕你的反骨，但我还是感觉你缺少一些零件。具体是什么呢？”
    我道：“我就是缺钱啊！其他的零件都不缺！当然也不多啊！您要是想摘掉我几个零件可不行！你给我多少钱我都不卖！”
    土豪金道：“我感觉你还缺点勇气、缺点执着、缺点霸道、缺点疯狂、缺点狠辣、缺点坚强、缺点胆识、缺点莽撞、缺点沉淀、缺点风吹日晒、缺点火海刀山、缺点魔性、缺点恶邪，缺点兽性、缺点雄风、嗯……缺爆裂、缺王炸、缺凶残、缺不可一世的自信、缺舍我其谁的自负、缺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感觉……总之，就是缺点火候。”
    我道：“你把花不完的钱给我，这些缺的东西我就都能自动补全了！”
    土豪金道：“其实我能感觉到，你的骨子里有一些，但是，你总是藏着掖着。难道？你被小暗黑夺取了灵魂？！”
    我心里嘀咕：这是抽什么风？欲擒故纵？话里有话，我是跟进还是周旋？这是我的机会还是一个陷阱？
    我道：“我知道，你们有钱人就愿意拿钱吊别人胃口，然后空手套白狼。这一点我也不得不防。”
    土豪金摇摇头，并没有理会我的意思。
    它也嘀嘀咕咕，道：“我何不把赌注直接都押在小暗黑身上？我感觉我应该押注你，但我又感觉我绕弯子了。我感觉你可以，但我又感觉你够呛。关键是赔率太低风险又太大。鸡肋……太鸡肋了……。”
    我道：“嗨！该来的总是要来，我也不拘谨了，您也放松点，咱们跟着感觉走，我就是个平民，我保证不了您任何承诺，只有感激，这个感激还是暂时性的，天知道未来有什么变故，看见我这绿帽子了吗？有些事都不是能完全自主的，更不是一厢情愿的，感谢您，您是唯一一个…。”
    土豪金转过身去，道：“慢走，不送！”
    卧槽！
    这是连一笔巨款都不打算给了？
    贼不走空，不是，我决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道：“我第一次见到坏水时，坏水免费送了我一程。我第一次见到赛博驿站里的天豪哥时，天豪哥送给我解药。我第一次见到武百二时，武百二送给我一把小刀。我第一次见到办公室里的小丑，小丑送给了我绝世好剑。我第一次见到酒吧里的九尾，九尾送给了我立体投影仪器，我第一次见到冰箱下的八爪，八爪送给了我时间规划局，还有道具商店VIP卡片。我第一次去马大哈的道具商店购物，马大哈也送给我一些瓶瓶罐罐的药水。就连乌鸦嘴，都送给了我三句话。甚至就连四大神兽这种不入流的混混，听到我有了孩子的消息以后，也毫不吝啬地要送我红包礼金。就连一台毫不起眼的咖啡机，第一次见到我时都竭尽所能地给我冲泡了一杯咖啡。我遇到的每个人都是好人，她们给我提供她们力所能及的一切，有吃拿吃，有喝拿喝。而我这个人有样学样，我的这一对羽翼翅膀，我本想用上面的每一片羽毛去豪哥那里换一些高端装备，但我今天有幸见到了您，我就送给您了！就当见面礼了！请您一定赏脸手下！拜托了！您也知道，本就缺东少西的我，也就这个实力了！请您务必笑纳！”
    土豪金道：“看品相还行，缝缝补补也许还真能用。好！我土豪金送礼送了这么多年，今天头一次收到了礼物。也别说，您这件东西在当今的市面上还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我敢打赌，无论是卖给电影公司当道具，还是卖给超自然灵异物种博物馆做展品，都是可以变现的。”
    我道：“是吧？您也是独一份的。您是唯一一个在自己的办公场所见我后没送任何东西给我的老大。”
    土豪金道：“是吗？！”
    我道：“不过好得很。拿人家的手短，这滋味最让我难受。您这好，只给我把衣服改了款式。哎，改完之后也不知道是升值了还是掉价了？款式有点复古，复古的都是挺昂贵的，是吧？”
    土豪金用侧脸眯着眼睛看着我，嘴角的胡须上下摆动。
    我翻起手腕，道：“我是该走了，都几点了？哎！我表？哦！对。哎！～表还丢了，连个看时间的东西都没有～…哎～！”
    土豪金摇晃着手里的拐杖，抽着雪茄，依旧斜眼盯着我看。
    当然，它的脸很立体，怎么都能斜眼看到我。
    我道：“哎！对了，你们有钱人都带什么牌子的手表？僵尸？丹顿？百达？菲力？不会是明星同款的劳力吧？带陀飞轮吗？有月相吗？”
    土豪金象征性地撸起袖子，抽雪茄。露出毛茸茸的前爪，道：“我靠直觉的感知判断时间，比手表准确。”
    我拍打着身上的尘土，道：“有钱人的表不是用来看时间的。你到底是不是有钱人？”
    土豪金道：“我要里子。”
    我道：“挺好，翅膀就算我送给你的纪念品，哎，最起码我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还干净。”
    土豪金放开手杖，用爪子猛搓宽厚的脸颊和嘴巴子。
    我道：“老板？你们公司不用个秘书送送客吗？还是让我跟着感觉走吗？听说过直接送随从的美容店吗？我同学开的！我去给您疏通一下关系？也不枉费您教我这么多东西。”
    土豪金大口猛吸雪茄，开始叹气。
    我道：“行，那我自己走了！您这地方，我也算是参观过了，的确是最奢华的地方，别的老板的办公室跟您这可比不了，差远了！但就是小丑的班台比您的办公桌气派，改天！改天我再来，高低给您弄一张班台，虽然您一百块都不给我……”
    土豪金感觉到了强烈的羞辱，它实在有点受不了了，开始皱着眉头喘粗气。
    我乘胜追击道：“您喜欢什么款式的？告诉我，别拘着！跟着感觉走！”
    土豪金道：“行了！不用刺激我了！我感觉到了你想要让我感觉的尴尬！我送！我这就送！我就选定你了！我就把宝押在你身上了！”
    我道：“哈哈！您就跟着感觉走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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