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位面接触战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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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姐姐，我能做什么。”吴尘擦干眼泪，目光凝重的问道。
    “脑波。”苏月明一语道破：“我们最资深的飞行员也无法承受脑波放大器的反噬，第一批实验员全都烧脑而亡。”
    吴尘已经想到了，“多大的脚穿多大的鞋，多大的脑袋戴多大的帽（咦？）。我们的大脑控制现在的身体刚刚好，如果想控制6米高的大家伙，就力不从心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身体和变形金刚相差巨大的原因。”
    “那你为什么能使用mt机甲？”苏月明忍不住问道。
    “我是个异类。”吴尘叹了口气。
    “又骗我。”苏月明出奇的没有生气：“我们分析了你全部的基因组，100%是人类。”
    “……”满眼皮鞭滴蜡的即视感，吴尘忽然脱口而出：“你不会克隆了很多个我吧？”
    “没有。你想到哪里去了。”苏月明嗔道：“你到底帮不帮我？”
    “帮，这个忙说什么都要帮的。”吴尘想了想道：“带我去看你们的实验室。”
    “好。”苏月明爽快的点头。
    电梯持续深入，温度开始上升。习惯了地表背景电磁波的吴尘已经失去了对位置的判断，难道已经挖到地心了吗？
    没让吴尘担心太久，电梯终于停了下来。打门就见一个高科技的实验室。中央平台上静静放置着一件胖嘟嘟的实验机甲。无数的导线从头顶的吸盘上垂落。连接着变形机甲周身各处。地面上到处是凌乱分布的缆线。这些走向各异的缆线最后汇聚成三股。分别连接在外围三座弧形科研平台上。
    大小各异的曲面液晶拼凑起的科研平台前，科研人员正密切的注意着不停刷新的各种数据。
    整个场景逼真而科幻。
    苏月明踮着脚尖，轻轻走到主控台，小声问道：“到什么程度了。”
    “5%。”一个年轻的实验员飞快的仰头，又埋头盯紧了屏幕。
    见吴尘将目光投向自己，苏月明旋即解释道：“我们把能够正常驱动mt变形机甲的脑波强度设定为满载。也就是100%。”
    “刚才他说5%？”吴尘一愣，忍不住问道：“你们最好的实验员能到哪？”
    “17%。”苏月明意味深长的答道。
    “……”这种脑波控制下的机甲……植物大战僵尸吗？
    首先，脑电波是个回路。所谓回路。就是从大脑释放出的脑电波经由身体的各个部分后，最终还要返回大脑。就像雷达检测到目标后，反射回来的雷达波才能成像一样。
    驾驶员释放的脑波经由放大器加强，驱动机甲，然后再反馈回驾驶员的大脑，形成一个完整的回路，才能让机甲执行这条命令。
    最大的危险就在经由放大器放大的脑波，返回时再经由脑波放大器二次增幅，冲入驾驶员大脑时的那一刻。
    本来最简单的办法，是在脑波折返的回路里安装一个脑波衰减器。将脑波衰减到人脑能够承受的范围。可惜一直没有成功。
    “问题出在哪？”吴尘追问。
    “问题就出在我们是人，而不是金刚。”年轻的科学家推了推眼镜：“我们需要吃喝拉撒睡。可变形金刚不需要。”
    谁说的？硫化铅晶、松脆齿轮、水星香薄荷酱、油饼、废渣奥、再配上一杯黑标无极仙，那滋味杠杠的啊！变形金刚也是要吃东西的好吗！
    吴尘懒的跟他计较，示意他继续说。
    “众所周知，我们有四种常见的脑波，δ波θ波a波和β波。a脑波是当人们放松身心、沉思时的脑波。β脑波，是一种有意识的脑波，当人们处于清醒、专心、保持警觉的状态，或者是在思考、分析、说话和积极行动时，头脑就会发出这种脑波。θ脑波，是人们沉于幻想或刚入眠时发出的脑波。这正好属于“半梦半醒”的朦胧时段，在这种状态下，人的大脑正在处理白天接收的资讯，而许多的灵感可能就在这个时候突现。δ脑波，是人们沉睡无梦时发出的脑波。”实验员顿了顿道：“但是，可以不吃不睡的金刚们只有一种脑波――Ω。”
    吴尘差点咬掉自己舌头。不是吧，变形金刚也是Ω？我怎么没感觉到？！
    “我们的飞行员操控机甲时释放的脑波显然是β脑波。最神奇的是，β脑波发出的命令可以被习惯了欧米伽脑波命令的mt变形机甲的脑部控制单元完美执行。但是，当欧米伽脑波反射回人类的大脑时，我们就无能为力了。”实验员举了个形象的例子，“好比dvd的向下兼容原理。cd、vcd都可以再dvd机中播放，可dvd碟片，cd和vcd机就读不出来了。”
    苏月明怕吴尘不懂，柔声补充道：“我们的脑波是vcd，而变形金刚的脑波是dvd。”
    吴尘懂了：“脑波衰减器最大的障碍就是无法将变形机甲反射回的Ω脑波，分解成β脑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实验员喃喃道：“你用了分解这个词。”
    “你们用什么？”吴尘笑问。
    “我们一直用转化。”实验员推了推眼镜。
    “都一样。”吴尘打起马虎眼：“组成人类的是细胞，构成变形金刚的是变形元粒子。细胞可以接受β波的反馈，而变形元粒子只能反馈Ω波。Ω波能向下兼容我们的β波，可我们的大脑却无法承受Ω波。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实验员的思路被成功引回到了问题中来。
    “吴尘。要不你去试试看？”苏月明伸出玉手。冲实验平台上的验证机轻轻一点。
    虽然很想拒绝。可见不得跃跃欲试的苏月明，用眼神不停催促，吴尘只能硬着头皮走向了那台试验用机甲：树袋熊。
    进入机甲前，必须穿上一套特质的防护服。防护服外部是强化纳米纤维，内部是由强化树脂和活性凝胶构成的里衬，头部戴着脑波放大器，实现脑波与机甲的无缝链接。
    当然，就像人拥有反应时间一样。大脑的指令被身体接收，并付诸行动，有一定的时间差。虽然很短暂，但再外扩到机甲身上，就显得很长了。而脑波放大器和机甲内置的神经元反射链，很好的解决了延迟问题。让变形机甲真正做到了如臂使指。
    细胞也有记忆。就像经常穿的衣服会很合体一样，吴尘完成着装，树脂凝胶里衬迅速贴合，将他团团包裹。
    爬进座舱，接通神经元反射链。目镜随之点亮，机载电脑紧跟着成功启动。
    “自动扫描开始……发现高级。请问是否释放权限。”机载电脑扫描到了恩娜伊克隆体的存在。
    “释放权限，由高级接管。”吴尘用脑波命令。
    “命令被接受，开放防火墙代码，关闭外设端口，写入终极权限1%、2%、3%……完成接管，系统重启倒计时：3、2、1……”
    感觉和控制天火mt机甲完全不同。
    吴尘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果然是两只粗大的合金手掌。
    试着扭了扭身子，这种感觉好奇怪啊。
    当吴尘在脑海里扭动身体的时候，殊不知胖胖的树袋熊机甲正忠实的重现着他的动作！
    “脑波共振率正持续上升，15%、16%、17%！……50%！60%！70%！80！90！90！92！天哪，93！要涨停了吗94！解套了哇95！可以全抛了啊96！再也不炒股了哇97！炒股也不炒a股了吖98！！……”
    一直密切关注着主屏上两条越来越靠近的正弦线的苏月明，心潮也和全线飘红的数据一样越发的澎湃。
    “91%，完美共振。”实验员心气一松，整个人瘫在了椅背上。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人类添加的额外配件影响了脑波的传输，吴尘能达到恐怖的99%！
    跳下机甲，吴尘迎着一群百万头草泥马的骇人目光，走到了苏月明单独开辟的训练区。
    面前是一条流水线和两座自动化工厂常见的组装机器人。许多条捆扎成股的缆线连接着组装机器人和悬挂在不远处一张科学座椅顶上的形似莲蓬头的高科技造物。
    和吴尘想的一样，这里是训练机甲战士脑波控制力的专用场地。
    示意吴尘坐上科学实验椅，从高悬头顶的金属莲蓬头的细孔内，立刻缓缓垂下无数条晶莹的光缆。纳米光缆在苏月明的操控下迅速将宛如一颗颗发光豆芽菜的探头，贴满吴尘的头颅。
    大脑皮层受激放电，意识迅速通过光缆与机械臂连通。虽然操控机械臂的方法与控制机甲相同，但因为没有包裹全身的防护服屏蔽杂乱信号，又没能借助脑波放大器放大脑电波（关键是人类技术有瑕疵），所以受到外界的影响非常大。吴尘要更加专注，才能将脑波正确的传递给机械臂。
    尝试数次，机械臂终于抬起。吴尘活动着金属十指，感受着与机甲不同的回应。
    测试很简单，按照设计图纸，控制机械手将一颗颗花生大小的电子元器件，安插在一块平板电脑大小的集成电路板上。
    “吴尘，可以开始了吗？”苏月明貌似对他的表现很期待。
    “可以了。”吴尘说话时，一只机械臂又软软的落了下去。显然是分心了。
    “吴尘，一心多用是完成这项训练的诀窍，你要在同一时间，释放出数条能够被机械臂理解的脑波指令。”苏月明耐心的提示。
    “我明白。”吴尘深吸一口气，迅速凝聚起精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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