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深入兽巢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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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五军之战中唯一介入的精灵族，幽暗密林王瑟兰迪尔的为人，吴尘曾很认真的研究过。
    按理说，作为‘拥有优美声线，爱好音乐诗歌’的辛达族精灵，举手投足充满了优雅的艺术气息的精灵王者，不应该是金币的奴隶啊。
    可为什么一听说史矛革被杀，就迫不及待的率领大军挺进孤山？
    当然，各种猜测都有。为了要回多年前送到孤山打磨的星光白宝石，因为那是对已故王后的纪念；或者按照原著的解释，牵扯到第一纪元时矮人与多瑞亚斯精灵国的一段恩怨等等。
    但吴尘觉得，单纯为了星光白宝石的理由或者单纯是因为一段回忆，似乎都有些偏弱。
    参考瑟兰迪尔的经历，吴尘倒是觉得是第二纪元最后同盟战役中，因为缺少装备，以至于连累父王和三分之二王国精锐战死的惨痛经历，让瑟兰迪尔深受刺激。
    然而，中土最好的矿坑都在矮人的地盘。想要获得足够的高级矿石，和精灵最稀缺的秘银，必须向矮人购买。所以，这才是瑟兰迪尔愿意低下高傲的头颅，向孤山矮人表达善意的原因。
    从山下王国受到史矛革的攻击，而瑟兰迪尔发兵却不愿相救来看，他其实对与矮人的盟约只是流于形式，内心并不在意。
    但他对与人类的盟约却非常珍视。这可能与他曾和人类在最后的同盟战役中并肩作战有关。最后的同盟战役结束后的第三纪元初，登丹人至高君王埃西铎将刚铎交给侄子梅兰迪尔，自己则去北方统治亚尔诺。当埃西铎在格拉顿平原（gladden fields）被半兽人伏击时，立刻向瑟兰迪尔求援。瑟兰迪尔随即率援军赶来，只可惜抵达时战斗已经结束。
    埃西铎之死，加长版里有展现。危急关头埃西铎曾戴上至尊魔戒隐形，但至尊魔戒背叛了他。魔戒自行变大从他的手指上滑落，埃西铎因此被半兽人发现，随即被乱箭射死，三个儿子也跟着他一起死去。至尊魔戒丢失在格拉顿河（gladden river）。直到被大鱼拖下水的霍比特人找到。
    本来吴尘对自己的推测也不是很肯定，但当他把一整张龙皮送过去，瑟兰迪尔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武装军队的表现，让他确信了自己先前的判断。当然，幽暗密林王显然也是感受到了危机正悄然迫近。所以才如此迫切的想要武装自己。
    巨龙道出的这条隐秘的线索，吴尘凭直觉判断，应该很重要。
    吴尘来中土的目的，是带回吞噬了史矛革和阿肯宝石，晋级成6星龙神的母火龙。而死亡沼泽的灰袍人又告诉他，必须找到四颗龙魂石，用它们来斩断与索伦魔眼的联系，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切断母龙内心日益滋生的黑暗面，并通过龙魂石控制母龙。而当龙魂石的能量不足以控制母龙时，还必须通过吞噬巨龙的灵魂来‘充电’。
    于是吴尘前后两次前往凋谢荒地。目的就是为了搜集龙魂。
    然而，他却忽视了巨龙自身强大的智慧生物属性。
    魔女假扮的祭品被巨龙窥破，而肥龙的死亡也引起了龙群的警觉。故技重施，已完全失去意义。巨龙告诉吴尘的关于瑟兰迪尔的往事，反而成了唯一的线索。
    这条线索看似和任务毫无关联，然而将精神力场淬炼成半神领域的吴尘，却在冥冥之中觉得，这是正确的方向。
    巨狼沿着灰色山脉一路向西，数日后抵达了迷雾山脉和灰色山脉的‘人’字形交叉口。顺着交叉口的狭长山谷折向正北，半日后。小队抵达了刚达巴山界。
    半兽人的狼骑兵立刻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好在吴尘一身卢恩人的装扮，又骑着巨狼，半兽人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派出了一队精锐重甲狼骑兵。赶过来交涉。所谓重甲，就像阿索格之子波格类似，将鳞片状的黑铁一层层的嵌在自己的皮肤里。
    虽然这群半兽人在狼背上嗷嗷乱叫，可身下的座狼却在冲向巨龙的瞬间猛然刹车。吴尘身下的头狼发出低沉的呜咽，半兽人的座狼浑身颤抖着跪伏在地。
    半兽人疯狂扯动缰绳，也没能将座狼提起。
    吴尘抚摸着头狼的耳朵。示意它放轻松。
    果然，直到头狼停止了呜咽，软脚的座狼才艰难的被主人拉起。
    “你是谁！”半兽人竟然也会通用语。
    “来自东方的商人。”吴尘用卢恩语答道。
    “什么样的商人！”半兽人熟练的切换成卢恩语。呦，还是个人才啊……
    “巨龙商人。”说着，吴尘将那枚染血的龙鳞远远的抛了过去。
    用力的嗅了嗅，半兽人似乎感觉有些印象，但又不是很确定，于是恶狠狠的看了吴尘一眼，转身狂奔了回去。
    密密麻麻的狼骑兵立刻骚动起来，等半兽人再返回，表情已经不那么狰狞了。
    “巨龙商人，刚达巴欢迎你！”说着，半兽人将龙鳞大力掷回！仿佛出膛的子弹，直射吴尘，却被贝优妮塔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
    本想见吴尘出丑的半兽人，刚刚咧开一半的大嘴，又恨恨的闭了回去。吹了个长长的号角，漫山遍野的狼骑兵立刻四散而去。
    刚达巴的入口，在刚达巴山脚的西南方向。邪恶的大门是由巨大无比的黑色巨岩砌成，远远看去，就像是几把竖起来的半兽人的黑铁砍刀，狂野而粗陋。充满了邪恶气息的巨大城门由生硬的黑铁铸造而成，大门的外部是半兽人在深夜用黑色巨岩和从幽暗密林偷伐的古木修筑而成的高大城墙，城墙与刚达巴山连成一体，外表看起来和黑色巨岩一样邪恶阴森。
    等吴尘在这队狼骑兵的引领下进入大门，这才恍然发觉，自己竟然进入了一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由天然黑岩洞穴、半兽人筑建的屋室、矿坑和密道以及大殿组成了庞大的地下城市，被蛛网般密密麻麻的石桥、吊索和密道往来串联，充满了乱中有序的半兽人几何学构造。
    各种造型的建筑物分布密集，整座城市更是深不见底。吴尘俯身看去，纵横的石桥吊索被一圈圈深入地底的火把照亮，石桥上来来往往是排成串的半兽人和兽群。拥挤、吵闹、混乱、无序、乱哄哄、脏兮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而成的臭气，简直让人无法呼吸。
    吴尘还发现，围绕城市的山体上，开挖出的密道也十分发达。
    这些被半兽人挖掘了很长很深的密道，甚至能通向更远的迷雾山脉、灰色山脉和安格马山脉！这些四通八达的密道为后来半兽人在中土世界北部山区的扩张以及在摩瑞亚与矮人战役中起到了不可估量的重要作用。
    在吴尘看来，这座充满了原始野性、勃勃生机的地下城市，可以说是半兽人在中土大陆初期的宝贵摇篮。贝尔兰大陆沉没后，半兽人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繁衍生息，为日后的中土大战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就比如半兽人在中土世界北部地区发起的著名的五军之战，摩瑞亚之战和南都西理安之战等等，都是由刚达巴孕育出的充足兵源。
    刚达巴的光，与明亮的太阳光不同，它更加的偏黄。很耀眼的黄。
    即便是最白皙的吴尘身边的女伴，也被染上了一层蜡黄。
    吴尘……还好，反而更像卢恩人了。
    等所有的石桥吊索都开始向一处汇聚，吴尘猛然抬头，正看见一座由黑铁、坚木、兽骨和艳丽的鸟羽一同在倒掉的钟乳石上搭建起的一座巨大的圆形平台。
    平台上站着的半兽人领袖，正是苍白半兽人阿索格的儿子，脑门上钉着铁板的波格。
    “刚达巴欢迎你，来自卢恩的巨龙商人！”随着半兽人头领张开的双臂，四面八方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嚎叫。单纯比数量，人类也不是半兽人的对手啊。
    “感谢您，苍白半兽人阿索格之子，刚达巴的波格。”吴尘微笑着回礼。
    自己的身份被吴尘一语道破，波格猛然制止了半兽人的欢呼，盯着吴尘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知道我？”
    “虽然我来自遥远的东方，但您和您父亲的大名，我也有幸听说。”吴尘小小的拍了记马屁。
    用鼻孔出气的波格的表情，显然很得意。
    直到这时，波格才转换成卢恩语：“那么巨龙商人，你来刚达巴究竟为了什么？”
    吴尘笑着摊开双手：“用我们可汗的话，走一走，看一看。”
    虽然明显底气不足的吴尘说的很朦胧，可波格却神奇的理解了：“你们的可汗，派你来评估刚达巴的力量。”
    “是这样。”吴尘心中一喜，急忙收敛了笑容。
    波格目光凶残的仰天狞笑：“哈哈哈！那么，就先让我来感受一下恶龙的利爪吧！”
    话音未落，一头巨大的双头食人妖怒吼着砸落地面！
    “所以，这也是个测试？”吴尘冲身旁的贝优妮塔轻轻一瞥。
    一身卢恩战袍，只露出双眼的魔女，优雅的跨下了巨狼。手握卢恩弯刀，走到了食人妖的对面。
    “没错！”波格狞笑：“欢迎来到刚达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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