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 你有没有准备好与全世界为敌？ 上

    春丽的来电，显然也是因为炼狱刺钉。
    比起西半球的恐惧，东半球尤其是吴尘大本营新香港的反应，却正面积极的多。不可否认，吴尘的出身背景，是造成这这次东西半球的反应，分裂对立的关键原因。毕竟从出身上说，他不是那种‘纯粹的美国人’。面的美国队长理直气壮的逼问，他或多或少有些底气不足。
    于是吴尘将面临的困扰，向春丽娓娓道来。包括和美队的这次见面。
    “尘，萨克瑞斯主母的判断是：如果把炼狱刺钉的控制权限，交由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地球遭受危机的概率，将直线上升。远比握在我们手中高很多。”春丽将新香港的判断，说给吴尘听。
    吴尘点了点头：“这个我明白。”
    原因不复杂。比起作为剧情领主的吴尘，所谓的安全理事会，也不过是本剧情内的‘大人物’而已。他们将不可避免的被本世界的利益集团所影响、掣肘，甚至绑架。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会心甘情愿的为他们卖命。
    类似状况，可参考史矛革的呕吐物，无法影响吴尘一样。
    剧情世界里，世俗的一切，对吴尘都缺少吸引力。那些掌控着剧情世界命运的幕后黑手，更无法提供足够吸引一名剧情领主的巨大利益，也没有能够让吴尘屈服的强力手段。所以，正如来自新香港的判断，炼狱刺钉握在吴尘自己的手中才最安全。
    然而……
    如果不考虑剧情世界各方的关切和感受，吴尘将会被自然而然的冠以‘独裁者’、‘暴君’等极端称号，成为全世界的公敌。
    美队的出现，其实是一种警告。
    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含义是：这其实是剧情反扑即将到来的预警。
    零大人的庇护所构架，正以美队的出场来警示吴尘，改变剧情走向，所要承担的高昂风险――你有没有准备好与全世界为敌？
    “我听说，古埃及衡量人善恶的女神，会用一个天平去称量逝者的心脏。天平的一端放着记录逝者一生善恶是非的心脏，而另一端则是女神的羽毛，只有善大于恶的心脏，才能与这根羽毛等重。”
    “玛阿特的审判。”吴尘又岂能不知。这是古埃及《亡灵书》所述的心灵审判仪式。
    “我还听说，希腊神话中的正义女神会蒙上自己的双眼，用心去评判。”春丽轻声说道：“所以，评判一个人的善与恶，也并不只是上帝的职责，还是警察和法官的职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上帝之杖，又为什么一定要握在上帝的手中呢？”
    “我明白了。”在吴尘心中举足轻重的春丽话，立刻抵消掉了美队同样沉重的宣判。
    依着吴尘宅男的性子，并不想过多的参与对别人的评价。然而，在大是大非面前，已经走到这一步，成为剧情领主的吴尘，必须担起他应负的责任。
    换句话说，只有把上帝之杖握在他自己的手中，才能给人类世界带来最大程度的安全。
    坚定决心，彻底放下包袱的吴尘，立刻投入到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上来。
    那就是，这些x哨兵究竟受谁指使？
    炼狱刺钉的攻击虽然瞬间毁灭了盘踞在纽约城的x哨兵，然而吴尘却适当了保留了一些漏网之鱼。并让x小队捕获了其中的几个。如今正关押在白天鹅中层甲板的官兵禁闭舱中。
    禁闭舱通常是用来关押犯错的士兵和军官。和白天鹅其他领先时代的设备一样，只要关进去，断难逃脱不说，还保管死不了。用来关押x哨兵再合适不过了。
    x哨兵，说白了就是一种具有魔形女x基因的高级机器人。在白天鹅上强大的管理，tt40的面前，它的核心程序以及最重要的防火墙，等同于儿戏。
    如果不是每个哨兵机器人都是独立运作，关闭了所有的外设端口，一个tt40就能把他们全部攻破。
    没有外设端口，等同于不能联网的单机。当然，这也是智能的高级表现。普通人类也无法像吴尘那样与众多女伴联网，然而却一点也不妨碍每个鲜活的人类个体，去完整的展示出智慧生物所应有的全部能力。
    换句话说，无需与同伴或者控制中心联网，每个单独的x哨兵机器人，都具有相当程度的智能。
    无法用骇客的办法摧毁哨兵的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们拥有的能力，有一半都来自储存的x基因。正如惊恶先生将自己的脑袋异化成整个埃塞克斯集团的终端伺服一样。这已经不仅仅是数字计算机技术，而是包含有一种强大的x异能。
    所以，tt40无法用单纯的数字技术，来处理x哨兵的全部问题。
    然而，又不可否认，x哨兵确实具有属性……
    类似x哨兵这种混合x异能的状况，白天鹅上也有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来应对。没错，就是电脑巫师――远藤苏子。
    苏子本身就具有强大的计算机能力，同时她体内觉醒的x基因又对计算机技术具有迷之加成效果，所以用她来破解x哨兵隐藏的秘密，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等和春丽结束通话的吴尘，赶到位于中层甲板的官兵禁闭舱时，苏子已经完成了前期工作。
    只见，被截去四肢、切除脸颊（x哨兵是有脸炮的朋友们），只保留了完整脑壳以及小部分胸腔的x哨兵，被蜂窝状的能量膜结构和一层致密的强电磁场，牢牢的固定在禁闭舱中。身体的断口处已与无数条裸露的神经缆线相连接，而所有缆线最终都汇聚到一个造型简约的神经元头盔上。
    看样子，电脑巫师准备亲自前往存储着x哨兵全部记忆的核心数据库中，寻找答案。
    “主人。”见吴尘走进来，远藤苏子急忙放下手中的工作。
    “没打扰到你吧。”吴尘笑问。
    “没有。”远藤苏子不禁俏脸微红。最近也不知怎么搞的，每次见到主人，就老是会记起一些特别的场面……
    “嗯。”类似的精神链接，吴尘也尝试过。比如为了拯救阿尔茜三姐妹，他就曾以擎天柱的身份，闯入过三姐妹的意识深处。他当然明白其中的凶险。然而哨兵机器人的x和的双重因素，使得电脑巫师成为白天鹅上唯一合适的人选。
    当然，与电脑巫师通过Ω幕网连接的吴尘，可以全程观看到这次的精神世界大探险。正如观看一场游戏直播一样，吴尘无法直接操控，只能从旁提醒。
    “开始吧。”吴尘话音未落，tt40的通报已先行响起：“主人，托尼・斯塔克请求与您通话。”
    “托尼？”吴尘一愣，旋即了然。显然，托尼也是冲炼狱刺钉来的。
    “接到我的私人舱。”示意电脑巫师继续准备，吴尘转身向最近的管道浮梯走去。
    返回上层甲板的私人生活舱，tt40已经打开了全息影像。
    一身钢铁侠装扮的托尼，似乎正置身在某处战况激烈的战场。不知是不是一场神威复仇者宣告成立的初战。
    “吴尘，那玩意竟然能接近光速，是怎么做到的？”托尼最关心的果然是技术问题……据他所知，通常状况下的上帝之杖，只能以流星的速度轰击标靶。然而吴尘的炼狱刺钉却能从地球同步轨道转瞬即至，显然远超托尼的想象。
    “因为发射陶瓷弹体的是电磁弹射导筒。能在5秒之内，将陶瓷弹体加速到10000马赫。即便穿越大气层时受到一定的空气阻力，炼狱刺钉也能在10秒之内，准确命中高速移动的近地面目标。”吴尘将过程大致的说了下。
    “一万马赫！”托尼吹了个口哨。对于电磁武器来说，这显然是个恐怖的数字。
    事实上，对吴尘拥有的科技线来说，即便是光速定向能武器，也不是什么难事。使用炼狱刺钉最大的动因，就是它能兼顾清洁环保和高效低廉。想想看，炼狱刺钉不过是由强化陶瓷弹体和钨金穿甲弹芯组成。别说氦3，就是月球超合金也一丁点都没用到。
    可见多么低廉。
    当然，能够将陶瓷弹体在五秒钟只内加速到一万马赫，也得益于弧光空间站的强大。这不仅仅是电磁推力的事，空间站巨大的体量能够安装如此多的电磁导筒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让托尼惊讶的，正是这里。
    如果是定向能武器，托尼也就不会如此惊讶了。就因为是被普遍当成大弹弓（弹射器）来用的电磁原理的最简单的运用，却产生了如此强大的毁伤，这才是托尼惊叹的地方。
    能把简单的弹射器，变成超级大杀器。吴尘忍不住笑道：“所以美队才会如此紧张。”
    “他果然找过你。”托尼已经预料到：“说起来，他只相信他自己。如果还有第二个人的话，那就是巴基。”
    “冬日战士。”吴尘笑着点头。
    “没错。别奇怪。毕竟他来自那个时代。战场上值得相信的人本就不多。以前还有两三个，如今，只有巴基和他自己。”托尼比美队更了解美队。而托尼口中美队最相信的那‘两三个’人中，应该还有特工卡特（agentcarter）。如今她已长眠。剩下的人，只有冬兵。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把自己不签的协议，却拿给我来签。”吴尘理解了。从美队的角度来说，他只相信自己，而不相信吴尘。简而言之，美队相信自己不会成为世界的毁灭者，却不相信吴尘不会。
    “天哪……”托尼叹了口气：“他竟然把我给他的协议，转给了你？”
    “……”吴尘真的是无话可说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