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这个态度哥满意

    许致远慢悠悠的自己泡上一壶好茶，正宗雨前龙井，小小一罐花了一万多！
    “真是好茶！”他一直喜欢喝茶，以前没有条件买好的，现在有钱，自然要多多享受生活。悠哉哉的一边看书，一边喝茶，燕红云有句话说的对，石涛也不算什么，以后有的是稀世之宝。
    “许老板好清闲啊！”
    就在许致远有些困，准备小睡一下的时候，门一开，又有人走进来。一看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圆圆的脸，个子不高，但很是丰满，标准的肉弹美少妇。
    “您是？”
    许致远看着笑颜如花的少妇，第一印象很好，十分亲切，站起身问道。
    “我叫胡妍，佳德的业务副总，这是我的名片。”
    许致远一愣，双手接过名片，今天是什么日子？保力走了，佳德又来！
    “胡姐请坐，先喝口茶！”
    许致远笑着请胡妍坐下，虽然她远远比不上刚才燕红云的惊艳，但很亲切，跟一副邻家大姐姐感觉，让人心生好感。
    “许小弟嘴真甜！”胡妍第一眼很喜欢这个小弟，文质彬彬，风度翩翩，一看就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大户子弟。
    两个人坐下，双方瞬间都有投缘的感觉，胡妍品了口许致远亲手倒的茶，感叹道：“老弟好福气，偷得浮生半日闲，一卷书，一壶茶，真是让我们这些庸人羡慕啊！”
    许致远大笑道：“看胡姐说的，您是堂堂国内第一拍卖行佳德的中流砥柱，谁不羡慕？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哪里会羡慕我这种闲散之人！”
    “哎，高处不胜寒啊！我的位置不好做啊！”
    胡妍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第一次见面的许致远很有好感，这句话就有点交浅言深的感觉了。
    “姐有什么烦恼不妨跟小弟说说？就当一个毫无利益关系的朋友聊聊天？”
    胡妍一愣，看着一脸真诚的许致远，点点头道：“我的位置看起来风光无限，但干起来是如履薄冰！每年几百万的高薪不是白给的，要创造相应的利润才能给股东们交代，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吧？”
    许致远一听，明白，柳飘飘自家的买卖都要亲自上门征集拍品，看来保力佳德的业务更不好干！
    “没问题，既然胡姐主动上门，就是看得起我致远居，现在我手里暂时只有一张石涛，你拿去就行！”
    “真的？”胡妍眼前一亮，惊喜的看着许致远，其实她这次来琉璃厂不是为了石涛，而是去荣宝斋谈更大的事情。可惜事情不太顺利，人很烦躁，随便逛逛，正好看见致远居，想起朋友圈看过的视频，好奇才来转转，就当认识一下新人。
    “有小弟你这句话，姐这次就没白来！”
    胡妍春风拂面，露出两个可爱小虎牙，加上丰满诱人的少妇气质，让许致远心里一荡。
    “既然你大气，那做姐的也不能小气不是？”胡妍一挥手道：“我尽力为你争取我们公司高级贵宾资格，百分之七的佣金，还有定期藏家聚会，交流心得如何？”
    许致远点点头，其实他的选择也不多，中泰现在柳大通不在，柳飘飘玩不转石涛。其他的拍卖行更不行，算来算去只有保力和佳德。保力刚才已经黄了，难得佳德胡妍比较投缘，就算优惠少一些，许致远也只能委托他们。
    “姐这次来不是为了石涛吧？”许致远敏锐感觉到胡妍还是很低落的情绪，好奇问道：“一张石涛不至于让你如此忧心吧？”
    “还不是那个燕红云害得！”
    胡妍长叹一声，无奈道：“也不知道我们两个上辈子是不是克星？自从她去保力当业务总监后，处处跟我作对！”
    许致远一愣，燕红云？这是世界真小！
    “不过也没办法，人家背景深厚，人脉关系多，加上又是大美女，干什么都事半功倍。”
    胡妍有些嫉妒道：“去年的春拍保力就征集到很多重器，特别是张大千的爱痕湖，3亿天价成交，一下子刷新张大千的个人记录，那就是燕红云的手笔。你说我遇见一个这样强劲的对手，压力能不大？”
    许致远终于明白，佳德和保力一直就针锋相对，每年都较量很多次，看谁的成交额高？谁能拍出天价重器？燕红云别的不说，光样貌气质连许致远都不得不惊艳，加上有些背景，不上位才怪！
    “张大千的泼墨山水？爱痕湖！”
    许致远心里一动，这个新闻他也知道，爱痕湖是张大千难得一见的巨幅油彩画，也是他开创自己泼墨特色的标志性作品，能拍出3亿也很正常，是二十你难得一见的精品力作。
    胡妍看着许致远，灵光一闪问道：“老弟，我听说你有张大千的路子？”
    “你想要张大千的巨幅？”许致远笑道：“这个很简单，我这里就有路子！”
    “什么？真的假的！”
    胡妍猛地站起身，不可思议张着樱桃小嘴，大声道：“这个不能开玩笑，张大千的巨幅泼墨？”
    “这样吧，你给我三天时间，我尽量去争取，到时候连着石涛一起上拍如何？”
    许致远摆摆手，话不能说死，三天够自己准备，既然保力那边已经断了念想，就全力帮助胡妍的嘉德，到时候看看那个燕红云后悔不后悔？
    “好，如果你真能征集到大千泼墨，就算尺幅不大，我保证去为你争取更加优惠的合作条件，我胡妍保证！”
    “小弟，咱们一言为定，姐姐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啊！”
    许致远送胡妍离开，两个人约定三天后去佳德办理拍卖委托，不光是石涛剩山图，还有张大千最难得一见的巨幅泼墨山水。
    许致远重新坐回椅子上，慢慢品了口茶，沉思着今天的一切。见过燕红云以后，才知道自己在真正行家眼力的位置还远远不够分量！
    那个女人虽然傲气，但能混到业务总监也不是泛泛之辈，就连胡妍这个老江湖都被她压一头，说明其人脉和手段的厉害。说白了还是自己不够强大，如果是顶级大藏家，她燕红云敢如此嚣张跋扈？
    不只是保力，就连佳德也一样，有很严格的会员等级制度。一般人佣金是卖家收成交额的百分之十，买家收百分之十五，这是行规。经常合作有实力的藏家和买家，能优惠到百分之八和百分之十二，这在圈子里已经是身份的象征，有资格的不超过三百人！
    更厉害的是顶级藏家，他们不但是有钱，还有独特的审美眼光和文化修养，已经形成独立的收藏体系，在圈里能得到广泛认可，比如收藏张大千最出名的高氏夫妇创立的大风堂，利用跟大千几十年深厚交情，才建立起大千精品专场的金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