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回不到的过去

    当霏月在静默中睡去，已经是下午，而这一睡，霏月直到第三天清晨才苏醒过来，妹子们是能感受到些许霏月内心的波动的，所以也都非常自觉没有打扰霏月，就连菲米在进入屋子后动作都非常轻缓，害怕将霏月从梦中惊醒，事实上以霏月睡觉的德行，除非天塌下来，否则很难将她从睡眠中弄醒。
    “菲米？”霏月苏醒便看见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菲米，“我睡了很久吗？”霏月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微弱的光正透过窗户的缝隙进入屋子，应该是早上五点到六点之间的样子。
    “睡了三天！”菲米在霏月的额头吻了一下，“而且还不声不响的，把我们都吓到了！”
    霏月在菲米的怀里动了几下，感受着菲米的体温与心跳，“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啊！”霏月突然想起三天前静与自己说的话，现在想想，还真希望那次对话只是一段美丽的梦境，否则就算是霏月也很难说不会陷入绝望。
    “是呀，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菲米将霏月又搂紧了一些，“不过恐怕过去的日子是不会再回来了！”
    “是不是沙启那边有什么消息了？还是芯那边？或者是塔纳地区？”霏月抬头看了一眼菲米，问道。
    “一个多月前，萤在离开的时候将沙启变成了半吸血鬼，然后还顺带帮沙启清理了教廷的恶魔，还把教廷一把火给烧了！”菲米对霏月说，“现在恶魔在与天堂的战斗中取得了极大的优势，开始清理自己的后院了，现在恶魔的军团恐怕已经要到沙启的城市了，虽然第八军团也在那里，不过我并不打算让第八军团参与！”
    “这样的话，我去岂不是更明显吗？”霏月说，“要不？让图纳斯大叔他们帮帮忙？”
    “现在亡灵们可是连自己的事儿都忙不过来啦！”菲米对霏月说，“随着死去的人越来越多，亡灵的增长速度已经超过了过去任何一个时期，现在仅仅是清理四处作乱的新生亡灵已经让亡灵们忙的转不过身了！”
    “死了那么多人吗？”霏月说出口后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还是变得冷漠了，且不说兽人大草原，仅仅海洋中死去的生物以及湛蓝联邦的覆灭就已经不知有多少生命逝去，这还不算精灵三族几乎全灭了，还有这个世界其他的生灵呢？
    见霏月突然目光变得黯淡了，菲米也知道霏月意识到自己话中的问题所在，所以也没有再回答霏月的问题，“很难说这究竟是好还是坏，现在全世界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亡灵法师都在我们麾下，随着死亡数量的提升，亡灵法师的战斗力也在不断提升，本来只是召唤一只骷髅的，现在能召唤出五只甚至更多，真是太可怕了！”
    “是啊，如果上次对阵幽魂的那群恶魔中有活着的，现在对亡灵都会有心理阴影了吧！”霏月跟着菲米叹息道。“好了好了，我们起床吧！我想去逛逛，菲米也要开始工作了！嗯，明天我就通过契约去沙启那边好了，顺带把那边的事情一并解决！”
    “如果霏月不想去也可以，难倒霏月忘记之前你的布置了吗？是时候开始运作了！”菲米对霏月眨眨眼，却发现霏月依旧一脸茫然的样子，“难倒霏月忘了？吟游诗人呀，吟游诗人，那些曲子的煽动性可一点都不比口号来的弱！”
    “可是现在艾莉她们正在游历！”霏月说，“我怕她们会出事儿！而且我确确实实还是需要去一趟，除了我之外，遗迹也没别人能搞定呀！”
    “现在艾莉她们还在菲丽共和国境内，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菲米开始为已经起床的霏月梳理头发，“不过霏月说的也对，反正迟早是要去一趟的！”说着，菲米叹出口气，“好的，今天霏月就好好休息吧！”
    “嗯――”
    在菲米为霏月梳理完毕之后，霏月就和往常一样，与菲米一同去国会，然后自己一个人去街上闲逛，不过这次霏月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来，再一次换了一个打扮，并且就连面容都变了，除了几位和霏月有契约的妹子，这次普通人是很难认出霏月了。
    改变容貌之后，霏月首先去的地方就是学院，现在翡洱的学院还沉浸在学院竞赛胜利的喜悦之中，就连学院中的商铺都还在打折的时间内，而霏月这次去的地方就是轻音社，现在轻音社的成员中只剩下几个和自己有契约的妹子和娜丽，帕米拉，帕丽丝了，剩下的不是离开了，就是已经死去。
    随着霏月距离轻音社的社团活动室越来越近，一股浓郁的悲伤再次弥漫在霏月四周，不知道为什么，轻音社的社团活动室周围的一些学生之间，气氛也显得非常尴尬，就好像发生了什么大家都知道，但大家却又都不说的情况。
    而当霏月推开轻音社的门，却发现里边一个自己认识的成员都没有，米娜，娜丽，帕米拉，帕丽丝都不在，而且就连排在后边几个自己相对熟悉一些的成员都不在。
    “请问，这里是轻音社的活动室吗？”霏月用弱弱的声音问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为首的一位看上去不男不女的家伙用不阴不阳的声音说道，声音传进霏月的耳畔显得格外刺耳。
    “请问，这里是轻音社的活动室吗？”霏月看了一眼不男不女的家伙，然后再次问道。
    “哈哈哈哈――这个家伙竟然还真的问了！”另一个看上去又黑又肥的胖子笑道。“我告诉你吧！小妹妹，轻音社已经解散了，现在这个社团活动室是我们霖社的！”
    “解散了？”霏月问，“这不可能呀，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我说学妹，你这得多孤陋寡闻消息才会闭塞到这个地步？”不男不女的家伙来到霏月身前，“我已经把那些家伙全部摆平了，现在这里是我们的了！”
    霏月依旧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如果轻音社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菲米不可能不告诉自己，可是现在又是一个什么情况？难道现在自己还是在做梦？而就在霏月思绪飞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的时候，熟悉的场景又一次重演了，一名肌肉男来到霏月身后，将门关闭并死死守在门前，其他社团成员则将窗户全部关上，怎么看都是一副要做案的姿态。
    “你们想做什么？”霏月问道。
    “想做什么？当然是给崇拜轻音社的学生一点点惩罚咯！”说着，黑胖子上前就要抓霏月，却被霏月一个耳光甩的老远。
    “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我保证你们都别想活着走出这扇门！”不知道为什么，霏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轻音社的成员应该是被这些家伙威胁了还是怎么的，不过怎么都说不通啊，以菲米的目光，不可能看不见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是说，他们的势力已经强大到没有人敢开口？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
    想着，霏月召唤出亡灵将所有在场的人都抓了起来，并让吸血鬼将刀刃抵在所有人的脖子上，“说不说？我数三下――三――二――一――”在第一个被抓的人犹豫之时，喉咙就已经被划开，随后在所有人恐惧的目光下抱着自己的喉咙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再没了声响。
    “好的，第二个，说不说？”在杀死第一个人之后，霏月来到第二个人面前，再次问道，结果一直到霏月将所有在场的人都杀死，还是没问出个究竟，最后霏月只能将这些人的灵魂全部收起来，然后融合。
    接着，所有的问题都解开了，因为战争死亡人数过多，导致君王们无暇顾及翡洱的状况，从而导致翡洱的治安直线下降，于是，就发生了现在这样的事情，轻音社中许多普通成员的家就在翡洱，而这群家伙就是利用她们的家人作为威胁，想要将成员高价卖出，因为菲米的缘故，所以事情的进度一再拖延，一直到几天前才开始实施，而这才不到三天，就被霏月给揪出来了。
    得知所有情况的霏月立刻就纠集了现在翡洱可以动用的所有力量，将这群家伙脑子里出现过的人全部抓住，然后直接杀死夺取灵魂，融合，接着再杀一批，一直到将所有隐藏在翡洱的阴影全部剿灭才算停止，失踪和被威胁的轻音社成员也全部被救出，其中一部分因此而退出了轻音社，但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事情从霏月遇到，到血流成河，前后也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在这一天里，就连菲米都对霏月的行为感到疑惑，她可没有见过霏月有什么时候这么血腥过，竟然连审问的过程都直接略去，转而直接吞并灵魂，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虽然这样绝对不可能存在欺骗而且节约时间，但菲米还是觉得霏月做出这样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拖霏月的福，从那之后，翡洱再也没有出现过恶性案件，在当时霏月的人格遭到一些质疑，但很快就被呼声盖过了，毕竟霏月的声望是长时间累积起来的，而且每一次行动，霏月最后都给了大家一个至少还算满意的答复，这次也是一样――
    同样从那以后，霏月就极少再出现在人们的视野，或者说极少用本来的面貌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因为偶然间还是会出现一些纰漏，然后被敏锐的翡洱居民察觉，而事情最后也就这样，轻音社在霏月的心中永远都占据着那一片小小的角落，但现实中霏月也不再回去，蔷薇也是如此，有时候还会有人看见蔷薇的花园中睡着一位或几位绝美的少女，但也仅仅是道听途说，真正的源头却没有任何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