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驱民攻城

    玛格丽特在船上睡得正香，她梦到自己穿着一身汉服，在长安逛了青楼，参观了菜市口刑场，满足了好奇心，还受邀参加大唐皇帝的宴会。
    梦中她不断吹嘘自己的功绩，有百万军队，攻占了一百多个小“国家（聚落）”，将对方骇得六神无主，连忙召集朝臣商议。
    经过谈判，他们自愿将公主外嫁和亲，让她的家族成功拿到华夏李唐皇族的血统。
    口水从玛格丽特的嘴角流出，舰队以平均16节航速在大海上前行。
    第二天拂晓时分，天色尚未完全亮起，她就被拉尔夫轻轻唤醒。
    “发生什么事了吗？”她睡眼朦胧地问道。
    她有些无奈地看着拉尔夫，毕竟她好不容易才进入梦乡，还做好了迎接长达半个月海上生活的准备。
    “我们到了。”拉尔夫带着微笑回答，“我们的船只很优秀！”
    “哦～”玛格丽特应了一声，然后将毯子拉过头顶，打算继续休息。
    她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难道就为了这个叫醒她？
    嘁～
    不对，等等！
    突然，她猛地掀开毯子，惊讶地发现舰队已经开始减速：“啊？沃德发！”她忍不住用西海岸口音爆了一句粗口。
    这怎么可能？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按照常规流程，他们不应该是在海上漂泊半个月，历经种种艰难险阻，在快得了坏血病之前，最终才踏上陆地，亲吻那久违的沙砾吗？
    玛格丽特感到困惑，这一切似乎与她想象中的场景大相径庭。
    这么快的吗？这不应该啊？不可能啊？她心中疑惑重重。
    她不知道的是，他们所在的哥得兰岛位于北纬57°、东经18°，而东欧沿海地区则位于北纬55°20"至69°04"、东经11°08"至24°之间。
    这两个地点之间的直线距离大约只有577公里，以16节的平均航速，只需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能到达目的地。
    她还为此准备了半个月的食物，结果不到一天就到了？玛格丽特感到既惊讶又有些无奈。
    武士们开始抛下船锚，船只缓缓停靠在岸边。
    由于船只在船锚的拉拽下产生惯性，还在懵圈的玛格丽特一个前冲，幸好身后抓着船舷的拉尔夫及时拉住她，像提溜小鸡仔一样将她稳稳地提起。
    船上的武士们纷纷跳下船，踩在水里，开始从船上搬运物资到海岸上。
    他们每人搬运一件物品，没过一会儿就将所有物资搬运完毕。
    海岸线上升起大量篝火，武士们开始原地搭建帐篷，并一边说笑着一边开始烹饪食物，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
    与此同时，胡斯卡尔兹骑士团奉命散开，作为军队的耳目对附近区域进行探索和警戒。
    所有领主都围了过来，等待玛格丽特的战略部署。
    然而，她现在却两眼一抹黑，什么想法都没有。她只能等待骑手们回来，将地图绘制好之后才能开始行动。
    开打前开视野，这是规矩。
    没过多久，一名骑手迅速返回，报告说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村落。
    玛格丽特立刻在羊皮纸上标注出村落的坐标点，并记录下与登陆点的距离。
    随着其他骑手们陆续归来，附近的地理信息逐渐在羊皮纸上清晰起来。
    玛格丽特迅速做出决策，将十个领主分成五组，每组两人，派遣他们前往村落抓捕村民。
    她任命胡斯卡尔兹负责各组之间的联络，并要求他们在即将攻占的城镇附近汇合。
    部署完毕后，玛格丽特骑上夹子驴，带领二十多名领主和两千名士兵直奔城镇，只留下三百名士兵看守舰队。
    她回头望了望，维京武士们以长蛇阵型行进，秩序井然。
    玛格丽特与周围的领主们轻松谈笑，显得颇为悠哉。
    行军大约一个小时后，尽力保存体力的他们抵达了距离登陆点四公里外的城镇。
    这座城镇规模庞大，居民房屋鳞次栉比，围墙上已经布满了严阵以待的库洛尼亚士兵。
    “围起来，只围三个面！剩下一个由胡斯卡尔兹负责埋伏，但不要暴露，决不能放跑任何一个敌人！”玛格丽特果断下令，领主们迅速执行。
    他们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开始在附近砍伐木材，在木匠的协助下制作挡箭牌和爬梯。
    与此同时，前往村落抓捕奴隶的领主们也陆续归来汇合，俘虏们被集中看押在空地上。
    玛格丽特并没有打算招降对面的领主，因为她知道，想要这块领地，就不可避免地会与对方发生冲突。
    如果劝降，难道后续要把领地原封不动地交还给对方？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按照惯例，她还是决定先进行一番劝降，条件自然会设定得稍微苛刻一些。
    条件是领地上交，军队上交，对方成为她的俘虏！
    “不可能！告诉那些海盗，我愿意付出财宝，请求他们离开！”
    “告诉他，要么投降，要么去死！”
    对方开始用生疏的诺尔斯语和她讨价还价，玛格丽特讨论烦了，直接掀桌。
    她本来也没打算让对方活着，她手下一堆人等着成为领主，对面的领主杀了好过招降。
    “开始吧！驱赶俘虏先上！其他两面佯攻！第一个登上城墙的人获封雅尔！”玛格丽特挥挥手，与领主们站在一起观察战局。
    同时，玛格丽特开始教他们怎么用华夏人的方法攻城，给这群土鳖领主们一点小小的华夏战争艺术的震撼。
    俘虏们，不论男女老幼，都被分发了一把削尖的木棍，扛着云梯和挡箭牌，被武士们驱赶着，哭喊着朝城镇方向跑去。
    这种策略虽然可以有效减少进攻方的伤亡，但同时也对平民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甚至导致大量平民死亡。因此，这种做法在历史上备受争议，并且往往被视为一种残忍的战术
    “战斗还可以这么打？”所有维京领主听过玛格丽特的讲解，面面相觑，脸色逐渐兴奋，显然学到了。
    在玛格丽特看来，哪有什么紫薇帝星降世众星追随？没有人天生就会打仗，都是仗打得多了，犯的错少了就成了名将。
    古代名将的形成并非完全依赖于天赋或神秘力量，而是通过长期的实践、学习和积累经验来逐步成长。
    而她要做的，就是尽量让领主们独当一面。锻炼他们的指挥经验，而不是打什么都是一哄而上。
    维京武士们则举着盾牌跟在后面，对任何试图逃跑或不愿前进的俘虏毫不留情地予以处决。
    如果有奴隶丢弃了挡箭牌或云梯，武士们会继续搬运这些攻城器械朝城镇前进。
    跑在最前面的奴隶们哭喊着跑到城镇下，祈求守军开门接纳他们。
    慈不掌兵，玛格丽特深知这个道理。虽然她的手段看似残忍，但这样做能够最大限度地保护她手下的武士免受伤害。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别人的哭泣总好过自己人的哀嚎。她的士兵的家人还在等待他们回家。
    她必须为士兵们的生命负责，而不是拘泥于人道主义的束缚，圣母心永远不适合当将军。
    那样的人太容易对付了，只要抓一批平民，到两军阵前一个个处决，就能逼迫爱民如子的圣母心的将军们投降甚至自杀。
    敌对领主目睹蚁附攻城这一无解的一幕，脸色惊恐：“这些卑鄙的海盗想干什么？他们居然驱赶我的领民攻打我？”
    “大人，他们是想用俘虏消耗我们的箭矢！”军官大骇，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狠毒的招数。
    “放箭！快放箭！杀了他们！”领主看着俘虏们越来越近，而弓箭手却没有动静，着急地大喊。
    “听到首领的命令了吗？快放箭！别让他们进来！如果被攻破我们就死定了！”军官们焦急地呼喊。
    “大人，快开城门，我看到了我的家人，大人，我求您了！救救他们！”一名士兵哭喊着恳求领主。
    城墙上守军犹豫不决，脸色戚戚然，因为这些奴隶都是他们的同胞。
    “你敢影响军队？”领主大怒，拔出长剑将士兵捅死，“放箭，快放箭！谁不放箭全部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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