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决定了！挽救这个世界

    队长在盘问情报，袁烛已经来到梦溪悦身旁，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双肩包。
    察觉背包轻晃，粉毛转过头，看到袁烛后立刻露出和善笑容：“袁小哥，有什么事求姐姐呀？”
    “少来，咱们同岁。我问你一下，什么是【佛茧】？你读书多，不要骗我。”
    梦溪闻言，歪头上下打量起他，镜片泛起一层反光。好奇问道：“你真没听说过？”
    袁烛想了想，的确没有这方面记忆，于是认真点头：“没啊，所以好奇嘛。怎么，这是人人都该知道的常识？”
    “也不算。你家附近没有寺庙，你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佛门僧侣，也不去寺院旅游拜佛祈愿吗？”
    “？？？”
    旅游？！袁烛整个人都惊住了，在这个吃人的世道，原来还可以旅游的吗？
    “我从小到大还真没接触过佛门，我们家好像应该是信【黄天】的……吧？反正我的信仰，都和身体健康、工作效率、折扣优惠、额外年假……挂钩，随每年的《信仰福利手册》而调整。”
    润宁老百姓，都是务实的。几乎将11个信仰申请名额的潜力榨干到一滴不剩。
    每到年底，市面的报纸，都是《来年最强薅羊毛信仰组合攻略！》，针对女性、男性、不同职业、不同爱好……都有专业的信仰配比组合，比地球科学测算彩票号码还玄乎。
    所以袁烛真的没精力去信佛礼佛拜佛。无他，最近的和尚庙太远了，不怎么给福利不说，还都是私庙，普通人根本进不去。
    “懂懂懂。”梦溪连连点头，她给学校提交的信仰名单，也都和考试保过、提高学习效率、学霸附体、皮肤保养……相关。为了学习，她甚至连‘年假组合福利’都舍弃了。
    “那我就给你讲讲，其实你要是住在佛门寺庙附近，就会发现附近的大树枝桠上，经常会长出大小不一的树瘤。随年岁增长，这些大小不一的树瘤，会越来越清晰，变化成佛头的样式。不仅植物，饱受佛门香火熏染的香炉、墙壁、石柱、木梁上，都会长出材质各异的佛头，这些佛头，统称为【佛茧】，或者【佛头茧】。”
    听到这股描述，袁烛后背一阵寒意袭来，全身泛起鸡皮疙瘩：“你是说，佛门寺院的墙壁上，会长出密密麻麻的佛头茧？”
    梦溪悦理所当然的点头：“对啊，真正的百年古刹、千年名寺，必然有着自己的底蕴，那就是千佛墙、万佛墙啊。还有身体表面，生出密密麻麻天然佛头茧的大金身佛像。一尊带有七八颗天然佛茧的小型佛像，被视作有佛法加持的佛宝。无需专家鉴定，就能拍出高价，被阔佬请回家供奉起来。”
    “嘶……！”
    袁烛倒吸一口冷，前身还真没了解过佛门，只知道这是有钱人才能接触的。他们底层，信的都是免费的十二司命，或者其他廉价神灵、打折神灵。
    而佛门，是反向收费，还不保佑穷人的。有句话说得好：“我佛不度穷逼！”
    袁烛：“所以【佛茧】其实是个好东西？”
    “姑且算一种有吉祥寓意的东西，在佛门寺庙附近，总能找到。石头上的石佛茧、树上的木佛茧，有些动物受佛法熏陶也会长出肉佛茧。若是剥下一颗送人，就跟过年送别人鼠鼠香包一样。但有一点，佛茧需要长期接受佛法熏陶，否则会枯萎，从佛头萎缩成皮包骨的骷髅佛头。这个寓意就不太好了……所以不信佛的话还是少送人佛茧，保养不好就成了得罪人。”
    袁烛摇头，谁特么会送别人‘佛头茧’呢？送人一串挂脖子上盘珠子，这不成流沙河杀务净了吗。
    “那这个小和尚呢？也还好的？吉祥如意？”
    梦溪悦摇头：“我也不是很懂，我只是去寺庙参观旅游，没怎么接触过有法力的和尚。听说真正僧人身上，都会有‘真佛茧’，那是进入佛门体系的标志，也是转化‘佛门法力’的器官？据说叫什么…嗯……肉舍利来着？”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本土佛门太邪典了。一只身上长满大大小小佛头肉瘤的动物，非但不畸变恐怖，还被视作祥瑞之相，是菩萨罗汉的坐骑下凡。就逆天得很，菩萨她不嫌硌吗？
    此时队长已结束询问，他从少年沙弥的回答中总结出几条有用信息。
    这个泡沫世界规模不大，只有一座叫那叶佛国的小城池，社会文明处于落后的古代封建时代，而且是更加落后的宗教制度。但因国小民寡，反而处在某种可循环怪圈中。
    直到疑似【黄泉】的力量，将平衡打破。
    没错，牍灵星球真实存在着【黄泉】。那是一处不同于【灵界层】的特殊死亡维度。现世不同宗教文化中，都有专属的地狱概念。
    这些私立地狱，就是【黄泉】不同面的体现。
    死亡无处不在，而死亡的归宿，总是【黄泉】。
    因此，这个泡沫世界的生灵死后，也将魂魄消解，归入【黄泉】。那么黄泉贯穿本就薄弱的小世界，反向灌输黄泉死气，滋生出鬼怪亡灵，就是十分合理的事情。
    这种只有一座佛国的泡沫小世界，又不是正面硬刚八个外部宇宙，不仅毫发无损，还抽空给自己织了一件【灵界层】缓冲垫的牍灵。被【黄泉】打穿，实在再平常不过。
    于是队长又讲了两句感慨：“诸神空间连接的泡沫世界，总会遭遇各种各样的侵蚀，大家要习以为常。只不过这次的【黄泉侵蚀】对【快乐之家】没有任何增益。我们更需要一个自然资源丰富，环境稳定的富饶世界。而【黄泉】的渗透，只会加速这个世界的败亡，朝着‘死亡形态’转化。这并不代表这个世界就没有价值，将其探索清楚、标记后，可将情报与坐标，转售给其他偏向死亡属性、偏向【黄泉】体系的团队。”
    袁烛：“受教了！”
    走在他前面的周楚，突然回头瞪了他一眼，开口说道：“我们应该尽全力救助本地居民，尝试挽救世界！如果我们阻断【黄泉】死气的渗透，那么这个世界的环境，应该适合【毛毛王】的原料种植吧？这里的佛民温和顺从，也是不错的雇工。我们可以提供更先进的耕种技术、粮种，进行交易与合作。”
    作为一名‘现代人’，安全局调查员有节操、有素养、有理想，很乐意顺手拉一把泡沫世界的落后土著。这同样是在践行自己的【律条】。
    队长微笑点头：“值得一试，我支持你的想法。不如这次任务，由你带队，尽可能帮助原住民，挽救他们的世界。如果失败，也能吸收经验教训，是一次不错的积累体验。”
    周楚爽快点头：“好啊。这个任务我接了！全体听我命令，枯草小和尚，带我们去你们之前的居住地，我要救人！”
    “谢谢诸位施主！佛主会保佑你们长命百岁的。”小和尚顿时激动起来。有救了！他终于盼来了大救星。这些人一看就知非同寻常，太像大人们闲聊时说过的天外异人了。
    梦溪悦连忙摆手：“停停停，别别别！我才不要长命百岁。我的寿命，保底都在300岁以上，你别诅咒我。”
    “啊？！”小沙弥震惊的看着眼前一般漂亮的大姐姐，没错，她果然是天外异人！
    “啊？！”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普通人的吕让，被惊呆了。太息人的寿命都这么长吗？我也要移民啊。
    “啊？！你凭什么这么能活？！”这是不服气的袁烛，‘小精灵，你大声告诉我，身为【虎魔】的我能活多少年？’
    “我不知道啊！你是第一批小白鼠客户。你能活多久，你的寿命才能作为参考，被别人大声喊出来。所以，牢大你要加油的活啊。先定个小目标，活过这个粉毛，就活他个……301岁？”
    接过队伍指挥权，周楚直接把枪托起来，熟练检查，确认无误后：“全体举枪，小心戒备！小和尚，你来牵着这只羊，为我们领路。”
    袁烛和梦溪悦被她叫到身边，一起开路。老奶奶与面包妹在队伍中间，被保护。黑人屠夫和吕让跟在最后。
    突然被人倚重，本心想苟起来稳一手的袁烛：“要不要让我和吕让调换位置？我怕他打黑枪灭了咱们全队。”
    小队七人中，周楚唯独对气质最干净的袁烛感官最好，并不希望他早早死在任务当中。于是果断拒绝，将他留在身边照顾。（同为安全局成员，某个姓韩的就处处针对。这就是大城市人的素养！）
    “不必，你的感知敏锐，在深林跋涉表现的也很轻松。所以你跟着我行动。至于吕让打黑枪，你身上没穿衣服吗？”
    “啊？”
    “【毛毛王】虽然是不可信的反律魔神，但她提供的衣服，防御力很强，不惧子弹。”
    吕让这时大声表决心：“大家放心，我是不会再乱开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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