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希腊出品的含金量

    “来，来晚了——抱歉……”
    纳威气喘吁吁地说，
    “我忘记带课本了，然后就跑回休息室拿——然后发现书包其实一直就背在我的背上……”
    “现在是二对一了。”科恩说，“纳威，我们这节课的内容是想办法怎么把海格给放倒。”
    “啊？”纳威惊呆了地望向海格。
    发觉纳威看向自己之后，海格连忙抹了抹自己的脸。
    “开个玩笑，我们俩放不倒他。”科恩说，“应该就我们两个人了，所以海格，这节课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
    虽然只有两个学生，但海格还是有那么一点作为老师的责任感的，在科恩的提醒下，他重新缓过了神。
    “哦，对，新课——跟我来，这次我们不去禁林了，要去的地方是黑湖边，来……”
    海格振作着精神说，然后提起了放在一旁的鱼桶，
    “可难碰到了，这种生物——我特地去了一趟希腊，科恩知道，他上次就没碰见它……”
    科恩和纳威跟在海格后面。
    “是什么东西？”纳威有些担心地凑到科恩旁边问。
    “你怎么突然选这门课了？”科恩没回答，而是好奇地问了纳威另一个问题。
    “因为我听说哈利和罗恩都没选这门课。”纳威低着头说，“要是今年一个人都没选的话，海格教授肯定会很难过，所以就去跟麦格教授说了一下补充课程的事情——而且我其实挺喜欢那些安全些的动物的，比如独角兽和嗅嗅……”
    “那这次你可能要有点失望了——”科恩说，“这次的课程是九头蛇。”
    科恩认出海格这堂课的内容不止是因为海格说的那番话，还有一阵越来越近的、像是有一堆人在吵架的声音。
    仔细分辨的话能够发现那些吵架的声音都是蛇语。
    不过科恩听不清它们究竟在吵什么，因为这些蛇语跟老水蛇说的那些一样，希腊味太重了，全是绕口的翘音。
    “好了，就在这里——”海格把科恩和纳威安排在了一个离岸较远的位置，“纳威你可以站远一点，科恩站近点——你肯定能听得懂它们说话——”
    “它们？”纳威惊恐地说。
    “因为有九个头嘛。”科恩低声跟纳威提醒道，“不过没事，这东西在希腊是观赏品种，没什么危险性的。”
    科恩感觉自己的提醒可能没什么用处，因为纳威脸上的表情已经像是在后悔选这门课了。
    “科恩，我在那边蹲了好多天才碰到一只。”海格搓了搓手，从鱼桶里拎起了一条大鱼，朝水里丢过去——
    哗！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水中跃起，九条长长的蛇脖子纠缠、争抢着那只鱼——然后它们跟个麻花似地重重摔在了岸边，在青草与泥土里滚来滚去。
    【我的！】
    【这明明是我的！】
    【滚你的，这条鱼是我的！】
    【那个巨人只摸过我，所以它是我的！】
    【老子咬死你们，所有的鱼都是我的！】
    ……
    九个头喋喋不休地吵着，因为脖子在一起缠成了个结，它们看起来像一只蛄蛹着的蚯蚓。
    但实际上，那条鱼已经不知道被某个互相攻击的蛇头撞到哪里去了。
    纳威被这条分叉出九个脑袋的巨蛇给吓的不轻，立马就跑的老远，这条蛇的每一个头都足够吞掉他的脑袋。
    “天哪，你们怎么又……”海格有些无奈地走了上去，伸手准备帮九头蛇解开。
    “我宣布这条蛇的希腊血脉是纯正的。”科恩叹了口气。
    海格上手帮它们解开“蛇结”的时候，原本吵的很凶的蛇头们都跟瘪了似地一动不动，像是知道海格是来解救它们的。
    “放心吧，它们很安全——”海格朝已经跑远了的纳威招了招手，“你看，它们只是有点……喜欢内斗。”
    但纳威怎么说也不愿意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
    “他们这样真的不会死在野外吗？”科恩问，“还是说野外会有野生的巨人给它解绑。”
    “我看那些在海边巡视的巫师就是干这个的。”海格说，“它们被希腊人给惯坏了……”
    【我闻到那条老蛇的气味了——】
    突然，其中一个蛇头警觉地从海格的手里蹭了出来。
    这时候，海格也正好把它的蛇结给解开了。
    【它是来偷鱼的！都跟到巨人这儿来了！】另一个蛇头尖叫道。
    【它没来偷鱼，那是我外公。】科恩无奈地对它嘶嘶道，【而且它现在金盆洗手了。】
    【人？】其中一个头问——科恩已经不想分辨哪个头对哪个头了，这些个长着角质层的狰狞蛇头都一个样子，还在不停地在彼此旁边动来动去，难以分清刚刚说话的究竟是谁。
    【从来没有能听懂我们的话的人。】另一个头问，【还是那条老蛇的孩子，你是来给我送鱼的？】
    【‘我’？你又想独吞？】一个头生气地质问。
    【老子咬死你！】暴戾的头张嘴就要朝那个说出“你是来给我送鱼的”头咬去。
    “科恩！海格！快跑！”纳威见到有一个蛇头突然凶狠地张开大嘴，慌张地喊道，甚至想攥着魔杖冲过来救他们——
    等纳威冲过来时，蛇头已经咬住另一个蛇头了。
    “它们是在……”靠近了的纳威看见了这条蛇左右脑互博的样子，表情古怪地问。
    “九头蛇的九个头是很容易吵架……”海格放弃了劝架，根本劝不动，不过也没必要劝，因为它自己破不了自己的防。
    蛇牙咬不进鳞片里，只能用一种很有限的角度去把自己的“兄弟”叼着晃来晃去。
    “好了，既然它上岸了……”海格拍了拍手，“我来跟你们讲讲九头蛇的习性，它们通常昼伏夜出，生活在浅海区域，也可以很长一段时间呆在深海区，但还是需要浮出海面换气……”
    海格开始照着这条蛇的各个部位跟科恩和纳威讲起了九头蛇的各种特征，有了实体参照物之后，即便是纳威也能很快地理解为什么它能在深海里呆这么久（即便它没有鳃）。
    为了让九头蛇能配合海格动手动脚的教学需要，它的每个头都被分到了一只鱼。
    【你看什么？】一个头发现科恩一直蹲在它们前面，怀疑地问，【我不会吐出来给你的——】
    【你们吃下去的东西都进了一个肚子，为什么还要争抢是哪个头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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