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6章 又是那白衣俊少年

    威武镇已经不安全，方凡本欲要走，但卫清鉴却是嚎啕大哭，如今的驿长早已经换人，不再跟他有亲戚关系，最后只给了他三钱银子。
    这三钱银子只够买十个馒头的，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
    卫清鉴佝偻的身子走在路上，他脸色凄苦，望着昏暗的天，只感叹年轻时候的放纵，此时的后悔。
    “那时如若不去万香楼，节省下来的银子足够我吃几辈子的。”
    “或许我该早早成家立业，有个孩子这时也不会如此落魄。”
    忽然卫清鉴老泪纵横，他如今孤老无依，家财荡光，那里是他的归处。
    恰在这时一匹快马从他身旁飞驰过去，他抬头望去，望见位白衣飘飘的少年郎，那马也是匹白马。
    少年恣意豪放，好似冉冉升起的朝阳，令卫清鉴心生羡慕，曾几何时他也是如此。
    这时前方的少年忽然拉住了马头，停下转身，清风拂动白衣间，少年看了卫清鉴一眼。
    此刻四目相对，卫清鉴浑身一颤，浑然间忘记了自己是谁。
    四周路人纷纷叫好。
    “好一位俊俏的少年郎。”
    “风华正茂，神俊非凡！”
    声音回荡间，少年郎拔马离开，扬起马鞭，白马飞腾，前方忽然露出一轮灿烂的大日。
    哒哒哒的马蹄声渐行渐远，卫清鉴一对老眼在颤抖着，他刚才看到了方启凡，不过是年轻时候的方启凡。
    曾经的记忆涌入脑海，卫清鉴不敢相信那少年郎就是方启凡，但真的很像很像，绝不会有错。
    “难道是我死了不成，魂魄看见了过去的人。”
    卫清鉴睁大了眼睛，忽然笑了起来。
    “我死了，我已经死了！”
    然后冲着路人大喊，“我死了！我已经死了，我看见了过去，我看到了年轻的时候。”
    “马德，滚开啊，再拉老子的袖子，一刀劈了你。”
    有人大骂，伸手就是一巴掌将卫清鉴扇飞。
    卫清鉴摔倒在地，手里的三钱银子散落，四周有乞丐一拥而上，给抢光了。
    “我还活着，我没死，那人就是方启凡。”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个年轻人，为什么啊！”
    卫清鉴大哭，周围人纷纷避让，这个疯子谁也不愿靠近。
    第二天威武镇上多了位蓬头垢面的乞丐，他端着个破碗乞讨，有人认得他，他就是卫清鉴。
    与此同时，方凡端坐在一间地下练功房内，此地位于景山下方三十丈，清净幽深，绝不会有人打搅。
    “我后面将静心习练无量神功，争取这一闭关直破武道先天境。”
    方凡开始闭关，他缓缓的闭上双眸，在他的地府上方，景山的山坡上春去秋来，寒冬酷暑。
    时间眨眼间过去了二十多年，方凡的丹田处有道关窍出现，位置正好位于六颗已经点亮的关窍下方，与之前的关窍形成了北斗七星状。
    【如此巧合定然有天数在，或许我将有大机缘。】
    方凡心中有份期许，他开始冲破关窍，这工作他已经轻车熟路，很快关窍破开。
    之后是点亮关窍，这点方凡也是驾轻就熟，不到半日关窍就已经点亮。
    这时候七星连成，如北斗七星熠熠生辉，片刻后一道星芒飞落，连通七星，最终一点落入气海。
    气海骤然形成一个漩涡，真气快速旋转，搅动四方，整个气海内如山崩地裂一般。
    方凡顿感腹部滚烫，全身肌肤发红，额头上全都是豆大的汗珠，更有阵阵白烟从他头顶冒起。
    【丹田要巨变了，这七星连珠果然不同凡响。】
    数息过后，漩涡扩大，缓缓的往上攀升，似乎要冲破丹田气海，将方凡撕碎。
    方凡忍受着，他全身的肌肤因为炙热冒起了火星，滚滚热浪更是点燃四周，在练功房内火焰升腾。
    丹田气海内的漩涡升到了顶端，巨大的压迫力又让方凡内脏受损，他口吐鲜血，但他清楚必须坚持住。
    他从储物袋内拿出几十颗灵石，这是他多年来的珍藏，一只手握住一颗，吸收灵能镇压丹田气海的狂暴。
    七星连珠也发散出巨大的光芒，好似一座巨山般将漩涡压下，漩涡剧烈颤动，方凡的丹田内鼓荡不息。
    噗！方凡再度吐出一口鲜血，一股昏沉的感觉窜入脑海，但他咬牙硬挺着，此时他不能昏过去。
    【此关必须破！】
    方凡心念坚定，那七星连珠的光辉此时稳稳的压制住了漩涡，漩涡开始缩小，缩小，不停的往内塌缩。
    但强光盖住整个气海，忽然间光芒一收，四周变得空荡荡的，原本涌动的气海，已经消失不见，仅有一枚深蓝色的圆珠漂浮于半空。
    七星射出一道光芒，连接住这颗蓝色圆珠，四周浮现晦涩的符纹，盘绕旋转，似乎在启迪某种苍古的天地法则。
    慢慢的这七星也开始缩小，凝聚起来，缩入了蓝色的圆珠之中。
    圆珠悬与半空，淡淡的光辉照耀丹田，方凡忽感全身平和，隐隐的有股苍古的气息浮现。
    这苍古气息很陌生，但蕴含着不可测的强悍之力。
    方凡心绪一惊，他查看识海中的长生果，原本表面皱褶昏暗的长生果，已经破碎出几道裂纹，露出里面深红的表面。
    一条丝线上流光闪烁，一路往下，连接着那颗蓝色珠子，彼此呼应，一同闪烁，释放出淡淡的苍古气息。
    方凡眸光一亮，他的识海中出现了一串信息。
    【苍古魂珠，七星连携，收纳气海归于一脉，蕴含天地法则，可得无上神力！】
    方凡心头一动，下一刻他贴上一张遁地符，冲出地下，来到山坡上。
    迎面狂风呼啸，此时正值寒冬腊月，方凡抬起拳，丹田中苍古魂珠晃动一分，顿时苍古之力萦绕方凡全身，道道法纹在拳头上浮现。
    下一刻方凡挥拳，直击对面的山峰，拳风呼啸，裹胁着一道实质化的威压，轰然砸在山峰上，顷刻间山峰破碎，扬起漫天的碎石。
    一炷香过后，山谷内平息，前方的山头已经消失，出现一块平整的土地，地面焦黑，冒着烟。
    方凡嘴角微微勾动，看着自己的拳头，这一击威力巨大，他敢确定武道先天境的强者也挡不住。
    不过这并没有结束，方凡忽感武脉隐隐有异动，他立刻遁入地下，重新回到练功房内。
    练功房内火焰灼烧，方凡抬手一挥，狂风呼啸，盖灭火焰。
    下一刻方凡盘膝而坐，关注与武脉，那里金黄一片，武脉在扭曲盘动，似乎在形成一种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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