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简朴的马车行驶在官道上。
越婈的手一直被君宸州握在手中,看得对面的三公主和谢清崖眼角直抽抽。
简直没眼看。
三公主撇过头,却对上了谢清崖的眼神。
想到刚刚,君宸州答应带她俩去临安镇,正在宫门处准备上马车时,谢清崖纵着马行了过来。
他诧异地挑眉:“皇上这是要去何处?微臣听闻今晚临安镇有烟火集会,正想去看看呢。”
就这样,四个人一起出了宫。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城门处。
临安镇人口不少,今夜的烟火集会许是期待的人很多,到处热闹喧哗,一片繁华。
君宸州牵着越婈的手走在路上,三公主一脸郁闷地跟在两人身后。
“明明是我和杳杳出来玩,三哥倒是不客气。”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刚才买的桂花糕。
谢清崖走在她身侧,闻言失笑:“你瞧这路上,都是成双成对的,三公子说不定还嫌你碍事呢。”
“烦死了。”
谢清崖故意放慢了脚步,慢慢的和前边两人拉开了距离。
“你看这个。”他突然出声,将三公主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转瞬间,人潮就将前面两人的身影淹没了。
三公主毫无察觉,走过去看路边摊子上的老婆婆在那儿画糖人。
一个个小动物画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谢清崖指着一个小猴子:“是不是很可爱?”
三公主点头,是她的属相,好有趣。
两人在这儿看画糖人,越婈也是走了一段路才发现三公主不见了。
“淑元人呢?”她有些着急。
君宸州忙安抚她:“不用担心,她和谢崖在一处,且四周都是我们的人,不会有事的。”
他们微服出来,到处都有暗卫盯着以防万一,刚才谢清崖一将人带走便有暗卫传了信来。
“待会儿他们会来锦绣楼的。”
越婈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走了一会儿,越婈买了一串糖葫芦拿在手中。
她咬了一口,甜甜的糖浆和酸酸的红果交织的味道十分可口,好吃得她眯了眯杏眸。
君宸州低头看她:“这么好吃?”
越婈点点头,将手抬起来一点:“公子要尝尝吗?”
君宸州唇边溢着笑,他剑眉微挑,眼中的柔情让越婈有些臊。
下一瞬就见男人俯下身,顺着她的牙印在剩下的半颗红果上咬了一口。
“有点酸。”
不等越婈反应,他就飞快地在她唇瓣上吻了下,湿热的舌尖带走了她唇上一块小小的糖浆。
“现在甜了。”
越婈有一瞬间的呆愣,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她能看见男人细长的睫毛下映着的层层阴影,以及他深邃的黑眸中,自己小小的倒影。
人潮如涌,越婈却觉得四周很安静,只有自己杂乱的心跳声。
男人的笑意逐渐放大,平日里如同高岭之花般清冷,现在的他眉眼间却有了一股不羁的少年之气。
缱绻的目光撩人心弦。
越婈急忙偏过头,纤细的睫毛不停地颤着,手中的那串糖葫芦此时如同烫手山芋一般。
君宸州似乎没察觉她的尴尬,熟稔地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锦绣楼。
厢房早就订好了,这是临安镇最豪华的酒楼,三层的厢房也是最好观赏烟火的地方。
越婈还有些不自在,进了厢房后就去推开窗户,凉风吹了进来,吹散了些她面上的燥热。
她坐在窗户旁往外看,下边熙熙攘攘,酒楼前边支了一个台子,上边有跳舞弹唱的伶人。
君宸州坐在她身旁将人搂在怀中:“看什么呢?”
“淑元他们还没来...”
“别担心她了。”男人打断她的话,这次出来还好有谢清崖把人带走,否则他还怎么和越婈两人待一起。
君宸州个子很高,他从身后拥着女子,和她一起看着外边的繁华闹市。
不过……他发现越婈一直盯着高台上弹着古琴的一个男子,瞬间脸色沉了沉。
“看什么呢?”君宸州恶狠狠地捏了捏女子的脸颊,“很好看吗?”
越婈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扭过脑袋似乎没发觉男人眼中的危险:
“好看呀,公子不觉得他的琴弹得很好吗?”
越婈闭了闭眼似乎在回味:“我还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琴声,公子要不要把他请上来弹弹?”
“杳杳胆子大了。”君宸州眼中闪过玩味,粗粝的指腹在她耳垂上捻了捻。
越婈故意打趣他:“哪比得上公子大胆,刚才那么多人...”
那么多人的街上,他就能做出那般亲密的举动。
越婈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有尴尬,有羞臊,甚至,有一点点微妙的意动。
她强制驱散了那些莫名的感受,不想再因为他的一点点举动就被牵着心思走。
“真要为夫把他叫上来?”君宸州语气中是浓浓的威胁,一点都不加掩饰。
越婈撇撇嘴:“就公子这模样,把人叫上来不得吓到人家呀...”
君宸州冷笑一声,手指缓缓滑过她的后背:“杳杳不该叫我公子。”
“那该叫什么?”越婈下意识地逃避着,有些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怎么烟火还没开始?”
“你再装?”君宸州黑着脸掐着她的脸颊,“好好叫一声。”
“叫夫君。”
越婈一怔,他哪里算得上她的夫君?
准确的说,她又哪里称得上他的妻子。
君宸州缓缓逼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面颊上,俊朗的眉眼近在咫尺。
“杳杳,我想听你叫。”
从第一次两人出宫那次,他就想听她叫一声夫君。
女子柔嫩的脸蛋就在自己面前,君宸州抬起指尖缓缓抚着,湿热的吻落在女子的锁骨上,声音中带着蛊惑:“乖,杳杳,叫我...”
越婈想躲,但是腰肢被按在了榻上,他的手指挑开了自己的裙摆。
“别...”越婈想按住他胡作非为的大掌,但反而被男人扣住了手腕。
一阵阵浪潮逐渐将她淹没,越婈杏眸绯红,水雾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恍惚间,一朵朵绚丽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
君宸州听到她娇泣着:
“夫...夫君...”
——【题外话】——
君宸州:又幸福了➸ ---- 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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