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 章：楚帝的杀伐果断

    “陛下，老奴想起一个事。刚才暗卫来回禀的时候，提到了那两个庶子庶女定亲的事，他们一个是兵部侍郎的儿子，一个是户部侍郎的女儿，老奴觉得……要不要注意一下他们？”
    楚帝脚步顿了一下，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忽略了？“传朕旨意：把那两家都给朕围起来！任何人不可以随意出入，还有……告诉暗卫，密切监视他们，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禀”。
    楚帝原本就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只是这些年国泰民安的，让大家都忘了他的脾气。可如今事关爵儿，楚帝骨子里的果断与狠厉……瞬间就爆发了。
    “对了，冷宫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吗？”
    楚帝自从开始监视冷宫里的那个人，竟然一点可疑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他甚至都有些怀疑了，是不是自己身边的人，给她通风报信了？
    可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凑巧，两人刚回到养心殿，监视冷宫的暗卫就出现了，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陛下，冷宫那位出手了，这是属下拿到的”。
    “拿到的？你从哪里拿到的？没有人发现吧？”楚帝真怕暗卫惊动了那个贱人。
    暗卫非常肯定的摇了摇头，“回陛下，是她的婢女，把密信放在了狗洞旁边的石头底下，属下也是看她离开之后，才过去拿过来的”。
    什么狗洞？什么旁边的石头底下？把楚帝都给绕懵了。
    “现在有人守在那里吧？”楚帝打开信，边看边问。
    暗卫点头，“属下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看着了，我们也是想看看，到底谁会来取这封信？”
    楚帝笑着把信折了起来，“不用等取信的人了，这个人不会去的。不过，你们还是要密切监视，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错过”。
    “陛下，这信……是写给谁的呀？”得公公还真挺好奇，陛下为什么会这么肯定那个人不会来了？难道是……
    “陛下，收信的人可是李明？”这是得公公想到的答案。
    “不是他”，楚帝摇头，“是那个柔儿！朕就想不明白了，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得公公笑着安慰楚帝，“不急的，等晚些时候把她带过来，您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此刻冷宫里，康兰见婢女小夏回来了，赶紧迎了上去，“信送到了吗？会不会被人发现？”
    “您就放心吧，奴婢过去的时光，别说是人了，连只苍蝇都没有”。
    康兰坐在床榻上，深呼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我总是心慌慌的。如今辰王还没有回来，我总担心他那边会出事。哎，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主子，您是没休息好，今天咱们把信送过去了，等她回信报了平安，您也就放心了”。
    康兰的目光顺着窗户飘向远方，嘴里喃喃自语道，“我谋划了这么多年，也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但愿我的一切努力和付出……千万不要白费了”。
    婢女笑的很自信，“主子，您就是思虑过度。您也知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您想想，我们做的这些……有人发现吗？主子，您就放宽心，等辰王殿下大业完成的时候，您可就是大楚最尊贵的女人了！”
    康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想到儿子离京去大楚时，给自己写的那封信，嘴脸微微上扬。二十多年了，自己苦苦熬了二十多年，机关算尽，总算老天有眼，让自己等到了这一天！
    “我有种预感，用不了多久，一切就尘埃落定了”。康兰的声音很低，可还是被小夏听到了，
    “是啊，奴婢早就知道，等这次王爷回来了，我们的苦日子也就算到头了”。
    康兰收回视线，紧握了一下拳头，恶狠狠的低语，“纳兰皇后、童贵妃，你们给我等着，等我踏出冷宫的那一天，就是你们噩梦的开始！”
    她不知道，她说这些的时候，虽然声音极低，可还是被暗卫给听到了。
    天终于黑下来了，暗卫扛着个麻袋来到楚帝的寝殿，“陛下，人带到了，您是在这里问话？还是……？”
    楚帝嫌弃的瞥了一眼麻袋，“别让她把朕这里弄脏了。把她带去慎刑司吧，找个单独的房间关起来，记住，你们一定要亲自守在那里，不要让任何人见到她的脸！”。
    暗卫扛着麻袋离开了，楚帝捏了捏眉心，疲惫的说道，“朕在这个皇位上坐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老了老了，竟还会有这么一天。哎，也不知道这个皇位有什么好的？至于他们处心积虑的谋算吗？”
    “陛下，人和人的想法不一样，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您的苦只有您自己知道。不过，您的好日子也快到了，等爵王爷回来，您就可以把肩上的担子卸掉了”。
    楚帝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哪有这么简单啊？就算爵儿回来了，朕也要给他一个干干净净的大楚。行了，我们走吧，现在就去会会那个柔儿”。
    慎刑司里最深处的一个单间里，四周连个窗户都没有，要不是暗卫准备了蜡烛，楚帝可能连路都看不清楚了……
    “你是谁？！”楚帝一坐下，就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陛……陛下，怎么会是您？”柔姨娘使劲擦了擦眼睛，她多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楚帝没了耐心，声音冰冷的再次开口，“回答朕的问题！”
    “妾身……妾身是兵部尚书李明的二夫人……”
    没等她说完，暗卫出手了，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脸上。“没人问你是几夫人！陛下问的是……你是谁！”
    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回答？！如果报上自己的名字？陛下会不会猜到自己的身份？
    柔姨娘的样子，差点给楚帝气乐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他的面前发呆，“给朕打！”
    “啊，啊…啊……！陛下开恩啊，妾身……妾身知错了，啊……！”暗卫的一顿毒打，终于把柔姨娘给打服了！抱着脑袋开始不停的求饶。
    楚帝摆了摆手，暗卫才停了下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回答陛下的！”
    “是是是，妾身一定，一定好好回答”，柔夫人捂着猪头一样的脑袋，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了。
    楚帝再次怒喝，“朕也是问你最后一遍，告诉朕，你到底是谁！母家哪里人？”
    “妾身方柔，母家定州人……”
    楚帝怒声打断了柔姨娘的话，“哪里？定州？”
    方柔心都凉了，她从楚帝的反应……就已经看明白了，自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自己说出定州的那一刻，陛下想到了辰王殿下的封地！
    楚帝也知道自己反应过于强烈了，为了把把事情问清楚，他只能强压下自己的怒火，淡淡的说道，“说说你和康兰的关系吧？”
    方柔惊恐的看向楚帝，她没有料到……自己和康兰那么隐秘的关系，楚帝竟然已经查到了。
    “回答陛下的问题！”暗卫的怒喝，把方柔吓得浑身一抖。
    “妾身和康兰……的关系……，她……她是我的远房表姐”。
    楚帝嗤笑一声，“远房？有多远？”
    她能说她们本没有任何关系吗？表姐表妹的关系……也只是那位给安排的。
    楚帝看她犹犹豫豫的样子，就知道她还心存侥幸呢，
    “方柔，朕能问到这儿，你如果不傻的话？就应该明白，朕已经知道你们的计划了。你们筹谋了这么久，真的以为会天衣无缝吗？！朕也不妨告诉你，无论你说还是不说？对于朕来说并不重要！但对于你……那可就重要多了！你是不是在以为，你的结局只有一死了之，那你可就想的太简单了。不要忘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人活着，有人死了，可还有一种人叫……生不如死！朕的话你明白吗？”
    “陛下，妾身明白。可妾身知道的并不多，只能把知道的说出来”，
    楚帝心里也清楚，就这么个怂货……背后的主子怎么可能让她知道的太多？！她无非也就是个传话学舌的。
    方柔在绝望之下，终于开口了。没有人知道，她都说了什么？只是当天夜里，很多家商铺离奇失踪了！等到天亮的时候，百姓们上街买东西时才发现，怎么那么多的商铺都关门了？
    “陛下，这些商铺都关门了，辰王那边会不会起疑心啊？”
    楚帝明白得公公说的意思，他是在担心那些隐藏更深的人，这些人一定会把消息传给辰王的。
    “那也没办法啊，你没有注意到吗？这些商铺都是百姓常去的地方，万一那个逆子要孤注一掷的话？他一定会利用这些人的。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得公公有些后怕的点了点头，是啊，如果自己是辰王？能威胁到陛下的……也只有百姓的安危。
    “陛下，方柔说的那个哥哥？老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楚帝皱了一下眉头，“你说辰王府的那个管家？”
    “是啊，你没发现吗？她刚才说……在王府里，所有人都叫那个管家二爷。而且她也提到了，就连辰王殿下都对他毕恭毕敬的，老奴觉得，咱们要不要查查这个人的身份？”
    楚帝想了一下，“吩咐定州的暗卫，必须把这个二爷给朕看住了！还有，把今天从方柔那里得到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告诉爵儿他们”。
    “陛下，恕老奴多嘴啊，老奴怀疑小皇子当年的事……主谋不一定只有冷宫里的那位”。
    楚帝沉默了，是啊，今天那个方柔也说了，当年小皇子丢失的事，的确是有人安排的，至于是谁？她并不知道。但是这件事情，自己还有李明，包括冷宫里的康兰，的确知道的。自己只是后来听说的。至于李明和康兰……他们在这件事上到底参与了多少？方柔也说不清楚。
    楚帝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很乱，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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