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大结局二

    一阵急促而威严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沈家大宅门口。
    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在众目睽睽之下，推开虚掩的大门，径直走了进来。
    “我们接到报警，这里发生激烈争执。”
    为首的警官话音未落，目光便凝固在客厅中央倒地的范文芳身上，以及她身下那片迅速蔓延开的血迹。
    他身后的几名警察也瞬间变了脸色，原本只是处理纠纷的警惕神情，立刻被骇人的凶案现场冲击得错愕不已。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名年轻警察失声低呼，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配枪套。
    为首的警官迅速回过神，眉头紧拧成一个川字，锐利的目光扫向一旁浑身颤抖的沈郡涛，以及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的沈之语。
    “现场所有人不许动！保护现场！”
    他快步上前，小心地查看了一下范文芳的情况，虽然已有预料，但确认其已无生命体征时，脸色还是沉了下去。
    “沈郡涛先生，沈之语女士，范文芳女士已经死亡，你要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他顿了顿：“同时，关于沈氏集团涉嫌多项严重经济犯罪，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失魂落魄的沈郡涛。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沈郡涛像是直到此刻才从巨大的惊恐和混乱中清醒过来，他猛地抬起头，看着警察，又绝望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范文芳，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完整的字也说不出来。
    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让他看上去狼狈不堪。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彻底完了。
    沈之语也被戴上手铐，一副疯癫的样子。
    “带走！”警官一挥手，不带任何感情地命令道。
    最终沈郡涛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多项经济犯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余生将在冰冷的铁窗内度过。
    沈铎因无法承受家族覆灭和父母罪行的巨大打击，精神彻底崩溃，被送往了精神病院。
    而沈之语，也因多项罪名成立，被判入狱。
    她穿着囚服，被押送往监狱，上辈子沈清颜所经历的那些绝望与痛苦，如今在她身上，一丝不差地应验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家，在短短时间内，彻底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一切，都是报应。
    今天沈清颜出院，她坐在商斯年车子的副驾上，夜风从微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又悄悄瞥了一眼身旁专注开车的男人。
    这些日子，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冰封的心渐渐融化。
    “斯年，”她鼓起勇气，轻声开口。
    “这段时间……谢谢你。我只是……有点不确定，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商斯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侧过脸，路灯的光影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
    “清颜，你刚经历了那么多，沈家的事情才尘埃落定。我希望你能先好好调养身体，不要有任何负担。”
    沈清颜眼中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她牵动嘴角，挤出一个笑容：“我明白了，是我太心急了。”
    她转回头，望向窗外飞逝的夜景，心底却沉甸甸的。
    这些话听起来多像是一种委婉的推辞。原来，还是自己会错意了吗？
    那晚之后，沈清颜像是变了个人，眼底多了几分落寞，整个人都有些闷闷不乐。
    姜家客厅里，姜书修看着妹妹无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凑过去。
    “清颜，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家小公主不开心了？是不是商斯年那小子？”
    沈清颜放下手中的书，摇了摇头：“没有，二哥，就是觉得有点累。”
    “累？”一旁的姜寻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眉头微蹙。
    “我看你是心累。商斯年那家伙，到底在磨蹭什么？”
    姜渡生从书房走出来，看着闺女憔悴的模样，也是一阵心疼。
    “清颜是我们姜家的明珠，不能让她这么不开心。斯年那孩子是不错，但感情的事，也不能总这么拖着。”
    “阿寻，书修，你们平日里认识的人多，也帮清颜留意一下，有没有品行端正、有才干的年轻人，让她多些选择，也散散心。”
    “爸爸说的是！”姜书修立刻来了精神，“是该让某些人有点危机感了！包在我身上！”
    几天后，姜书修拿着一叠照片和资料兴冲冲地来到沈清颜面前。
    “清颜，快看！这几位都是我和大哥精挑细选的，有青年企业家，有海归博士，还有温文尔雅的艺术家，爸爸也说不错。你看看，有没有哪个合眼缘的，二哥安排你们见个面，吃顿饭？”
    沈清颜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听着二哥的介绍，心中五味杂陈。
    她接过资料，指尖在光滑的纸张上划过，有些赌气地开口：“好啊，二哥，你安排吧。”
    午后，沈清颜独自在客厅看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档热门财经人物访谈。主持人正与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太太相谈甚欢。
    “商老夫人，您作为商氏集团的传奇人物，对您的孙子商斯年先生有什么样的期许呢？”
    镜头切到商奶奶慈祥的面容，她微微一笑：“斯年这孩子啊，从小就有主意，认准的事，谁也劝不动。他心里啊，早就装了一个姑娘了，喜欢了很多很多年，就是这孩子脸皮薄，一直藏着掖着。”
    主持人好奇地开口，“可以透露一下女生的名字吗？”
    “那孩子啊，叫沈清颜，是个大明星呢！”
    …
    沈清颜拿着遥控器的手猛地一僵，紧紧盯着屏幕。
    电视里，商奶奶还在笑着补充：“我这老婆子啊，就盼着能早点喝上他们的喜酒呢！”
    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心跳如擂鼓。奶奶说的……是真的吗？喜欢了很多年……是她吗？
    她连忙驱车来到商斯年的公司楼下。
    当商斯年接到前台电话，匆匆赶下来时，看到的就是站在大厅中央，神情既激动又委屈的沈清颜。
    “奶奶在电视上说的……是真的吗？”
    她紧紧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商斯年抿了抿唇，快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是真的，清颜，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清颜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伸出手，也紧紧地回抱住他。
    “我喜欢你，很久了。”
    沈清颜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我也是。”
    阳光透过大厅的玻璃窗洒进来，将紧紧相拥的两人温柔地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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