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使出吃奶的劲喊出最嚣张的话

    震天的欢呼声浪如同实质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磐石堡古老的城墙。
    “福星郡主！天佑大琰！”
    的呐喊直冲云霄，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城楼上那个绯色身影的无限崇敬。
    在这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中，南宫烨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激荡的豪情与骄傲。
    他长臂一伸，在东方毓宁的惊呼声中，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肢和腿弯，如同捧起稀世珍宝般，将她高高举起！
    视野骤然开阔！整个战场尽收眼底！硝烟尚未散尽，扶樱溃兵丢盔弃甲、狼奔豕突的狼狈景象清晰可见，与刚才那嚣张叫骂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东方毓宁只觉得一股豪气直冲胸臆，她一手扶着南宫烨坚实的肩膀稳住身形，另一只小手叉腰，运足了吃奶的力气，对着下方溃散的扶樱军队，用最清脆也最嚣张的嗓音吼道：
    “喂！下面扶樱的矮冬瓜们！耳朵都竖起来给本郡主听好了！刚才那五声响儿，听见没？！炸得爽不爽？！那只是开胃小菜！是本郡主随手做的试验品！连正餐都算不上！”
    她的声音被南宫烨悄然送出的内力裹挟着，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战场，如同冰冷的鞭子抽在每一个扶樱溃兵的心上，让他们逃跑的脚步都踉跄了一下。
    【宿主，嘲讽力度MAX，仇恨值锁定。注意安全距离。】
    系统118冷静提醒。
    【怕啥！他们现在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姑奶奶就是要气死他们！】
    东方毓宁内心的小人叉腰狂笑。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调调，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你们给本郡主记住了！敢犯我大琰天威，伤我大琰子民，这就是下场！这！才！刚！开！始！”
    她的小手用力一挥，指向扶樱国方向，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至少在南宫烨的托举下看起来很有气势）：
    “洗干净你们的脖子等着！姑奶奶我迟早有一天，要亲自踏平你们扶樱国！把你们那狗屁天皇的宫殿，也炸成刚才那样的烟花！让你们也尝尝，什么叫亡！国！灭！种！”
    最后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听到的人耳边！
    城楼上的大琰将士们热血沸腾，吼声震天：
    “踏平扶樱！郡主威武！”
    东方烈铮嘴角抽搐：
    【妹啊……虽然很解气，但这话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不过……我喜欢！】
    南宫烨稳稳地托着她，仰头看着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战神般的小脸，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纵容：
    【我的宁儿，想踏平哪里，本王就为你踏平哪里。】
    而所有听到这番宣言的大琰人，无论是城楼上的士兵，还是后方稍远些的民夫，心中都不约而同地为遥远的扶樱国点上了一排蜡烛，顺便画了个十字（如果这个世界有的话）。
    【完了完了，扶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炸药桶了！】
    【郡主平时多和气一人啊，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这次居然指着鼻子说要踏平人家……扶樱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点蜡点蜡！提前给扶樱天皇上香！】
    千里之外的京城，御书房。
    皇帝南宫昱正焦头烂额地批阅着如山的奏折，大部分都是关于西境战事的。突然，他贴身佩戴的一枚特制龙纹玉佩，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并散发出微弱而急促的白光！
    南宫昱脸色骤变！这是只有最紧急、最重大的密报才会触动的“千里传音”法器！他立刻摒退左右，激活玉佩。
    玉佩中，一个因为极度激动和惊骇而变调的声音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传来，正是他派去暗中保护（兼观察）东方毓宁的暗卫首领：
    “……陛下！炸……炸了！天……天雷！不……是神雷！郡主……福星郡主……她……她造出了神雷！五个……五个黑球……扔出去……轰！轰！轰！
    ……扶樱军阵……没了！全没了！一片火海！人仰马翻！死伤……无法计数！磐石堡……解围了！郡主……郡主她还站在城楼上……被雍亲王举着……说……说要踏平扶樱国！把天皇宫殿炸成烟花！
    陛下！是真的！属下亲眼所见！那威力……毁天灭地！……太可怕了！也太……太厉害了！……”
    暗卫首领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度的震撼和激动导致的。
    南宫昱捏着玉佩，整个人都石化了。他保持着倾听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在剧烈地颤动，脸上的表情从惊疑、到震撼、再到狂喜、最后定格在一种“卧槽！朕的小祖宗真把天雷给弄出来了？！”的极度亢奋上！
    【踏平扶樱？炸天皇宫殿？！！宁儿！我的活祖宗！你要不要这么生猛？！不过……干得漂亮啊！】
    南宫昱内心在疯狂咆哮，热血直冲头顶，差点想仰天长啸！
    他猛地回过神，对着玉佩吼道：
    “听着！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朕死死护住福星郡主！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她身边必须时刻有最精锐的暗卫！人数……给朕翻三倍！不！翻五倍！把龙影卫也给朕调一半过去！快！立刻！马上！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你们提头来见！”
    “是！是！属下遵旨！誓死保护郡主！”
    暗卫首领的声音充满了决绝。
    结束通讯，南宫昱在御书房里激动得来回踱步，搓着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神雷！能炸平军阵的神雷！宁儿啊宁儿！你真是朕的福星！大琰的祥瑞！踏平扶樱？好！太好了！
    朕举双手双脚支持！朕这就给你调兵！给你运粮！给你最好的工匠！要啥给啥！只要你把那‘神雷’给朕管够！哈哈哈！扶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磐石堡，临时改造的“军火作坊”。
    硝烟味和硫磺味还未完全散去，但这里的气氛却比战场更加热火朝天。巨大的石室内，堆满了成箱的硝石、硫磺、木炭，还有各种铁匠铺紧急打造的铁皮、铁箍。
    东方毓宁换上了一身耐脏的深色布衣，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胳膊，小脸上沾着几道黑灰，像个花猫。她正指挥若定（或者说咋咋呼呼）：
    【系统！快！分析这个铁皮厚度！做外壳够不够？我们要的是破片杀伤！要的是天女散花！】
    系统118：【铁皮厚度0.3厘米，强度尚可。建议外层加铸铁破片预制层，用鱼胶粘牢，可极大增强杀伤半径。王爷，请用您精纯的内力，将这些铸铁片均匀震碎成指甲盖大小。】
    南宫烨二话不说，抓起一块厚实的铸铁板，掌心内力一吐！
    嗡——！
    坚硬的铸铁板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瞬间化为无数大小均匀、边缘锋利的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哇哦！人形碎铁机！效率杠杠的！阿烨哥哥，你这内力简直是万能工具！爱死你了！”
    东方毓宁星星眼。
    南宫烨：“……”
    耳根微红，但手上动作更快更稳了。内心：
    【宁儿说爱……虽然是在夸工具……但本王爱听。】
    【宿主，黑火药颗粒化已完成。下一步，填充。务必压实！密度决定威力！】
    “阿烨哥哥！看你的了！用内力！给我狠狠地压！压得越实越好！就像……就像压榨扶樱小矮子的骨头渣子那么用力！”
    东方毓宁指着那个特制的、厚实的铁皮圆筒（初步成型的铁壳炸弹雏形）。
    南宫烨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但眼神无比认真。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掌，悬在圆筒上方，雄浑精纯的内力如同无形的万钧重锤，缓缓压下！
    吱嘎……
    铁皮圆筒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里面的火药颗粒在内力的极致压缩下，密度急剧增加，变得如同坚硬的岩石！
    【完美！密度达到理论值98%！宿主，此颗‘铁疙瘩圆滚滚一号’威力预计是上次试验品的1.8倍！】系统118给出数据。
    【才1.8倍？不行不行！扶樱天皇的宫殿肯定比军阵结实！给我往2倍努力！阿烨哥哥！加油！你是最棒的‘人形冲压机’！】
    东方毓宁挥舞着小拳头给南宫烨打气（压榨劳动力）。
    南宫烨看着身边这个小女人。明明小小的一团，站在巨大的铁疙瘩旁显得那么娇小，那张沾着灰的小脸甚至有些滑稽。
    可她眼中闪烁的光芒，那专注而狂热的神情，那指挥若定（压榨他）的气场，还有那蕴含在小小身体里、足以颠覆乾坤的惊世智慧……都让他心潮澎湃，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我的宁儿……你究竟还能带给本王多少惊喜？】
    他心中暗叹，手上的内力输出却更加精纯稳定。为她，当一辈子“人形冲压机”又如何？
    与此同时，扶樱国，天皇御所。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富丽堂皇的大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几张苍白失血、惊魂未定的脸。
    刚刚从磐石堡前线九死一生逃回来的几个高级将领，正匍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语无伦次地描述着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恐怖景象。
    “……天……天雷！真的是天雷！黑色的铁球……扔过来……轰！！！火光……到处都是火光！人……人都碎了！什么都没了！……”
    “……魔鬼！那个琰国的郡主……红衣服的女人……她是魔鬼！她站在城楼上……被举得很高……她说……说那是试验品……说要踏平扶樱……要把陛下的宫殿也……也炸成烟花！……”
    一个将领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显然是被吓破了胆。
    “八嘎！”
    坐在上首、身着华丽天皇服饰的中年男子（扶樱天皇）猛地将手中的玉杯摔得粉碎！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暴怒，
    “试验品？！踏平扶樱？！炸朕的宫殿？！那个黄毛丫头……她怎敢！！”
    话虽如此，他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那五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和前线崩溃的惨状，如同噩梦般萦绕在他心头。
    下方的大臣们噤若寒蝉，个个面如土色。他们引以为傲的精锐军队，在所谓的“试验品”面前，竟然不堪一击？那个福星郡主……她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真的能召唤天雷？
    “陛下！”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出列，“此……此等神鬼莫测之手段，绝非人力可为！那福星郡主……恐……恐真是得了神助！我大军不可力敌啊！”
    “是啊陛下！当务之急，是……是议和！不惜一切代价议和！否则……否则……”
    另一个大臣也连忙附和，后面的话不敢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否则扶樱真有亡国之危！
    “议和？！”
    天皇怒吼一声，眼中布满血丝，
    “本皇的勇士尸骨未寒！本皇的颜面何存？！”
    但吼完之后，看着下面一片死灰的脸色，听着殿外似乎还隐隐传来的、前线溃败的哭嚎声（心理作用），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淹没了他。
    他颓然地跌坐回御座，华丽的袍子被冷汗浸透。那个站在城楼上、被高高举起、嚣张宣告要踏平扶樱的绯色身影，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
    【试验品……只是试验品……】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如果那不是试验品呢？如果她真的能做出更多、威力更大的那种“铁疙瘩”呢？踏平扶樱……炸毁宫殿……这听起来疯狂的话语，此刻却显得那么……真实而可怕。
    大殿内死寂一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烛火噼啪的声响。每一个扶樱重臣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名为“福星郡主”和“憾地惊雷”的恐惧阴影。
    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们可能……真的招惹了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煞星。
    而此刻，远在磐石堡的“煞星”本尊，正一边指挥着她的“人形冲压机”南宫烨吭哧吭哧地压火药，一边在意识里跟系统讨价还价：
    【系统！积分！积分啊！做这铁疙瘩太费积分了！买配方五万，买精炼工艺又花一万，这压火药还得靠阿烨的内力……有没有什么‘内力补充丹’给他嗑一颗？算我账上！】
    系统118：【……王爷内力深厚，暂时无需补充。建议宿主将积分用于优化引信可靠性。当前引信哑火率仍有3%。】
    东方毓宁：【3%？！不行！绝对不行！万一关键时刻哑火了，本郡主的面子往哪搁？换！给我换最贵的、防水防潮防傻X的顶级引信工艺！积分不是问题！面子最重要！】
    系统118：【……收到。兑换‘磐石引信’工艺，消耗积分5000点。】
    东方毓宁肉疼地龇了龇牙：
    【嘶……五千就五千！为了面子……不，为了精准打击扶樱天皇的狗头！值了！阿烨哥哥！再加把劲！咱们争取今晚做出十个‘圆滚滚’！明天让扶樱的矮冬瓜们再尝尝鲜！】
    南宫烨：“……”
    默默加大了内力输出。
    【宁儿的面子，价值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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