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车祸与救援

“见鬼！”车子沿着15号路行驶，刚经过与215号路交汇点不久，看到前方的车突然停下，朱莉娜急忙踩刹车，并爆了句粗口，我对她摊摊手，打开车载音乐，示意不要着急，耐心等待。
    “狗屎，为什么还不动，都快十分钟了，李，我想把前面的混蛋们暴打顿，TMD，浪费时间。”听了两首歌，从挡风玻璃望去，排成长龙似的车还是一动不动，朱莉娜烦躁起来，紧捏拳头破口大骂。
    “好了，好了，你现在很浮躁，留在车上，我下去看看。”我感觉到了，她这是归家心切，能理解这种急迫的心情，安慰了句，推开车门下车，向前方走去。
    “嗨，伙计，前面怎么了？”走了大约300米，看到一个站在车旁面色焦急的年轻男子，他不停地朝前方眺望。
    “我们被堵住了，照这个样子，还需要等待几个小时，但愿警察能马上赶来疏通，该死的，噢，抱歉，我不是说你。公司还有很重要的事…老板会发狂的。”男子见到我，发了顿牢骚，时不时地抬起手腕看时间，显得很无奈。
    “噢，真是太糟糕了，也许你应该跟你老板打个电话，告诉他这里的情况。我…想去前面看看，祝你好运。”我朝前方指了指，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迫切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谢谢，你也一样。噢，等等，你…你是电视里的那个英雄？真是太好了，在市长授予荣誉市民的仪式上，上帝，那帮暴徒太残忍了，还好被你们制伏，没错，这些都是从洛杉矶台的现场直播里看到的…”突然，男子叫住我，激动地跑来，双手抓住我的手臂：
    “别否认，大英雄，我知道就是你，能告诉我‘道’是什么吗？天呐，现在整个洛杉矶，不，整个加州有很多人在讨论这件事。我想知道，学习‘道’真能让人变成神灵吗？我的上帝，简直不敢想象...”
    “别激动，伙计，好吧，我承认就是你看到的那个人，但是，‘道’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没错，甚至比当今最前沿的科技还深奥，所以，很遗憾，我没办解释清楚，这需要学习者去亲身体会，当然，还需要深厚的古中文底子。”我耸耸肩膀，再说道：“我得马上过去看看。”
    “也许…我也该去看看，不介意一起吗？嗨，大英雄，能跟你合张照吗？我不想失去这机会，天呐，公司那帮混蛋会嫉妒地发狂，想想都让人激动。等等我…”
    就这样，我疾步在前，这家伙叨叨絮絮紧跟其后，从话里得知他是药品推销员，这次去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洽谈一桩生意，至于经营的药品，他毫不避讳地跟我说是‘某哥’，还说赌城的需求量很大，笑话那些赌鬼离不开这玩意，因此，他很重视这桩买卖。
    谈话中，两人很快到达目的地，见前面围了一圈人，有人在哀嚎，有人在打电话，更多的人在胸口划十字架默默祈祷。
    “嗨，这里发生了什么？”看到这种情况，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妙，立即走上前拉住一位中年黑人女士。
    “噢，我的天，是车祸，四辆车追尾了，地上都是血，上帝保佑他们，见鬼，医生，医生怎么还没来，但愿别把救护车也给堵住。”黑人女士指着人群，看向身后堵着的车，忧心地说着，然后在胸口划几个十字架。
    “该死的，医生怎么还不来，上帝，他们会因流尽血液而死的，伙计们，这里有没有医生，请帮帮他们吧。”
    “太惨了，就算有医生也束手无策，因为没有设备为他们止血…”
    “嗨，大家都让让，我是医生，或许能帮上忙…”我说着挤开人群，听到我是医生，围观的民众马上让出一条路，这时才看到，四辆车扭撞一起，特别是中间的两辆，车头和车尾已经没有了，而且车身严重变形，哀嚎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布朗斯•赖特，过来帮忙，还有谁愿意，我需要三个助手，最好是力气大的男士。”布朗斯•赖特是跟着我过来的那个药品推销员的名字，朝人群喊了声后，我掏出一副银针，脱下外套，开始进行救援。银针是为以防万一特意带的，此次出行准备得很充分。
    人群立刻出来两个健壮的汉子，走到我身边，等待吩咐，看到他们的块头，我点头说道：“伙计们，一起把车门拉开，该死的小鬼子，就不能把车造的牢靠些吗？”这是辆‘粪田’车，轮胎上有个标志。
    “是的，我同意，那群矬子就喜欢节约，天呐，这对生命来说很不负责任，是在谋杀…伙计们，同意吗？”其中一个汉子扳住惨不忍睹的车门，抬头说了句，车的玻璃已经全部破碎，碎片散落地里外都是。
    “赶紧闭嘴，噢，我的天，里面的伤员状况很不好，伙计们，动作快点。”
    “见鬼，一起用力…”
    “咔擦”车门一下子被拉开，这主要是我在暗中发力，不然，光靠他们绝对拉不开，当然，我自己就能轻松做到，为避人耳目，不得不找些帮手，而且，也确实需要他们帮忙，就如：
    “快，先把他搬出来，轻轻地，对，别碰受伤的部位，好极了，就是这样，放这里。”这是个男性，被安全气囊卡着，浑身是血已经休克，事急从权，当然先救重伤的，撕开他血淋淋的上衣，我飞快下针，对好奇观看的三人吼道：
    “别看了，把车里的女士也搬出来，她情况没那么严重，但也得止血…”
    这次我没费元力替他修复受损的组织，只是止住血，稳定生命特征后，马上处理女伤者，她的情况虽然好得多，却昏迷不醒，几针下去，冒血的伤口顿时止住，就不去管了，这些等医生来处理。
    接着，如出一辙，我们把剩余的伤者一一从车里搬出，我挨个救治，四辆车总共十二人，除去先前一男一女，重伤有四个，死亡一个，死者是个老人，我检查下，他死于心脏病突发，就是卡在中间的另一辆，这车上都是男性，足有五人，重伤两个。
    头辆是一家四口，重伤的是个五岁的小女孩，她妈妈醒来后，哭的很伤心，哀求我一定要挽回她的生命，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只好花费些元力帮她梳理一番，随后打电话给朱莉娜，叫她拿瓶膏药和一些纱布，确保小女孩尽快康复…
    处理完最后一个伤者，我呼出口气，望着自己血淋淋的双手以及沾满血迹的衬衫，摇头苦笑，衣服算是报废了，朱莉娜给小女孩上好膏药包扎完后，埋怨地看我一眼，责怪每次穿名贵衣服时都搞的很狼狈。
    天地良心，我也不想这样，看看时间，去朱莉娜妈妈那吃午饭的计划，估计不成了，等医生和警察到来，天知道要多少时间，在我苦恼无可奈何时，天空响起了引擎声，抬头望去，是架直升机，不过机身上有个特大号的红十字，很显然是来急救的。
    直升机在前面的空地上降落，掀起一阵猛烈的气流，这是架贝尔206L4的增强型，随后，下来两个白大褂，挎着急救箱抬副担架急急地跑来，直接对躺在地上的伤员进行检查，挨个查完后，不解地问道：
    “是谁帮助这些伤员的？很感谢保住了他们的生命。”
    ‘唰’人群一阵骚动，一双双眼睛齐齐看向我，有人起哄道：“是他，就是这位医生，他用针炎术帮助了他们，是的，我知道那是针炎，因为也试过，但并不知道会这么神奇，真难以相信，太神了…”随后，人群像炸开锅一样，七嘴八舌地述说之前的情景，甚至连帮忙的三个助手也被推出来。
    “你是医生？中医？噢，抱歉，我没别的意思，只想问，你对伤者的康复治疗有什么建议或需要特别嘱咐的地方？是的，他们说的对，这简直不可思议，所以，必须要遵求你的意见，我会记录下来作为附录给主治医生参考。”这白大褂很有礼貌，立即掏出纸和笔，很严谨的看着我。
    “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相信医院有齐备的设施，哈，哪怕失血过多也能通过输血补回来，所以，我没嘱咐，但有个小建议，要是伤者想快点康复，可以使用一种膏药，对，那小女孩已经用上了，希望你们别去拆除，至少得等明天的这个时候。”
    脑子一转，决定给膏药打广告，在白大褂感到疑惑时，我继续说道：“目前这种膏药只在洛杉矶XX医院试行，需要的话可以联系他们，不过价格有点贵，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算了，等明天给小女孩拆开纱布就知道了。”
    我神秘一笑，不再说话，尽管白大褂听不明白，可还是很认真地记录我的话，然后交换了姓名电话，就马不停蹄把重伤员抬上直升机，随后又来了两架警用直升机，警察下来后，立即载着剩余伤员去医院…
    为尽快畅通道路，我掏出CIA的证件向警察提议，把事故车推到路边，等车流少时再来拖车，这个建议得到人群的拥护，于是大家一起出力。
    忙完这些，我准备招呼朱莉娜回车上，突然被人拦住，很无奈，还是被人认出来，于是人群一哄而上纷纷追问我，与布朗斯•赖特差不多的问题。
    就知道，出名的代价很麻烦。
    搪塞几句，我以需要洗澡为理由，匆匆向布朗斯道别，带着朱莉娜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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