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真的是巧合吗？

    “就刚才……大概几百块吧……”苏小暖把“临时回放”看到的情况，去掉系统部分，改成自己“偶然瞥见”和“后来才发现”的描述说了一遍，“……是个戴鸭舌帽的，穿灰色运动衫，往地铁站方向跑了……”
    陆铮听完，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小张，调一下人民公园东路口往地铁站方向的监控，时间大概十分钟内，找一个戴鸭舌帽、穿灰色运动衫的男人，涉嫌扒窃……对，我就在现场。”
    他挂断电话，对苏小暖说：“已经通知监控中心和附近巡逻的同事了，很快会有消息。”
    他的反应速度和处理方式专业又可靠，让人莫名安心。
    苏小暖的感激之情这回是真挚了不少：“太谢谢你了陆警官！”
    “以后注意点，人多眼杂。”陆铮看着她微红的眼眶，语气似乎比平时缓和了一点，“……需要帮你找个显眼点的收款码吗？或者建议客人尽量扫码支付。”
    “嗯嗯！我回头就弄！”苏小暖连连点头。
    没过多久，陆铮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片刻，嗯了几声。
    “人抓到了，在你说的地铁站口。钱也追回来了。”他对苏小暖说，“一会儿会有人送过来。”
    “真的？太好了！”苏小暖这下是真心花怒放，差点想跳起来抱住这位冷面门神！效率太高了！
    【叮！间接协助抓获扒窃嫌疑人，挽回损失，奖励功德点+25。当前功德点：143。】
    虽然花了50点回放，但追回钱又赚了25点，还避免了更大损失，苏小暖觉得这波不亏！
    她看着陆铮，越看越顺眼。
    这位警官，虽然总怀疑她，但人是真靠谱啊！
    “陆警官，今天必须我请客！你想吃啥随便点！管够！”她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陆铮看着她瞬间阴转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
    “嗯。老规矩，加个肠。”
    钱被偷的小插曲过后，苏小暖对陆铮的信任度蹭蹭往上涨。
    虽然人家还是带着探究的目的，但至少是实实在在地帮忙了不是？
    而且，陆铮最近来的频率……好像有点过于勤快了。
    勤快到周围的熟客都开始用一种“懂的都懂”的眼神在他们俩之间来回瞟。
    苏小暖倒是没多想，她正为那个罪恶值65的阶段性任务头秃呢。
    非法集资……这得是多大一个骗局？她这小摊还能吸引来这种“大鱼”？
    她尝试着问系统：“大佬，给点提示呗？那骗子喜欢啥口味的？甜的咸的辣的？”
    【目标偏好口感清爽、造型精致、性价比低的食物，尤其注重售卖者的“口碑”与“人气”。】系统这次难得给了句像样的话。
    口感清爽？造型精致？性价比低？……这不就是她的水果切盒吗！还得是限量豪华版那种！
    口碑人气？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苏小暖悟了。
    系统这是让她继续维持火爆场面，并且重点推销水果切盒，等着鱼儿自己上钩？
    行吧！那就继续卷！
    她开始更加卖力地表演她的雕工，萝卜雕龙刻凤，苹果切花摆盘，怎么炫技怎么来。
    果然吸引来更多围观和购买，水果切盒几乎一出锅就被抢光。
    这天，陆铮又来“报到”。
    他看着苏小暖手起刀落，几分钟就用西瓜皮雕出一个栩栩如生的卡通造型，忍不住开口：“你这手艺，不去参加厨艺比赛可惜了。”
    苏小暖头也不抬：“比赛哪有摆摊自在。陆警官，今天水果盒没了，只剩煎饼了。”
    陆铮：“……”
    他最近好像……经常吃煎饼果子当晚饭。
    秦薇已经嘲笑他快变成煎饼侠了。
    “没事。”他在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下，因为不知道谁放的，所以渐渐成了他的专座。“看你忙就行。”
    苏小暖手上动作一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警官最近画风不太对啊？以前拿了吃的就走，现在怎么还坐下不走了？体验市井生活？
    她没空细想，因为系统的警报突然响了！
    【警告！检测到范围内出现‘罪恶值：68’的目标！方位：一点钟方向，距离8米！目标信息：涉嫌非法集资、合同诈骗！】
    来了！真的来了！
    苏小暖心脏猛地一跳，手上雕花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她强作镇定，状若无意地抬眼望去。
    视野里一个红色的箭头指向一个穿着polo衫、腋下夹着公文包、看起来像个成功小老板的中年男人。
    他正一边打电话，一边打量着苏小暖的摊位，眼神里带着评估和算计。
    就是他！罪恶值68！比系统要求的还高！
    那男人挂了电话，朝着摊位走过来，脸上堆起和气的笑容：“小老板，生意真好啊。听说你这水果盒子做得特别漂亮？”
    “还行吧，大家捧场。”苏小暖甜甜一笑，心里警铃大作。
    “给我来……五盒吧。送客户，包装好看点。”男人说着，目光却扫过苏小暖放钱的腰包和那些昂贵的进口水果，像是在计算这里的流水。
    苏小暖心里冷笑：果然是想来摸底的？看看我这小摊能榨出多少油水？
    她一边应着“好嘞”，一边手下飞快地准备。
    同时，大脑疯狂运转：怎么通知陆铮？直接说？不行！怎么解释我知道他是骗子？
    她眼神瞟向坐在旁边的陆铮。
    陆铮也注意到了这个一次性要买五盒水果的“大客户”，正用他刑警特有的审视目光打量着对方。
    苏小暖心一横，决定赌一把。
    她故意手下一滑，正在雕刻的小刀“不小心”掉到了陆铮脚边。
    “哎呀！”她惊呼一声。
    陆铮下意识地弯腰帮她捡起来。
    就在他低头递还刀子的瞬间，苏小暖用极快的语速、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这个人不对劲，好像很有钱，但老盯着我的钱盒子看……”
    她的话没说完，但暗示性极强——一个穿着体面、出手大方的人，却对一个小摊主的收入感兴趣，这本身就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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