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放长线钓大鱼

    假大胃王网红？捞黑心钱？罪恶值45？这可不低啊！
    苏小暖心中一惊，手上动作不停，状似无意地抬眼顺着系统标注的红色箭头看去。
    排队的人群中，站着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高、有点微胖的女生，戴着黑色的口罩，露出一双化着精致浓妆的大眼睛，身后背着一个大大的羽毛球包，看起来就像个刚运动完的普通女孩，甚至有点怯生生的感觉。
    完全看不出来是个罪恶值高达45、搞诈骗的网红！
    越是如此，苏小暖越是觉得心惊。
    这说明对方极其擅长伪装和利用弱势外表来掩盖内心的算计，是一条隐藏得很深的大鱼！
    现在周围都是人，显然不适合直接戳穿她。
    怎么办？
    苏小暖心念电转，瞬间有了主意。
    她决定，放长线钓大鱼！先获取联系方式，再慢慢调查！
    很快，排到了那个口罩女生。
    她要了一碗酸辣粉。
    苏小暖一边熟练地制作，一边假装不经意地、用带着激动和好奇的语气，压低声音对她说：“那个……美女，请问……你是不是那个网上很火的‘大胃王朵拉’啊？我特别喜欢你！能不能……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充满崇拜和期待。
    那女生明显愣了一下，警惕地看了看苏小暖。
    但看到对方只是个摆摊的、眼神“真诚”的小姑娘，再加上自己刚被这碗香得离谱的酸辣粉勾起了食欲和“素材灵感”，心里的虚荣感和职业敏感度瞬间占了上风。
    她矜持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被你认出来了”的小得意，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点闷：“嗯，是我。可以啊。”
    她觉得这个小摊贩手艺不错，这酸辣粉味道惊艳，是个很好的视频素材点，值得联系一下，说不定以后还能合作或者探店。
    两人各怀心思，迅速扫码添加了微信好友。
    “谢谢朵拉！你的视频我都看！加油哦！”苏小暖笑眯眯地将打包好的酸辣粉递给她，演技满分。
    “谢谢，你做的粉很香。”网红朵拉接过粉，礼貌性地回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苏小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深沉起来。
    【叮！每日经营任务完成！奖励：300功德点。当前功德点余额：340。‘灵魂酸辣粉’配方永久掌握。】
    收摊回家后，苏小暖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系统界面，再次进入【特殊道具商城】。
    她倒要看看，有没有什么道具，能让这种擅长伪装、欺骗大众的“网红”，彻底露出她的真面目！
    她的目光在那些光怪陆离的道具中仔细搜寻着，思考着哪一种，能成为撕破那层虚伪面具的利器……
    另一边，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陆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白板上错综复杂的线索图。
    1203室的案子陷入了僵局。
    被苏小暖制服的那个陌生男人，经过连夜审讯，嘴硬得很，只承认是入室盗窃，坚称自己推门进去就发现女人已经死了，然后苏小暖就进来，他以为是主人回来，情急之下才动手袭击。
    对于女人的死因和身上的伤痕，他一问三不知。
    法医的初步报告出来了，女性死者确认为他杀，死于机械性窒息，颈部有明显的勒痕，与现场发现的一截断裂的尼龙绳吻合。
    但致命伤并非唯一伤害，死者身上遍布新旧不一的殴打伤痕，证实了长期遭受家暴的情况。
    奇怪的是，现场勘查和痕检结果，却与那个被抓获的男人的口供有微妙出入。
    门锁没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更像是被人用钥匙打开或者从内部打开。
    现场虽然被部分翻动，符合盗窃特征，但一些值钱的首饰和少量现金却还在，更像是伪装。
    最重要的是，经过仔细排查，暂时没有发现直接证据能将那个陌生男人与死者的死亡瞬间联系起来。
    而死者的丈夫，那个有重大家暴嫌疑的男人，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城郊结合部的一个废弃工厂附近，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排查了他的社会关系、银行流水、出行记录，都没有发现异常。
    他就像是一滴汇入大海的水，消失得干干净净。
    “不是为了钱财……”陆铮用笔敲着白板上“丈夫”的名字，“房子是女方的婚前财产，没有过户迹象，男方没有直接经济利益。那动机是什么？”
    长期的家暴最终导致杀人？有可能。
    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而且杀完人后，还能如此冷静地布置现场，甚至可能安排了另一个“替罪羊”？这不像是一个冲动型家暴男能做出的行为。
    一个老刑警提出看法：“陆队，会不会是……这对夫妻俩本来就想设计局？男的家暴是事实，但可能双方关系已经破裂到一定程度，男的想脱身，甚至可能想侵吞财产但没成功，于是和外面的人合谋，想制造入室抢劫杀人的假象？那个苏小暖送外卖上门，正好被他们选中的‘目击证人’或者‘替罪羊’？只是没想到这‘外卖员’身手这么好，直接把凶手给拿下了？”
    这个推测很大胆，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夫妻之间的关系就远比邻居们看到的更复杂、更黑暗。
    陆铮眉头紧锁。
    他想到了苏小暖那干净利落的身手，以及她每次出现都恰到好处的“巧合”。
    如果这真是一个局，那苏小暖无疑是破坏了对方计划的关键变量，也意味着她可能被卷入得更深，甚至可能被幕后的人盯上。
    “查！继续深挖这对夫妻的所有社会关系，尤其是男方的！银行流水、通讯记录、甚至网络聊天记录，一寸寸地给我过！我就不信他能一点痕迹不留！”陆铮下达指令。
    但现有的线索有限，排查需要时间。
    陆铮决定采用最基础但也可能最有效的方法——再次深入小区走访，或许能发现之前被忽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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