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等价交换

     : : : : 罗罗一边说着，一边与洛洛一同轻揉少女的额头，以此来缓解少女的痛苦：“按照这个思路，我有翻阅了一些关于言灵术的书籍，所幸历史上还是有不少学成了大神宣言的人的。”想不到为了自己，罗罗居然翻阅了这么多的书籍，尤斯蒂娅感动地看了一眼疲劳的少女，尽管罗罗说得轻松，但是少女深知要想阅读这么多的书籍，需要何等的毅力与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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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看完这些书后，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没有理会少女的感动，罗罗有些严肃的顿了一顿：“那就是历史上学成了大神宣言的人无一例外，都不得善终！”
     : : : : “不得善终？”尤斯蒂娅与洛洛同时吃了一惊，这是个什么情况，学成大神宣言不是就成为了最接近神明的存在吗？怎么会不得善终？
     : : : : “是的，刚开始知道这件事我也吃了一惊，但是因为是龙族的先贤们留下来的史书典籍，所以应该是不会错的，毕竟龙族的文字我还是很精通的。”罗罗刻意的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学识，继续说道：“根据各种资料的分析，我想我大概掌握了一些情况，就先跟你简明扼要的说一下吧。”
     : : : : “咳……根据典籍记载，将言灵术归类于魔术一流本身就是错误的，这应该是人族以讹传讹之下混淆了事实，实际上，言灵术并不属于魔术和魔法的范畴，而是应归类于炼金术一系，不同于魔术的从自然界获取力量，以炼金术为首的神秘学讲究等价交换，也就是得到了什么就要失去等价的东西，强调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通过付出等价的东西来获取强大的力量，相传甚至能让死者苏生。”
     : : : : 炼金术吗……忍受着剧痛的大脑，尤斯蒂娅吃力的听取这罗罗的分析，神秘学自己倒也曾听说过，据说曾经是个媲美魔法的强大体系，历史上也曾出现过有众多神秘学强者所建立的强大国度，可惜由于近几百年神秘学的日渐没落，在大陆上已经到了销声匿迹的程度，也难怪会将言灵术以讹传讹成魔术了，只是，等价交换和自己的症状有什么关系？
     : : : : 见少女疑惑的看向自己，罗罗无奈的叹了口气：“笨蛋，还不明白吗，如果使用龙引术来学习魔术自然没什么问题，因为魔术本来就是从自然界撰取力量，所以骤然拥有渊博的魔术知识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信奉等价交换的神秘学却不同，你在获取了庞大知识的同时，也要承受与之相等量的痛苦，这就是你在接受龙引术洗礼之时会那么痛苦的原因。”
     : : : : “可是为什么现在还会……啊！”摸不着头脑的尤斯蒂娅忽然惊呼一声，明白了过来：“等价交换……等价交换……原来如此，因为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所以哪怕是使用大神宣言，我也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 : : : “是的，就是这样，比如你使用言灵术叫一个人去死，那么相应的，你也要付出死亡的代价，当然了，言灵术自然不会让自己的使用者就这么去死，所以死亡这一概念就转化成了头痛，你需要承受足以媲美死亡的痛苦，并且，很不幸的是，因为你的关于言灵术的一切知识，都是取巧得来，所以作为惩罚，大神宣言返还给你200年份的痛苦！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罗罗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少女，然而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双眸之中却有一抹淡淡的忧虑。
     : : : : “咦！那尤斯蒂娅姐姐岂不是要疼到死！”洛洛一句天真的话语直接宣判了少女的死刑。
     : : : : “呜，那还是让我去死吧！”尤斯蒂娅悲剧的发现，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挑选的大神宣言，虽然听起来威风八面，但说穿了，根本就是个鸡肋无比的能力，说白了，不过是一种同归于尽的东西罢了，等价交换自己也隐约了解一点，这个不是单单的头痛那么简单，其效力也是要分对象的，如果一句话就能干掉古神的话，那么就算是疼死也值啊！
     : : : :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如果实力的差距达到了质的程度，那么大神宣言也就失去了效力，而且哪怕是实力相差不多，但因为代价过于高昂，那么就只有天知道会失去什么了，当然，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少女更希望失去的是节操，而不是头痛……
     : : : : “基本上就是这样了，啊，对了，还有这个。”罗罗像是突然间想起来一样，将手伸入了怀中的玩偶内，似乎在翻找着什么，不多时，掏出了一个没有标签的可疑小瓶子（这原来是包裹吗、喂！）：“这是我无意中找到的，似乎可以有效地缓解头痛，但是副作用也很大，长时间服用会侵蚀五感，虽然不应该有我这个送药的人说，但是我还是奉劝你尽量少用。”
     : : : :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在一开始就给我。”强忍住想要冲上去抽对方一顿的冲动，尤斯蒂娅一把夺过了药瓶，此刻脑袋仿佛被撕成碎片的强烈痛楚几乎摧毁了少女的理智，那里还顾得上什么副作用，打开药瓶，十几粒血红色的小药丸顿时呈现在眼前，顾不得许多，尤斯蒂娅仰头将四五粒倒入了嘴中。
     : : : : “呕……”强烈的刺激性气味猛然冲入了眼耳口鼻，那腐尸般辛烈的气味呛得少女涕泗横流，娇小的身躯一阵剧烈的颤抖，但是出乎意料的，直到刚刚为止还如噩梦般挥之不去的痛苦居然显著地微弱了起来，尽管依然有着隐隐的痛楚，但这种程度已经不会对少女的行动造成影响。
     : : : : 眼见少女一口气吃了这么多那种不祥的药物，罗罗担忧的皱了皱眉头，犹豫良久，摇了摇头，打消了将药方交给对方的打算：“要注意，用药抑制终究不是正途，而且代价太过惨重了，这种药以后一天只可吃一次，切记吃多，要就由我来制作，好在这个的药引随处可见，较易制作，但是为了防止你一次吃得太多，所以我会限量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