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们是一样的

    “我呸……恶魔！如果你不是我的敌人啊，那么谁才是我的敌人呢？”尽管奥尼斯解释说了自己并不是洛佩兹的敌人，但是因为家里发生的事情已经对恶魔这种东西充满仇恨的洛佩兹显然在看到恶魔的时候没有什么办法冷静下来。再说了，洛佩兹也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确信自己看到的就是恶魔的能量，尽管这个恶魔可能混入学院成为了了荣誉委员！
    手中抓说洛佩兹，奥尼斯看着他在自己的手中手舞足蹈地试图挣脱，微笑着说道：“冷静点小子，我可是你的长辈！还有，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挣脱我的手吗？你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徒劳而已。”
    是的，的确只是徒劳而已，虽然之前说过，恢复过来的洛佩兹相信自己绝对能够打得过眼前这个看起来就很弱的老头。但是这个老头却并不是一般的老头啊，他对洛佩兹的束缚，依靠的东西不是自身的力气，而是他所掌握的魔法力量啊。这种魔法力量，虽然不强，但也不是洛佩兹这样的人小孩子能够抵抗的了的！
    就这样，奥尼斯抓着洛佩兹，看着洛佩兹在自己的手中挣扎，也露出了开心地微笑，嗯，应该有些嘲讽的意味在里面吧。而这之中他没有再说一句话，知道最后，还是已经动累了的洛佩兹自己停了下来。
    “嗯？累了吗？累了就听我好好讲话吧。”奥尼斯老先生见洛佩兹停了下来，立刻把洛佩兹提到了自己的面前。结果猝不及防的，洛佩兹一个拳头就朝着奥尼斯的脸上打了过来。如果能够得手的话，说不定洛佩兹能够上演一波精彩的反杀。不过这个世界好像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只见洛佩兹的拳头到达奥尼斯的脸面前的时候，拳头就被一层紫色的光晕给阻挡住了，动弹不得。
    奥尼斯轻轻把洛佩兹的手放下来，然后把洛佩兹放在地上，用魔法束缚住之后说道：“如你所见，我的身上拥有恶魔的力量但是！”奥尼斯的话一顿，把正在咬牙切齿的洛佩兹给吓了一跳。“但是我并不是恶魔，而是一个掌握了恶力量的人类！”
    “什么！这不可能，人类怎么可能掌握恶魔的力量呢？”被束缚在原地的洛佩兹惊讶的大叫起来，在他的认知中，人类只要一碰触到恶魔的力量，就会立刻被腐蚀，怎么都不可能生存下来，只有掌握了圣光力量的牧师或者骑士，才能够在圣光的庇佑下痊愈。这点就算是神秘强大的魔法师都做不到，他们要是沾染了恶魔的力量，也必须要找到一名强大的牧师为自己治疗，不然也会被腐蚀。可眼前的这个老头，他虽然身上有恶魔的力量，但是看起来却是那么虚弱，没有恶魔的样子。反而到像是一个流落街头的老人。总之，就是一个人类就对了，从生理特征上看就没有恶魔的影子，这足以证明他所说的话了。
    洛佩兹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之后，洛佩兹问道：“那你是怎么掌握这份能量的呢？”
    终于问道关键的问题了，奥尼斯欣慰地笑了笑，然后解释道：“为什么其他的人类一接触到恶魔的力量就会受伤死亡，但是为什么我却能够存活下来并且掌握它呢？”
    奥尼斯重新拿起之前的那本书，翻开书的第一页，指着上面的插画说道：“就是这个。”
    插画上面画的是一个恶魔风格浓郁的祭坛，可是祭坛边却全部都是人类，没有任何一个恶魔。祭坛的中间是一个被平放在地板上的婴儿，画中还有一个大人站在婴儿的身边吗，把类似于鲜血一样的东西从婴儿的头上浇灌下去。可以看见，这应该是一个仪式，而且图的下面好像还有大量的文字进行详细的描写。
    “看见这个婴儿了吗？”奥尼斯指着画中祭坛中心的婴儿。“这个婴儿就是这个仪式的关键，这个仪式是通过向恶魔献祭拥有特殊天赋的婴儿以获得强大力量的仪式。不过很可惜，在这个仪式中，能够获得力量的人少之又少。但是不管有没有获得力量，这个被献祭的婴儿活下来的案例也是几乎没有，但是一旦婴儿活下来的话呵呵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知道这样的婴儿活下来会是什么样的。”
    听到这样的话，洛佩兹瞪大了眼睛，指着奥尼斯说道：“难不成！这个活下来的婴儿就是你！”
    “诶！不错，你的智商上线了吗。”奥尼斯对于洛佩兹竟然能够这么快理解感到惊讶，本来他还以为要说个半天洛佩兹才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呢。
    “没有错，我就是那侥幸存活下来的婴儿。据我所知，千百年来，也就只有我一个人存活了下来。献祭我的人是我的父母，他们并没有能够获得强大的力量，已经死去了，而留下来的我，则被教会收养”奥尼斯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么之后呢?发生了什么，您怎么成为荣誉委员的？”洛佩兹把头伸得很长，似乎比奥尼斯还要关心这件事情的经过。也许，这是小孩子的好奇心使然吧。
    “之后，我尝试着学习圣光的力量，想要成为一名牧师但是很可惜的是，圣光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对我很排斥，我根本没有办法修炼。所以，我放弃了。”说道这里，奥尼斯还叹了口气，可以看出，他对没有能够修炼圣光这件事还是非常遗憾的。
    “不过，很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一位伟大的法师。他见到我之后，我向他叙述了自己的情况，他看我可怜，就教会了我魔法的力量。学成之后，我和他一起研究恶魔的力量，最终找到了一种能够有很大几率掌握它的方法！当时我兴奋坏了，我的老师也很兴奋，因为如果真的成功的话，我们将会拥有把恶魔和他们的死徒大军完全消灭的力量。”
    “然后呢？”洛佩兹催促道。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人类的身体是没可能接受恶魔力量的。当深红色的能量注入我们的身躯的时候，他瞬间就被融化了，连一点渣滓都没有剩下，就这么消失了。”说着，奥尼斯还惨笑了一声，随后接着说道：“不过可惜的是，我没能跟随他一起去了。我活了下来。”
    见面前的老人竟然眼泪都流下来了，洛佩兹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奥尼斯老先生突然抬起头来，这样的动作把洛佩兹给吓了一跳。“我今天，又找到了另外一个和我一样的人！”
    “是谁？和你一样指的是？”洛佩兹有种不好的预感。
    奥尼斯布满血丝的双眼挣得大大的，盯着洛佩兹的双眼慢慢地说道：“没错那个人，就是你”然后转头向后走去，大喊道：“我们是一样的！一样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声音很歇斯底里，就好像是一些事情憋了很久得到发泄时候的状况一样。
    “一样的吗？”洛佩兹似乎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错！你看，经历过献祭的人，手臂上都有这样一个标志！这就是恶魔的标志！”奥尼斯掀开自己的长袍，只见上面也有一个和洛佩兹一模一样的神秘符号。
    洛佩兹咽了一口唾沫，呢喃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