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唐兴衰》第六百四十五回

    第六百四十五回、贫富悬殊案（十）
    喜鹊被黄小人捋家后，黄小人逼喜鹊跟他干那种事。
    为了自己的家人，喜鹊只好躺那儿任其宰割。
    黄小人见喜鹊哭哭啼啼，他又不乐意了，他非让喜鹊笑。
    喜鹊哪里笑得出来啊？
    喜鹊笑不出来，黄小人又逼喜鹊。
    黄小人见喜鹊总是哭哭啼啼，他见强逼喜鹊就算喜鹊从了自己也没什么味，他找别的女人去了。
    临走时黄小人给喜鹊留了这么一句话：“明天我就让你一家人离开你那个家！”
    黄小人走了后，喜鹊呆呆发愣。
    喜鹊觉得对不住爹、娘、爷爷：如果明天黄小人真撵我一家人，如果我一家人真因为我无家可归，我怎么对得住生我养我的爹，生我养我的娘？
    *******
    喜鹊哭了一会儿后，她一睁眼，她发现门没关。
    门没关，她当然要走了。
    她出去了。
    她想回家见她爹娘。
    一会儿后，她来到了黄家的大门前。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黄家的大门是关着的。
    门不开她出不去，她就求看门的老王给她开门。
    看门老王的当然不敢给她看门了。
    她和看门的老王纠缠起来了。
    她一再纠缠，看门的老王没法，看门的老王只好通报黄小人。
    这时，黄小人已经睡了。
    黄小人听看门的老王说喜鹊执意要走，他见喜鹊在自己家又不从自己还哭哭啼啼没什么意思，他点头同意了。
    ******
    喜鹊离开黄家后，她来到她家的门前。
    她没有敲门进去。
    喜鹊心说：明天黄小人就要撵我一家人了，因为我让我一家人无家可归，我还有什么脸见我一家人？
    喜鹊在家门口站了一会儿，她离开了。
    喜鹊去了庄东头，她上吊了。
    *******
    众人发现喜鹊尸体的时候，喜鹊已经早死多时了。
    杨疯子见到女儿尸体后，他哭得几度昏迷。
    杨疯子在女儿尸体旁哭到：“我那苦命的女儿，我那懂事的女儿，我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就是死，我也不能让黄小人把你带走啊！我本以为黄小人把你带走后，黄小人只会……，没想到……。
    杨老爹，杨疯子媳妇见到喜鹊尸体后，他们也是哭得几度昏迷。
    ******
    当天，喜鹊草草地安葬了。
    第二天，杨疯子决定去告黄小人。
    女儿才十八岁，女儿就这么死了，杨疯子当然要讨个说法。
    杨疯子起身去洛阳了。
    管这事的洛阳令储德源在洛阳。
    杨疯子到了洛阳令的府门前，他击鼓喊冤。
    ******
    杨疯子被带上堂了。
    储德源问：“杨疯子，你说黄小人害死了你女儿，有何为证？”
    杨疯子说：“前天晚上，黄小人在我家强行把我女儿带走，当时我女儿好好的，我女儿没任何病症，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女儿就死他们家了。”
    储德源吩咐手下人：“带黄小人！”
    一段时间后，黄小人被带上来了。
    储德源问黄小人：“黄小人，前天晚上是你强行把喜鹊从杨疯子家带走的吗？”
    黄小人说：“不是。许多人都可以作证，当时我带走喜鹊的时候，喜鹊没有挣扎，他一家人也没有阻止。当时我带喜鹊去我们家是真的，不过那可是她自愿的。”
    储德源又问：“我再问你，喜鹊为什么会死你家？”
    黄小人说：“大人，小人冤枉啊。许多人都可以作证，喜鹊不是在我家死的。喜鹊是在庄东头的树上死的。”
    储德源一拍虎胆：“黄小人，你详细给我说说，前天晚上喜鹊在你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黄小人说：“回大人的话，是这样的，由于杨疯子欠我们钱，那天晚上我去要，他给不了，我就对他说，他如果给不了，就让他女儿给我做妾。当时我是以商量的口气对他说的，他不答应，我也不会逼她的。所以，我就把他女儿带走了。许多人都可以作证，当时我带走他女儿的时候，他女儿是自愿跟我走的，他一家人也没有阻拦。他女儿到我家后，既然她已经同意给我做妾，我就想和她成就男女之事，他女儿又不同意。她女儿不同意，我也没有逼她。不信大人可以开棺验尸查，他女儿身上没有被人伤害的痕迹，也没有被男人伤害的痕迹。后半夜时，他女儿要走，她要走，我也是一点头就让她走的。”
    储德源说：“他女儿确实是平安离开你家的？”
    黄小人说：“是。我们家看门的老王可以作证。”
    储德源说：“既然喜鹊是平安离开你家的，后来她为什么死了呢？”
    黄小人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没有伤害她，她为什么死肯定另有隐情。”
    储德源又问杨疯子：“杨疯子，你说黄小人害死了你女儿，我问你，你亲眼看见黄小人用刀杀你女儿，或者用棍子打你女儿了？”
    杨疯子说：“那倒没有。不过，我女儿的死确实是黄小人造成的。刚才黄小人说，我欠他们家钱，他想让我女儿给他做妾的事纯属没有，那天晚上的情况是，他兽性大发，他闯进我女儿的房间，他被我女儿赶出，后来他就领一些人去了我们家。”
    储德源说：“杨疯子，我再问你，刚才黄小人所说的，黄小人当时在你家带走你女儿的时候，你女儿没有挣扎，你一家人也没有阻拦，可是真的？”
    杨疯子说：“那倒是真的。不过，那是黄小人逼我们的，黄小人说了，如果我女儿不从，他就赶我们离开我们那个家。那房子我已经卖给他们家了，我们怕他，我们不得不听他的。”
    ******
    储德源开始宣判了：“黄小人没有直接造成喜鹊死的行为，黄小人杀人案不成立！”
    黄小人被无罪释放了。
    杨疯子呆呆地离开了。
    杨疯子明白：储德源明显袒护黄小人。
    他知道，几天前黄小人的爹黄庄主给储德源送过礼。
    他也知道，黄小人的妹妹黄鹂鸟已经给储德源做妾了。
    这时候，杨疯子万念俱灰：黄小人害死了我女儿，即便以后黄小人不撵我，我还能在所谓他的房子里住吗？如果离开，爹和有病的媳妇怎么办呢？
    ******
    这天晚上，杨疯子没有回家。
    日落时分，杨疯子来到一家酒店，他要了几个菜，要了好多酒。
    杨疯子一般不进酒店，因为进酒店需要花好多钱，因为他们家穷。
    ******
    杨疯子在这家酒店待了好长时间，他离开时他已经是歪歪晃晃迷迷糊糊。
    杨疯子离开酒店后，他向储德源的府衙走去。
    他来到储德源府衙后，他见府衙周围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他毫不犹豫地将早已准备好的一根绳子拴到了树上，然后挽了个套。
    他将头套入了套中。
    他不敢回头，后面有他的爹！
    他不敢回头，后面有他有病的媳妇！
    他不敢回头，后面有他屈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