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音修舞修

    第二日清晨，因为昨日心乐说清弦长老每日太阳升起时会于山巅弹奏一曲，故知月一大早便起来了。
    用过早饭，便和听竹踏水赶至山巅，立于一角。此时天不过蒙蒙亮。
    一会儿，便见清弦长老抱琴行来。将琴放置在琴案上，跪坐于案前，闭目稍息。少顷，清弦睁开眼睛开始弹奏，而此时天边已有一丝微光。
    琴音和谐，令知月不由闭目倾听。只觉周身似有柔风吹拂，令人心旷神怡。
    一曲完毕，知月缓缓张开双眼。只见周围景色如故。但当知月看到山下的莲池时，却惊讶万分。莲花白天开放夜晚闭合，刚刚来时一池莲花还都是未开的。因好奇这个时节还有满池莲花，还询问踏水，方知因此地灵气充足，这个莲池是清弦长老入主这里后就设置的。数十年来已有灵性，虽仍是白天开放夜晚闭合，但却常开不败，不似凡莲虽是多年生，花期却只有三到四日。
    但现在，不过一首曲子的时间，满池莲花却都已盛开。想起心乐前辈昨日说的：音修入道后待境界日深可凭乐音影响万物。难道竟有如斯威力！看来清弦长老是个好的拜师人选。早该想到，清弦长老能凭借六级实力破格成为长老，且昨日在场多位长老，宗主又偏偏让我跟着清弦长老，都可看出他非凡俗之辈。看来这三月除了要尽力获得清弦长老的好感，还应在收徒大会之前表明自己想拜师的心意。
    这时，清弦长老看向知月开口：“知月可是有事？”
    知月忙走近几步回道：“因昨日听心乐前辈说长老您每日清晨都会于山巅弹奏一曲。故知月想着今日过来领略长老风姿。”
    清弦摇了摇头，似是有些无奈：“那知月可有心得？”
    “前辈乐音优美，令知月陶醉其中。且一曲之间，竟令满池水莲改易习性清晨开放，实在无愧音修强大之名。知月为之心折。”知月话语间满满都是钦佩。
    “你对音修感兴趣？”
    “是。音舞本就高雅优美，令人陶醉其中。想来专习这个定然令人每日开怀。”知月停顿一下，接着说：“何况长老气度不凡，知月为之心折。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像长老这般强大优秀。”知月表情坚定。
    “强大――”清弦话语中似乎隐含着一丝玩味。
    知月似有所感抬头，只见清弦长老还是满脸温和。
    “知月对长老崇敬异常，希望三月后走过问心路能拜入长老门下。”知月坚定道。
    “音舞之法颇重悟性，哪怕你是绝品天灵根，对悟性也无助益。”清弦长老停顿一下。
    “无妨，知月只知决定了便要努力实现它。”知月恭敬答道。
    “且若你要拜入我门下，即使考核通过也只能先收你作记名弟子，而你无论拜入其他哪位长老门下，一个亲传是跑不了的，你可还要拜入我门下？”清弦细细剖析。
    “知月心意已决，望长老赐下考核。”知月毫不犹豫答道。
    “好！既然你心志如此坚毅。那我便给你说说我的考核。这是音舞入门之法，你只要能在收徒大会之前入门其一，吾便收你作记名弟子。”清弦话语间似带有几分欣赏之意。
    “是，弟子谨记长老之言。”知月神情坚毅，恭声应答。
    “嗯。若有疑问可随时问询你身边二人，或去寻心乐。我每日午膳时亦得闲，也可来寻我。”清弦长老耐心相言，随后抱琴离去。
    知月目送清弦长老远去，直至看不到其身影。这才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对听竹踏水说道：“我们也回去吧。”
    回到住处，踏水带着一丝忧虑言道：“若姑娘能拜入清弦长老座下自是极好。可三月入道――”踏水欲言又止。
    “可是时日太短？”知月神色平静。
    “是的，姑娘。举凡音舞修者，一年入道已是天才。数万年来，入道最短者用时一月，可他接触功法之前已是乐之大家，浸淫其中数十年。一接触音修之法，弄通其中关节后不过一月便入道。后来更是飞升仙界。可我观姑娘行止之间，应是没有接触过舞之一道。”踏水谈到那位音修前辈神色极为振奋，可说到后来又忧心忡忡。
    “无妨，全力以赴便是，并不是毫无希望。而若是三月内不能入道，证明我对音舞的悟性不够出众，我也能改修它法而无憾。这期间还要多麻烦你和听竹，我之前虽因兴趣对音舞有所了解，却从未习练过。”知月柔声以道。
    “是，姑娘。”踏水也放开忧虑，和听竹一起恭声应答。“姑娘能拜入清弦长老门下，哪怕是记名弟子也是个很好的选择。毕竟清弦长老的弟子是除了掌门外最少的，只有清音师祖心乐师叔两位。当然宗主只有清枝师祖一位亲传弟子，不过大家都说清枝师祖是被当做下任宗主培养呢。”踏水欢快道。
    “嗯。你和听竹给我详细说说音舞二道。”知月点点头，微笑道。
    “好的，姑娘。舞修需先练舞步，达到‘体轻能为枝上舞’的程度，也就是体态轻盈到可以在花枝上起舞，就算舞步入门，可以开始领悟心境了。入道也很明显，只要能做到凡舞做不到的，就是入道了。弟子当年入道就是感觉到自己在水面起舞。所以弟子道号就叫踏水。”踏水仔细讲解。
    “音修也需先练指法，熟练各种指法，并能准确流畅地弹奏出《音修入门曲》方算指法过关。之后便要领悟自己的乐音，找到自己的道。我当年便是对着一神志不清行为癫狂的病人弹了五年琴，有一天突然令他安静下来，我便知我入道了。最后我助他恢复常人。”听竹也不再言简意赅。
    “嗯，上午我和踏水学舞，下午和听竹学琴。先看看更适合先学习哪个，三日内做出决定，然后这三个月专修一门，争取早日入道。”知月做出决定。
    “是，姑娘，弟子定当尽心竭力，倾囊相授。”踏水听竹也都充满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