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182、 聚餐和探讨
    和东大的练习赛结束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在比赛的时候没有感觉，但是练习赛一结束每个人都同一时间的感觉到了饿。
    预备队的比赛在一个小时前就结束了, 榊原司和早见林川都没想让他们等着, 所以场馆里就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个人。
    清水有生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 榊原司从不远处的休息椅旁将干净的毛巾拿过来丢到清水有生的头上。没有防备的被毛巾直接笼罩，清水有生吓了一跳：“嗯？”
    “早见前辈, 等下要一起吃饭吗？”榊原司没有理清水有生的反应, 而是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将手上的另一条毛巾递给了早见林川。
    早见林川伸手接过来擦了擦汗, 笑了笑：“没想到会跟你们打这么久, 阿司已经想好去吃什么了吗？”
    “寿司吧, 之前被推荐了一家, 地方不大但是很好吃。”冰帝的餐厅是不提供晚餐的, 除非是跟学校打过报告需要在校内进行合宿，不过这种待遇也只限于在全国大赛中取得好名次的社团。榊原司想了想, 指了指时间，“明天是周六，前辈们今天回去晚点应该没关系吧？”
    早见林川比了个ok的手势：“我们都行, 就看你们的。”
    在冰帝排球部里, 榊原司做出的决定一般都不会有人反驳，所以两支队伍稍稍收拾了一下, 就出发去往离冰帝不太远的一条街上去吃寿司。
    寿司店面看起来很不起眼，也因为这个点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所以里面的人不是很多，榊原司和早见林川一前一后的进去, 先环顾了一下环境和位置，发现后面那个大长桌完全能够坐下。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正在玻璃柜后面做着寿司的男生抬头看了过来，“两位吗？”
    早见林川摇了摇头：“不是，十几个，应该能坐下的。”
    男生愣了一下，伸头看了一眼门口，榊原司正掀开帘子让外面的人进来，男生这才发现这群人身上是两种队服。
    仔细的看了一眼，队服上面一个写着东京大学排球部，另一个写着冰帝排球部。像是被冰帝这两个字吓了一跳，男生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然后在榊原司的目光下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所有人正好能在长桌这边坐下，榊原司伸手接过一部分顺手传给后面的人。男生一直站在榊原司旁边盯着他的侧脸，像是在想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一样。
    榊原司对人的视线一向很敏感，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这个长相憨厚，看起来踏实稳重的男生：“你认识我？”
    河村隆下垂的眉毛显得十分不具有攻击性，温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你是不是和迹部君一起打过网球？”
    这边发生的交谈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因为榊原司的声音不大，而且加上其他人都在讨论点些什么吃，所以只有榊原司旁边的早见林川和清水有生关注着。
    和迹部打网球？
    榊原司突然有些懵逼，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忍不住去细细打量面前的人，榊原司想了半天也没觉得这个人有哪里让他眼熟。实在是没有印象，榊原司只好道了个歉。
    河村隆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挺不好意思的的摇了摇手：“不用道歉的，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你了，我是青学网球部的河村隆，一年级的时候你和迹部他们跟我们碰到了。”
    一年级？青学？
    榊原司努力的想了一下，才在记忆里将之前的事情翻出来，当时好像是他去看迹部他们的比赛，然后碰到了青学的人。
    虽然说确实是对眼前这个叫河村隆的人没有什么印象，可榊原司向来都不会对陌生人没有礼貌让对方下不来台，所以干脆找了个两个人都知道的话题表示自己是记得这件事的。
    “啊，我记起来了，河村君你好，我是冰帝三年级的榊原司，上次见手冢他还说起青学了。”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跟迹部很熟的同年级学生，结果没想到对方还认识手冢国光的河村隆有些小兴奋：“原来榊君还认识手冢，手冢是我们网球部的部长，不过现在刚好在赛季时间所以没有在青学。”
    清水有生在这时候碰了碰榊原司的胳膊，适时的将他们点完之后的菜单递了过来：“阿司你有想吃的吗？我给你按照我的口味点了一份，你看一下？”
    “不用了，都点了好了？那就这样。”榊原司扫了一眼写好的菜品号码，然后将单子递给河村隆，“那河村君就麻烦你了。”
    寿司店里不光只有河村隆一个人，还有其他的厨师包括他的父亲都在里面，河村隆冲着榊原司笑了一下然后拿着菜单和点好的单子去了后厨。
    “阿司你什么时候还认识青学网球部的了。”清水有生虽然不打网球，但是对于冰帝网球部的强劲对手都有哪些他还是知道的，所以才很奇怪榊原司为什么会认识青学的人。
    “上次u19出去比赛的时候，迹部托我给手冢带了东西，所以才认识的。”
    早见林川想了想：“是不是当时你让松川帮你打掩护的那次？”
    一直以为松川信也好好的给他打了掩护的榊原司：“……前辈怎么知道？”
    “你走了之后松川就把你卖了，”早见林川微微一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都知道。”
    榊原司：“……辛苦前辈了。”说完就不着痕迹的狠狠瞪了一眼松川信也。
    然而后者正在和小泉恵说着什么，完全没有时间理会榊原司这个愤怒的眼神。
    和几个前辈好久都没有见到，所以榊原司这边是以聊天占据主导地位，剩下的人除了埋头吃就是抬头吃，原本坐在比较远一点的位置上的松川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清水有生换了位置，三个原u19代表队的队员低声讨论着什么。
    “诶黑尾。”清水有生碰了碰黑尾铁朗的胳膊。
    正在夹寿司的黑尾铁朗被这么一碰没有夹稳，最后一个鲑鱼寿司掉回了盘子里，然后被旁边的孤爪研磨默默的夹走。
    黑尾铁朗：“……”
    清水有生：“……嗯……”
    黑尾铁朗瞪着清水有生：“你想说什么？！”
    清水有生顺手将旁边盘子里的盐烤秋刀鱼用公筷夹给了他作为补偿：“我想问你，你能不能打出之前早见前辈的那种扣球。”
    早见林川是东大的副攻手，很少有副攻手作为一个队的队长，一般都是由主攻手担任。东大最好的主攻手就是松川信也了，但是在今天下午的练习赛中，让他们都觉得很棘手的却是早见林川的扣球。
    角度刁钻，控球精准，每个球都打在冰帝这半场最让人难受的地方。
    尤其是在孤爪研磨从后排插|上的时候，因为榊原司在前排的时候需要进行拦网，冰帝不会放弃这种能够增加拦网得分有效率的机会，而所有从后排插上的二传手必须要在球离开发球队员手的时候才能进行跑动。这也就意味着孤爪研磨并不能在发球的时候就直接换位置，而是要等榊原司拦网结束后，所以在后排要给孤爪研磨让出移动的位置，这时候就给早见林川了一个很大的好处。
    选择孤爪研磨准备移动的位置进行扣球进攻，如果冰帝没有将球拦下，那么孤爪研磨因为要进行二传所以不能去接一，只能由他旁边的人去接，但是因为孤爪研磨移动的位置原因会影响队友接一的质量，所以在和东大的练习赛中，冰帝的一传失误率直线上升。
    黑尾铁朗从书包里拿出笔和本子开始画起了示意图：“早见前辈每次的选择都很巧妙，一个是在五号位上来的这个位置……”边说边将那个地方圈了出来，“还有一个是在一号位上来的这个位置。这两个位置实际上在比赛的时候移动起来都是瞬间的事情，这需要对对手跑动要十分了解才行。”
    “早见前辈，”清水有生直接转头喊了一声早见林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研磨会往什么位置移动所以你才打出的那种球？”
    早见林川愣了一下随即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不然怎么能这么精准的让你们一传失误呢。”
    “那……”黑尾铁朗也伸头看过去，“前辈是通过第一局的观察？”
    早见林川隔空指了指正在吃着寿司的孤爪研磨：“你们没有发现吗？孤爪从后排上来的动作太明显了，用不着花一整局的时间观察。”
    榊原司坐在一旁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大麦茶，没有一点想要开口的意思。
    松川信也瞥了一眼榊原司后，忍不住将他手上的杯子拿走：“我说阿司，你也太阴险了吧，你早就发现孤爪君的这个问题了是不是？”
    榊原司还没说话，之前和榊原司接触过的江河道一忍不住接住了话题：“榊君真的超级阴险的，明明知道我是去问冰帝他们的升学意向，结果被他直接硬生生的变成了我们和冰帝的练习赛，不光打了练习赛，现在还要让自己的队员找到问题学习技术！”
    一直坐在黑尾铁朗他们对面的江河道一早就注意到了黑尾和清水在画示意图的动作，除了觉得后辈们真的很厉害很勤奋以外就剩下了哭笑不得。
    榊原司露出一个和之前江河道一见到的一模一样的微笑：“过奖，毕竟利益是需要最大化的。”
    松川信也：“……”
    江河道一：“……”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都180多章了！
    不要担心啦 我目前还是能抽时间码字哒
    如果真的 兼顾不了我会讲的！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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