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25 烟云消散

    梅国，纽波特纽斯造船及船坞公司的一处干船坞中，一艘庞然大物正静静的停在这里。
    一提起纽波特纽斯造船及船坞公司，相信很多军事迷都会知道这个响当当的名字——梅国最新式的电磁弹射航母就是在这里建成的，而这里也是梅国当前唯一一家能够建造和设计核动力航母，以及对核动力航母进行燃料更换与大修的造船厂了。
    在这个样的背景下，那艘停在干船坞中的庞然大物自然不可能是散装货船或者油轮之类的民用船只，而是一艘货真价实的核动力航母。
    这艘航母正是之前别小小击伤的里根号航母。
    它的甲板上漏了个洞，而下层建筑更是被毁得乱七八糟的，尤其难以处理的是一架直升机被“焊”在了机库中，最后的办法只能是将这架直升机的残骸切碎，一点点的从甲板下运出来。
    不过好在这都算不上什么太重的伤，修理起来也不算特别麻烦——毕竟电磁炮的主要杀伤手段还是穿透式的，而铜质弹头又太软了，在突破了第一层甲板后基本上都变成了铜水，侵彻力自然大幅下降。
    对于工业能力强大的梅国来说，这样的损坏很快就能修复了，但奇怪的是里根号受损这么久了，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开始维修工作，反而聚集了很多研究人员上上下下测量着各种数据。
    在船厂另一边，不少人聚集在一起对收集到的数据进行完整的分析：
    “……到目前为止看来，对方那疑似电磁武器的毁伤能力一般，很难击沉航母之类的大型舰艇。”
    一位研究员的除了自己的结论。
    “……”
    在场诸位头发都白了的科学家默然不语。
    “这不是很好嘛？至少我们不用那么担惊受怕了。”一位海军军官模样的家伙似乎松口气，“怎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当这位海军将领说完这句话后，科学家们看着他的目光都显得有些诡异，让将军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只是目前还不敢肯定推断而已。”一位科学家安慰道。
    “……”将军点点头，不再出声，生怕再惹来那些嘲弄的目光。
    “帮我问问西雅图那边，图像处理得怎么样了。”另科学家转身小声跟助手说。
    “他们已经完成了，图片已经发到了我们邮箱里……教授您稍等。”一边说着，助手调出了了之前送到某专业图形处理公司去进行处理的几张照片——
    ——这些招牌那几乎都是维京战机！而其中最受重视的，则是一张里根号被攻击的瞬间所留下来的照片。
    在这张照片上清晰的显示了一条弹道已经但到尽头的里根号航母。可是尽管已经经过了专业公司的处理，弹道的光亮强度被降低到可以看清细节的程度……但是击穿航母甲板的那枚炮弹依然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不过这已经够了。
    几位科学家一起凑到屏幕上，开始根据炮弹的轮廓来推算那枚炮弹的形状。
    正在几位科学家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一言不发的时候，另一份文件很快就摆到了他们面前——是一份光谱分析报告。
    “……铜质的……”读着报告的科学家仔细的看完孩子后，发现自己的同事都在盯着自己看，所以就将那份报告对了出去，让他们自己看。
    “为什么是铜？”
    诸位科学家显得很是不解。
    铜的确不是一种合适的穿甲弹原料，因为它的材质太软了，只有对人杀伤的步枪才会使用铜/铅这样的软质金属，其目的主要就是利用弹头的变形，将更过的动能留在目标体内。
    现代穿甲弹的主要用户已经变成了坦克，从战列舰消失之后大口径穿甲弹早已不在研发了。而坦克炮的穿甲弹材质主要是以种花家为代表的钨心穿甲弹以及梅国的贫铀穿甲弹。
    无论是钨还是贫铀，本身都是非常坚硬的物质，也只有这样的硬度才能更大的发挥出动能的威力，才能更好的将动能转化为穿甲能力。
    所以当诸位科学家发现那发炮弹的材质居然是铜的时候，也算是一阵后怕——如果换个更坚固点的材料，也许这一炮下去里根号航母可就要被打了个对穿了。
    “也许他们……没有其他更坚硬的弹药材料呢？”一位科学家自言自语着。
    “不，应该不是……我觉得也有可能是因为导电的关系——铜很适合作为电磁轨道炮的炮弹，既柔软导电性又好，不仅不伤轨道还能调高电能使用率。”
    另一位年亲些的科学家如是说道。
    “应该不是。”一位电磁炮专家发话了，“我们之前就检测到了少量的铝元素，这说明对方所使用的是有弹托模式，弹托本身就会自我消融以保护轨道……”
    “不同要超了，看这个。”
    资格最老的那位专家适时地制止了争论，将那张图片放大了无数倍，让人隐隐约约的好像看到了什么奇怪的机械结构……
    “……不规则结构啊……”
    “为了减轻阻力？不对……”
    “这里为什么要缺一块？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穿甲弹啊……怎么回事？”
    “……”
    诸位科学家议论起来之后，研究员们可就没有插嘴的份儿了，一个个只能乖巧的站在一边等着打下手。
    “这个……我怎么觉得跟‘达姆弹’很像？”之前那位海军将领忍不住插嘴道。
    “还别说……”
    被他这么一提，几位科学家顿时越看越觉得像。
    所谓达姆弹最早指的是铅质核心外露的子弹，这样的子弹贯穿力弱但是在体内会膨胀变形，最终导致更大的杀伤力。
    而后其他的软头弹、中空弹头、爆炸弹头等等在媒体上传播的时候往往以“达姆弹”代称，久而久之各种专为威高体内滞留能力、变形能力的弹药就都被统称为“达姆弹”了。
    根据那位将军的提示，科学家的助手们根据那张照片上的炮弹形状，最终基本还原了那一发电磁炮的外观结构……
    “……这……好像不是用来对付装甲目标的吧？”看着这发炮弹的外观结构，一位科学家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
    “的确，从外观和材质上来看，它应该是用来对付大型生体目标的……”另一位科学家认同道。
    “生体目标？难道是鲸鱼这种？”海军将军奇怪的问道。
    “不……应该是鲸鱼更强的生物……或许是某种我们还没接触过的外星生物。”
    当这位科学家说完之后，整个现场再次陷入了沉默。
    其实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道理——战争武器的开发一般都是有着非常强的针对性的。比如为了针对飞机而产生了雷达，而为了对付雷达又研发出来隐形飞机。
    另一个非常现实的例子就是现代步枪的发展。从最早的“一枪两眼”的大威力步枪弹，到后来的小口径中威力弹的转变，就非常符合战争发展的道理。
    如果只说威力的话，现代小口径步枪弹药的威力绝对比不上二战时期的“三八大盖”所使用的6.5mm步枪弹。然而在人员杀伤效果来看的话，5.56对人的杀伤效果要远超6.5mm步枪弹。
    所以武器的威力不是越大越好，而是“刚刚好”最好。
    从未与地球人交战过的维京战机，其所使用的武器当然不可能是专门针对地球战舰来开发的。就像地球上的防空武器也从来都不是针对维京战机这种皮粗肉厚的飞行坦克而开发的一样。
    就像步枪一样，地球防空武器的毁伤效果也同样追求“刚刚好可以击落战斗机”，所以这种威力对维京战机根本起不到任何威胁。
    然而同样是针对大型生体目标而设计的电磁炮炮弹，却依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废掉一艘航母的战斗力！
    终于明白了这一点之后，诸位专家默然不语了，而他们之前所提出来的计划，自然也就无疾而终了——
    ——在此之前，军事专家和科学家们都提到过防空武器威力过低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增加装弹量，甚至增加破甲弹头等等办法升级过之后，防空导弹肯定能够给维京战机造成更大的损坏，甚至将它直接击落。
    然而可惜的是，这个计划刚刚提出就被造船厂的最新发现给浇灭了。
    对方改造动能弹弹头所需花费的工时绝对要比开发一款新型导弹又或是改装现有导弹便利得多。这次交锋可以说双方都没有任何的准备，但下次交锋的时候……换装了穿透力更强的动能弹后，梅国舰船在电磁炮下只剩下被击沉的可能性了。
    况且，导弹什么的根本比不过维京战机的飞行速度。
    这样一盆巨大的冷水浇下来，也让梅国军方彻底认清了现实，一直停留在日本以东的庞大舰队，也开始掉头、返航……
    ……因为梅国承受不了失去这个舰队的损失。
    久之各种专为威高体内滞留能力、变形能力的弹药就都被统称为“达姆弹”了。
    根据那位将军的提示，科学家的助手们根据那张照片上的炮弹形状，最终基本还原了那一发电磁炮的外观结构……
    “……这……好像不是用来对付装甲目标的吧？”看着这发炮弹的外观结构，一位科学家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
    “的确，从外观和材质上来看，它应该是用来对付大型生体目标的……”另一位科学家认同道。
    “生体目标？难道是鲸鱼这种？”海军将军奇怪的问道。
    “不……应该是鲸鱼更强的生物……或许是某种我们还没接触过的外星生物。”
    当这位科学家说完之后，整个现场再次陷入了沉默。
    其实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道理——战争武器的开发一般都是有着非常强的针对性的。比如为了针对飞机而产生了雷达，而为了对付雷达又研发出来隐形飞机。
    另一个非常现实的例子就是现代步枪的发展。从最早的“一枪两眼”的大威力步枪弹，到后来的小口径中威力弹的转变，就非常符合战争发展的道理。
    如果只说威力的话，现代小口径步枪弹药的威力绝对比不上二战时期的“三八大盖”所使用的6.5mm步枪弹。然而在人员杀伤效果来看的话，5.56对人的杀伤效果要远超6.5mm步枪弹。
    所以武器的威力不是越大越好，而是“刚刚好”最好。
    从未与地球人交战过的维京战机，其所使用的武器当然不可能是专门针对地球战舰来开发的。就像地球上的防空武器也从来都不是针对维京战机这种皮粗肉厚的飞行坦克而开发的一样。
    就像步枪一样，地球防空武器的毁伤效果也同样追求“刚刚好可以击落战斗机”，所以这种威力对维京战机根本起不到任何威胁。
    然而同样是针对大型生体目标而设计的电磁炮炮弹，却依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废掉一艘航母的战斗力！
    终于明白了这一点之后，诸位专家默然不语了，而他们之前所提出来的计划，自然也就无疾而终了——
    ——在此之前，军事专家和科学家们都提到过防空武器威力过低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增加装弹量，甚至增加破甲弹头等等办法升级过之后，防空导弹肯定能够给维京战机造成更大的损坏，甚至将它直接击落。
    然而可惜的是，这个计划刚刚提出就被造船厂的最新发现给浇灭了。
    对方改造动能弹弹头所需花费的工时绝对要比开发一款新型导弹又或是改装现有导弹便利得多。这次交锋可以说双方都没有任何的准备，但下次交锋的时候……换装了穿透力更强的动能弹后，梅国舰船在电磁炮下只剩下被击沉的可能性了。
    况且，导弹什么的根本比不过维京战机的飞行速度。
    这样一盆巨大的冷水浇下来，也让梅国军方彻底认清了现实，一直停留在日本以东的庞大舰队，也开始掉头、返航……
    ……因为梅国承受不了失去这个舰队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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