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一十三章 真实之眼再发威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在圣地祭坛，跟左丘婵好好学习学习，再来百炼秘境。
    圣地祭坛乃是蛮荒之主打造，而百炼秘境出自蛮荒之主的关门弟子重谷之手，两者一脉相承，使用也是同一术炼体系，左丘婵作为蛮荒之力，对这套术炼体系，肯定了然于胸。
    只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难道离了重谷，真就不行？”呵斥完重谷之后，刘浪悄悄瞥了重谷一眼。
    如果是重谷出手，这四个阵纹，自然不在话下。但是，前提是重谷能出手，就那张秘境之力幻化的巨网，即便合他们二人之力，也难以破开。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再自己研究，研究。
    不再胡思乱想，刘浪重新凝聚心神，把视线转回到四个阵纹上。
    “还是不行。”
    很快，又是一天过去，刘浪依旧一无所获，因为太长时间盯着阵纹，刘浪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睛，分外干涩，自从晋升仙境，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刘浪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准备缓一缓。
    但在刘浪闭上这双眼睛的瞬间，另外一只眼睛却自己开启了。
    “真实之眼！”
    在真实之眼下，刘浪面前的第一个阵纹，竟然开始慢慢地分解起来，一个阵纹，变成十个阵纹，十个阵纹又变成一百个阵纹，一百个阵纹，变成一千个阵纹，而这一千个阵纹，每一个都是刘浪曾经见过，能够看懂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极度复杂的物体，分解成一个个分子，而那些分子，最终又分解一个个原子。
    而到了原子这个层次，刘浪已然全部了解。
    正在刘浪疑惑，真实之眼什么时候，又增加了这么一项新功能的时候，那些分解出来的初等阵纹，又开始慢慢地凝聚再凝聚，最终，变回到最初也是最难理解的高等阵纹。
    接下来的时间里，以上分解再凝聚的过程，一遍遍地重复起来，那感觉就像是放录像。
    “这是怕我看不懂啊！”
    刘浪咽下一口吐沫，以他的记忆力，记住一千个初等阵纹，以及组合方式，简直不要太容易，下一刻，刘浪睁开眼睛。
    随着正常视力的恢复，真实之眼同时关闭。
    “第一个阵纹！”刘浪轻舒一口气，双指一并，凌空刻画起来。
    “难道他参透了？”不远处的重谷，立刻聚拢目光，仔细观察起来。
    但一看之下，重谷直接笑出了声。
    “你知道你刻画的是什么吗？那是连术炼学徒，都不屑于研究的，最最初等的阵纹，难不成，你想用这等层次的阵纹，开启空间通道？”
    原本，在重谷眼里，刘浪的形象，是有点高大上的。
    但那几个初等阵纹，直接把刘浪，从一米八，拉到了一米五。
    不过，刘浪并没有因为重谷的嘲讽，就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个个初等阵纹，不断地在他手中成型，很快，就凌空排成了一大排。
    “真是笑死我了。”
    重谷感觉自己都要笑岔气了。
    他还以为，刘浪在术道方面有多大本事呢，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不想，刘浪就是一个初学者，就这样的水平，别说对着那几个阵纹看两天，就算看两年，两百年，都研究不出什么。
    但无论重谷笑得多大声，刘浪都像没听见一样。
    依然自顾自地打造着最初等的阵纹。
    很快，一千个最初等的阵纹，就完成了，在刘浪放下手指的瞬间，这一千个最初等的阵纹，突然绽放出一团耀眼的白光。
    因为，白光太过耀眼，重谷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而等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千个最初等的阵纹，已然消失不见，取得代之的，则是他刚刚为刘浪指出的第一个高等阵纹。
    “这是怎么回事？”重谷顿时懵住了。
    很明显，刚刚发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理解。
    “是不是看不懂？”一直没有说话的刘浪，轻舒一口气，转回头，问重谷。
    “……”重谷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不懂就对了。”刘浪摇头笑了笑。
    一般来说，最初的高等阵纹，都是由低等阵纹组合而成，但组合之后，为了刻画简单，术炼师往往会对繁复的高等圣纹进行简化，久而久之，高等阵纹便成了一个独立的阵纹，以致于后学者，都不知道，这个高等圣纹，究竟是由哪些低等圣纹组合而成。
    但真实之眼，却完成了对这个进化过程的完美复原。
    现在来看，无论是这片星空，还是另外的星空，最初等的阵纹，都是一样的，只是在后来的发展过程中，最初等阵纹之上阵纹，有了不同，而随着术炼之道越来越发达，已然没有再去研究最初等的阵纹，所有的术法，都是建在中等乃至中等阵纹之上。
    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乍一看，完全不同的术炼体系。
    可是，追根溯源，一旦把那些高等阵纹分解开来，所谓不同的术炼体系，其实，并没有区别，也就说，组成各片星空术炼体系的最基本单元，是一样的。
    不再理会一脸茫然的重谷，刘浪转而刻画起第二个高等阵纹。
    第二个高等阵纹，同样由上千个最初等的阵纹，组合而成，在真实之眼的帮助下，刘浪很快就掌控了这千个最初等的阵纹，以及他们之间的排列顺序。
    挥手刻画出这千个最初等的阵纹，随着一道白光闪耀，第二个高等阵纹，成功凝聚。
    尽管，这种刻画高等阵纹的方法，看起来有些笨拙，有些浪费时间，但是成功率却是百分之百，刘浪默默地攥起拳头，长久以来，他的术炼短板，尤为突出。
    但是，从今天开始，这个短板彻底消失了。
    因为，在真实之眼前，就没有他领悟不了的阵纹。
    任何高等阵纹，都会被真实之眼，拆解成最初等的阵纹，只要刘浪能够刻画出这些最初等的阵纹，就能刻画出相应的高等阵纹。
    此法，可以用于布阵，也可以用于破阵。
    一些高阶大阵，看似天衣无缝，可一旦将那些高阶阵纹分解成最初等的阵纹，就会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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