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大师

    这时老板娘又出来，扶着自家的胸口，满脸笑意的说道，
    “好了，好啦！别真把我们的莫大师，气走了，都静了，都静了，开始了啊！”
    这是屋里才稀稀拉拉的肃静下来。
    上官瑞此时小声问向小驼子的说道
    “他姓莫啊？”
    小驼子小的声回答说道，“他说书时嘴角发白，说到高潮之时，更是满嘴吐沫，你看大家都不敢，坐他的对面，所以我们这的人，都管他叫吐沫大师，沫大师”
    “啊。他不是姓莫的莫啊”。上官瑞呵呵一笑的又说道“这人还真好玩，哈哈真没白来。”
    小驼子接着他的口气说道，“怎么样？没白瞎了，你的糕点吧！”
    “各位乡亲，今天想听那一段啊？是张显圣和狐仙下棋，还是鲟彤彤下山灭妖啊？。”
    那面马上又人接口道，“都说四五回了，你到底有没有，叫人一辈都没听过的书啊？”
    “哈哈，好，好！今天不知为何，我兴致颇高。就说一段，你们都没有听过的，别人也不曾讲过的，且叫，奇人异事传”。沫大师开场的说道。
    上官瑞听到这里，颇为显得遗憾，那前面的两本书，自家都没有听说过，光是听其书名，就已叫人有种坐立不安的冲动，连连心叹好生可惜！
    沫大师接着说道，“这可是我家独传，口口相授的吃饭的书，说得好呢，还请大家给个脸面，给凑个饭钱啊！”，这回此人也不等下面的唏嘘回音。
    一巴掌突然拍在桌案之上。
    “啪”“奇人异事传！
    话说，在上朝时候，在东南部有一个地方叫“了雀山”。
    大约此地在，现在的祁连山这一带，只怕用此名字，已然是无法找到了。
    此山之中土地十分贫瘠，人雀少之又少，可就是在这么一个地方，偏偏有些一座，不大不小的道观。
    正坐落在，这座山的平顶之上，那道观的名字，就叫回天观。
    这观中因为此地理位置有限，十分荒凉，又加之常年无人祈福供奉，所以那道观的模样，其实早已是残垣断壁，吃住少粮，神仙缺香火，道人缺方衣。
    那也真是破败的可以，亦然是快坚持不下去了。
    这道观里面只有一位老道，而此位老道，带着一个从山下村子里，父母早已被饿死的身边。
    捡回来的一个孤儿，相依为命一起苦苦支撑。
    那个被捡来的孩子，当时也就有三四半岁之大，而今算起这一对爷俩，已在这山上生活了七年有余。
    那老道长下山捡到这个孩子之时，村子里正遭受三十年，不见一次的大旱，处处不见青黄饿殍遍野，就连井水都被变成了，淡黑之色且是人不能食。
    从那时起这老道长，便就叫这个孩子，“紫水”。
    “各位啊，注意这个紫水，就是我们书中，后来要讲到的重要人物。”说到这里，那沫大师有意，停顿一下，似在向下打探。
    那沫大师倒还，真有些说书的本事，寥寥几句就好像，把酒馆里的人镇住了一般，带到了此间道山之上。
    而那上官瑞更是好像，亲眼看见了此道观的破败景象，情不自禁的联想起紫水的相貌模样。
    沫大师接着说道，“紫水从小无父无母，但天不绝人之路，紫水被此间道观之主拾回，一养如此七年。从那年算起应该，已到了一十二岁了，一直平安无事。
    可就在此时十年过后，此地又是天象大变，本不该下雨的时节，偏偏下起了滂沱的大雨。
    “各位啊，要知道赶上灾年，年年灾。大地本来旱的，颗粒无收不存一滴水。
    可要要是下起雨来，偏偏涝得，又不见一粒沙。
    这回天观本是土砖浇造，又常年无人修缮，在这场大雨之中，历时观体坍塌，就将这老观主，连同屋脊房沿，倾轧之下之下，未能幸免遇难，只此伸出一只手臂，留在了外面。
    那时的紫水，年纪尚轻，常年又食不裹腹，那来的力气，只拽这一支手臂，救出老道长，仅此连扒带掘，已然是杯水车薪。
    此时那老道长略有气息，只是感觉像有一座大山一般，压在他的身上，虽是不能动弹不得，却是丝毫不疼不痒，隐隐感觉到外面的紫水，在外面死命的拉扯，呼喊自己。
    那老道已然知道，自家是无法逃出的可能，所以用得最后的气力，反而捏了捏，紫水的手背，此后就再也不动弹，全然的让他放弃了。
    那紫水从小由老道长抚养长大，早已视为至亲之人，今日家人遭此大难，心中煞是凄凉，节节嚎啕大哭，无力回天直至力竭昏睡，疲惫过去。
    说到这沫大师又停顿下来，变的柔声的说“各位，说书人的嘴，也是要吃饭的。各位给些打赏，故事也好…有些气力的，再继续说下去。”
    说完此话这人竟不顾，自家的文人身份，走下台来，伸出一只枯瘦之手，历时掌心向上的，冲着人群上下掂对起来。
    “沫大师，你说的什么啊？都没听懂，你别说，我们还真该，回家吃饭去了。”
    不知道谁又开了一句，并不好笑的话语，竟然像商量一般的，人群四散走去，只剩下角落里的上官瑞，和小驼子在黑黑的角落，毫不起眼。
    “老板娘，总得给口茶喝吧！”
    看那样这位沫大师，早已是习惯了，这样的待遇，此时静静的坐了回去，似是无事一般。
    上官瑞到是头一回听书，偏偏又听见和自家差不多大，孩子的故事心中大为好奇，紫水的命运，便硬拉着小驼子，走到沫大师的近前。
    “大师”
    上官瑞颇有礼貌的叫着，却没有叫他为沫大师，是怕以为不尊敬，反而如此到有几分文雅。
    那沫大师听去，显然十分受用，文人口气的回答问道“小先生，何事啊？”
    上官瑞接着说道“请大师，再多说一些吧，我们很喜欢听的。”
    沫大师眼前一亮的问道，“小先生，有铜板吗？我可以继续说上一回，一个铜板一回书，怎么样？后面还有很精彩的故事，要发生呢。”
    江湖之中的把戏，怎么能骗得了人精一般的小驼子，小驼子早已知道，那沫大师掉足了，上官瑞的口胃。
    那上官瑞虽然生在富贵之家，平日吃穿不愁，身上却哪来银两，此时脸色无光的呆在那里，不知去要怎么回答。
    小驼子用力把他拽到一边，对上官瑞暗示眼色的说道。
    “走，别听了，说说话，就要收钱啊，那我也发达了，走！我送你回去。”
    上官瑞和他来到外面，可走回家的路上却是，像丢了什么一般，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满脑子都是念念不忘，后面紫水未听的遗憾之事。
    小驼子一路之上，倒是神采飞扬的说说这，说说那甚至还说着，以前沫大师的有趣事情，可说了半天，也不见上官瑞上来搭话。
    就已知道他还在为，刚才的事颇不顺心，这才便一转话题的接着说道，“他的手段我见多了，多半是你以前，没听过书，被他讲的着了迷，好了！好了！别想了。”
    说完此话又试探的，看着上官瑞的反应接着说道。